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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钟离清灵不屑道,“就算没了公主封号,我也还是父皇母后的女儿!”
诏帝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究竟是在什么疯?你从宫外赶回来,就这般?你让朕很陌生……”
“我是来掀开那个妖怪的面具的!”钟离清灵说道。
“放肆!”诏帝气得捏紧拳头,“来人,将九公主带出去!”
“我不!”钟离清灵咬牙切齿地盯着花从筠的背影,“皇宫中如此多的太医御医都无法治好我母后,就凭她这样一个女人又怎能可能能行?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父皇,你不要被人给骗了,她的手段肯定是不正当的!父皇要是强行赶我走,我,我就死在母后床边。”
事实上,当初诏帝也从外面找来了不少德高望重的民间大夫。
在那些民间大夫的面前,钟离清灵倒是没有口放厥词。
而如今,钟离清灵在听完花千柔那一番话后,觉得这花从筠从背影看就可以看出花从筠很年轻,且身份很可以,就像是妖怪变幻的一般。
而钟离清灵始终认为,不可能有人这么年轻,医术还能过这么多御医太医和大夫,甚至是过她,所以,这花从筠肯定有别的手段。
自己都办不到的事情,这花从筠又怎可能做到?
她一定要揭下这面具,让大家看看,花从筠就不是人!
“够了!”诏帝心力交瘁,“你究竟要如何?”
“父皇,你相信我,我有把握能治好母后,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做到的,你不要相信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手段不光明,肯定是……”
“好了。”诏帝面色一冷,厉声道,“你总是说你能治好你母后,也为此努力,朕和你母后都看在眼里,可如今这么久过去,朕问你,你母后如今得的到底是何病,你可能说出一二?”
钟离清灵声音一滞:“是心疾啊!”
“除此之外呢?”诏帝皱眉。
“除此之外?不是只有心疾吗?”钟离清灵一愣,“我,等我再查查。太久没给母后诊脉了,我还年轻,我可以继续学习,我总有一天会治好母后的……”
闻言,诏帝冷然的一笑,罢了罢手,
“你不知道?你年轻?你确实年轻,可你知道你母后快等不起了吗?你不是说你要给你母后诊脉吗?那你去,朕倒要看看你能诊断出什么!”
听到这话,钟离清灵快过去,想趁机看看花从筠的容貌,看是否像花千柔所说的那般妖媚。
哪曾想看到的却是花从筠戴着面具。
“你为何戴着面具?将面具摘下来让本公主瞧瞧!”
花从筠冷嗤:“九公主不是要给皇后把脉吗?”
这声音一出,钟离清灵便不悦,“果真是妖怪,声音都带着诱惑。”
花从筠嘴角一抖:?
不是,这九公主是脑子有毛病吧?
什么鬼!
她怎么就被莫名其妙针对了?
“钟离清灵!”
听到诏帝的声音,钟离清灵才没有坚持,咬咬牙坐在床边,开始给皇后的诊脉。
许久后,诏帝等不及了,开口问道:“如何?”
“父皇,我,我,儿臣……儿臣还需要再探查一番。”钟离清灵脸色一白,焦急得再次诊脉。
怎么会,怎么什么都探查不到?
诏帝看到后,已经明白了什么,失望地说道:“你不用再把脉了,你压根就看不出你母后究竟如何了,退下吧!”
“父皇……”钟离清灵抿了抿嘴,眼泪冒出来,“父皇,先前儿臣还能诊断出母后身体的问题,如今却查不到,肯定是花从筠这个女人动了手脚的。”
听到又冤枉自己,花从筠翻了个白眼:“九公主殿下,没人跟你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吗?我来这里后,便一直都有人在一侧看着,我能动什么手脚?更何况,我动手脚,对我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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