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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到此为止,仅限于肉体关系,必须划清界限,绝不能再滋生任何不该有的情绪。
然而,身体深处残留的、未曾褪尽的战栗感,却诚实地提醒着他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
他和宗珏的身体,契合得惊人。
至少从纯粹的感官体验而言,昨晚宗珏带给他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与陌生。
正当他心神不宁地怔忪时,卧室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许竞一惊,下意识警惕地抬头,恰好撞上宗珏闲散靠在门框边的目光。
“你醒了?”
他目光掠过许竞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尚且带着迷茫神情的脸,以及那依旧显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不自在地移开一瞬,又迅速摆出平日里那副不羁的模样,大步走到床沿。
“咳……起来吃点东西。”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往许竞腰下扫了扫,嘴角勾起惯有的、带着点恶劣的弧度,“喂,你自己能行吗?别逞强,要不我直接抱你过去得了!”
说着,宗珏屈起左膝抵在床沿,不由分说就要伸手掀被子。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
彻底清醒过来的许竞,眼神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毫不留情地打开了他探过来的手。
“我还不至于废物到这个程度。”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周身萦绕的、属于宗珏的强烈气息,再睁开时,眼底已像是一片沉静的湖泊。
“你——去帮我把拐杖拿过来。”
见许竞一副“睡过后翻脸不认人”的冷淡模样,宗珏心头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吗的,他们才亲密无间地度过一夜,这人转头就能恢复成这副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德行?
“啧,等你自个儿磨蹭过去,饭菜早凉透了!”
宗珏冷哼一声,根本不给许竞再次拒绝的机会,直接俯身,一手抄过他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腰,稍一用力,便将人从床上整个捞了起来,打横抱在怀中。
“你——”
面对宗珏这种蛮横的行事风格,许竞早已习以为常,他暗自叹了口气,索性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身体确实酸痛难忍,反正将小兔崽子当作临时的人肉交通工具,也并非第一次了。
被宗珏安置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的许竞,看着满桌堪称“琳琅满目”的菜肴,微微挑起了眉。
“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做的?”
他目光扫过桌上的香煎白鲳鱼、西红柿炒蛋、香菇滑鸡片和蒜蓉蒸娃娃菜。
这几样家常菜看着倒是有模有样,火候和色泽都勉强及格。
然而,许竞视线很快被旁边几道画风迥异的“硬菜”吸引——鲍汁焖腰花、山药炖牛尾、枸杞桂圆乌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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