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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出来,忍着干嘛,”宗珏的汗水从额上滴落,滴在许竞的胸膛,不甘心地低吼,“许竞,你别装哑巴啊!”
许竞死死咬着唇,喉结滚滚汗珠滴落,始终不肯顺他心意。
宗珏最恨看他这副样子,明明在做最亲密的、最亢奋的事情,许竞也依旧不肯稍微向他低一点头。
他眸色一沉,冷哼一声,干脆猛地托起许竞的身体,变换角度,更精准、更迅猛地次次碾过。
“呃!”
许竞唇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这声音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他混沌的脑海,让他清楚意识到,自己在和谁做,又是在谁的下。
他真的……疯了吗?
居然答应和好友的侄子,做这种事?
……
不知过了多少次,风暴终于停歇,卧室里,只剩下二人交错的喘息。
宗珏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态,将脸埋在许竞的颈窝,像极了一只吃饱喝足后,寻求安抚的大型犬,用脑袋蹭着许竞的脖颈。
许竞则全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宗珏的精力对他而言太旺盛,实在索取得太多。
他闭上眼,心中五味杂陈。
许竞心想,他应该是疯了。
他们契合得惊人
拜宗珏那小兔崽子所赐,一夜近乎失控的疯狂之后,许竞再次破天荒地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一点才醒。
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将外界的光线隔绝了大半,只有边缘缝隙顽强地透进几缕,无声宣告着天色早已大亮。
许竞撑着床垫,试图坐起来,可刚一动弹,下半、身如同被拆解重组过的酸痛,便猛地攥住了他。
从腰椎往下,仿佛与上半身成了两个割裂的部分,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喧嚣着过度使用的疲惫。
他才发现自己不在客卧,而是躺在主卧的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身体也还算清爽——
这显然是宗珏帮他做的,毕竟竟除了对方,还能有谁?
他倒吸一口冷气,光是完成半个起身的动作,就已经耗尽了力气,不得不重新跌了回去,暗自咬牙。
昨晚……他们究竟折腾了多少次?
记忆有些混乱,只剩下一些炽热而激烈的片段。
不过许竞很快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他的身体,下周一必须恢复状态去上班。
尽管傅一瑄体谅他腿伤未愈又高强度出差,额外批了一天假已是难得,但他身为cto,肩上担子沉重,项目千头万绪,恨不能将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来用,只想赶紧回到岗位上。
许竞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思绪在堆积如山的工作和昨夜混乱的纠缠间来回撕扯,竟生出几分不知身在何处的恍惚感。
那个小兔崽子呢?
走了吗?走了也好。
许竞强迫自己再次冷静下来,试图厘清这混乱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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