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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原本紧绷的脸,被妻子这么一搅和,也有些头大,连忙伸手拉住她道
“吴老师!别冲动!”
看吴惠芬这架势,再拦着点,怕是真要冲到号院去找沙瑞金理论了。
这边祁同伟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帮着劝阻,好说歹说,才总算让吴惠芬的情绪平复下来,重新坐下喘气。
“高老师,吴老师,您二位别气坏了身子。”
祁同伟脸上依旧带着沉稳的笑意,语气平和道
“这事儿不算什么,咱们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这点波折算不得什么。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嘛,我的能力,您二位还不相信?”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冲高育良递了个眼色。
高育良接收到眼神,心里不由得有些无语
——好家伙,他们老两口都快气炸了,当事人反倒风平浪静,这份养气功夫,连他这个做老师的都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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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三人围坐交谈,多半是祁同伟在耐心开导,劝慰着高育良夫妇。
夜色渐深,祁同伟见二人情绪已然平复,便起身告辞。
看着弟子挺拔而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高育良站在书房窗前,眼神越坚定,眸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决绝。
他在心中默默叩问自己。
高育良,你这一辈子,有没有为别人拼过命?
也许会落空
也许会普通
也许这庸庸碌碌的黑白世界你不懂
生命中所有的路口
绝不是尽头。
同伟,别怕。
这一次,老师为你豁出去了……
祁同伟驱车回到家时,夜色已深。
孩子们早已睡熟,客厅里只留着一盏暖黄的壁灯,李砚正坐在沙上等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扶手。
推开门的瞬间,看到妻子熟悉的身影,祁同伟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心底积压的委屈与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将李砚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道
“别动,就让我这么抱会儿。”
李砚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和身上散出的倦意,连忙转过身,抬手抚上他的脸颊道
“怎么了同伟?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
“嗯,喝点。”
祁同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沉沉地说了一句。
“好。”
李砚没有再多问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他不愿说的时候,追问只会徒增压力。
她当即起身走进厨房,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响。
半个钟头后,餐厅的圆桌上已然摆满了菜:酸甜爽口的老醋花生、清脆解腻的拍黄瓜、香气扑鼻的干煸豆角、口感脆嫩的凉拌海蜇、红红火火的辣子鸡,还有祁同伟最爱的辣椒炒肉。
李砚拎着一瓶茅台走进来,拧开瓶盖,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入两个白瓷酒杯,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二人举杯,轻轻一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祁同伟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味蕾,也仿佛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情绪。
接下来的时光,伴着杯盏碰撞的声响,祁同伟缓缓打开了话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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