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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要把它放出来。”叶愿看着那扇门消失的地方,脸色苍白。
“不,他们不是想放出来,他们是想……‘吃掉’它。”白泽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那个囚徒,本身就是一种纯粹的、近乎于本源的能量体。如果被‘归零者’吞噬,他们的力量将会提升到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层次。”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叶愿胸前的兰因种子吊坠,突然出了一阵微弱的跳动。
她低头一看,只见那颗一半纯黑、一半透明的种子上,多了一点金色的光点。
正是刚才没入的那颗守护之种。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与那个被囚禁的“存在”之间,建立起了一道微弱的、却无法被切断的……精神链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个遥远的、寂灭的囚笼里,那个孤独了亿万年的存在,正在因为那一点金色的暖意,而出微弱的、近乎于喜悦的……回响。
“归零者”的突袭,像一块巨石,砸碎了沈家短暂的平静。
那只从空间裂缝中探出的巨爪,虽然被击退,但它所带来的压迫感和其中蕴含的、纯粹的毁灭意志,却像一团阴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沈晔的伤势在兰因和各种顶级丹药的治疗下很快稳定了下来,但那一次与高维能量的硬撼,还是让他的经脉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他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心爱的篮球,每天被方清源老爷子逼着打坐调息。
“我感觉自己快成仙了。”沈晔盘膝坐在兰圃的草地上,对着正在给兰因母株浇水的叶愿抱怨,“每天除了呼吸就是吐纳,嘴里淡出鸟来了。”
叶愿将水壶放下,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块用薄荷叶和甘草制成的清口糖。
“方爷爷也是为你好。你这次太冲动了,如果不是你体内的那股‘悖论’之力刚好克制对方,后果不堪设想。”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爪子抓到你吧?”沈晔嚼着糖,含糊不清地说,“再说了,我可是你哥。”
叶愿看着哥哥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一暖,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白泽则将自己关在了炼金师公会的老洋房里。他正在疯狂地查阅着所有关于“归零者”和高维空间的典籍,试图找出对方的弱点和下一次可能出现的时间。
而叶愿,则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与那个被囚禁的“存在”进行精神沟通。
她现,那个“存在”并没有自己的意识,它更像是一个宇宙级的“共感”核心。它能感受到所有维度的情绪,却无法分辨善恶。它之所以会散出“哀恸”之力,只是因为它感受到的,大多是痛苦与绝望。
叶愿每天都会通过那道精神链接,将自己感受到的美好传递过去。
兰屿的日出,庭院里的花香,哥哥的笑声,朋友的陪伴,父母的拥抱……
渐渐地,那股从链接另一端传回来的“哀恸”,开始变得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初生婴儿般的、对世界的好奇。
然而,这份脆弱的平衡,在一个星期后的深夜,被再次打破。
那扇虚幻之门,毫无征兆地,再次出现在了兰心馆的中央。
但这一次,它不再散着“哀恸”之力,而是呈现出一种极不稳定的、濒临破碎的状态。
“它在求救!”叶愿第一时间感应到了链接另一端传来的、强烈的恐慌情绪。
“是‘归零者’!”白泽的身影通过全息投影出现在主控室,“他们找到了‘寂灭之地’的坐标!他们正在强行破开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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