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家的时候,夜幕已经渐渐拢下。
宋栀年比姜宜先回来,等到姜宜再去了趟公司回来,姜厘已经做好晚饭了。
姜宜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出来,她一身十分显身材的短衣短裤,紫色吊带胸衣搭在白色上衣里边,看起来性感热辣。
姜厘从厨房端盘出来,她稍微扫了眼餐桌上的姜宜,就皱起了眉。
“你不冷吗?”
虽说白天的天气很热,但一到晚上翻风,还是有凉意的。
姜宜走过去客厅,她弯身从水果盘里挑了颗洗净的草莓放进嘴里,挑了挑眉说,“不冷啊,我刚去游泳完,都热死了。”
话落,姜厘继续忙自己的,她回到厨房盛好一碗又一碗饭,“喔,你姐夫也刚游完泳回来,他去的城东新开的那家游泳馆。”
姜宜闻言,眼波闪了闪,“噢,我没在那家办卡,我就近公司找了一家。”
她怕姜厘起疑,所以十分自然的扯了句谎。
姜厘盛着饭出来时,姜宜已经坐在了餐桌前,她摆放好自己的碗筷,眼珠子左右转了转,打量今晚的晚餐。
姜厘拿过宋栀年座位上的碗过来盛汤,她边盛,边审视姜宜右手手腕那圈明显的泛红印记,像是被人用力禁锢过的抓痕。
“你手怎么了?”
姜宜顺着姜厘视线,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她轻轻摆动了下,“哦,被人抓的。”
姜宜眨了眨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下午的画面,男人捏着她的手腕,挺胯往她腿心越撞越狠。
那极致的酥麻感,令她现在想起来,都心跳如鼓。
“谈男朋友了?”
顿时,姜厘目光幽幽望向姜宜,将她从上到下细细地看了一遍。
那印记,姜厘觉得,肯定是男人留下的,毋庸置疑。
谁知姜宜直接否认,“没有。”
她垂着头,“逗你的,就不小心弄的。”
姜厘轻轻地瞥了姜宜手腕一眼,眼波流转间,怎么看,都挺像抓痕的。
直到汤盛好,姜厘转身要去卧室唤自己的丈夫出来吃饭,“栀年,吃饭了。”
刚走过去走廊,宋栀年已经从卧室出来,他正在顺手带上房门,“诶,你出来了。”
姜厘微笑着上前,主动挽上他的手,与他一起到餐厅去。
而这时,姜宜坐在餐椅上,她转眸望过来,正好与宋栀年的视线相撞,四目相对,她接连瞄了他几眼,随后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每一个微妙的眼神,扬起清透的嗓音,唤了他一声。
“姐夫。”
到第二日,清晨。
宋栀年从一楼健身房锻炼完上来,他进卧室刚把运动上衣脱掉,打算去浴室冲澡。
姜厘推门进来,她一眼看过去,就赫然现宋栀年腰背处的抓挠印记,十分狰狞,像是被尖尖的指甲刻意抓的一般。
“栀年,你这背后怎么弄的?”
她紧蹙起眉,赶紧去翻医药箱,给宋栀年拿药膏。
宋栀年闻言,他扭转着身子,回眸看了一眼。
才记起,是昨天下午姜宜抠的。
他沉浸在思绪中片刻,轻描淡写一句,“自己挠的。”
话落,姜厘没有质疑,她神思游离了一会儿,一下又收了回来,拿着手里药膏,用棉签轻轻给他擦拭,“这也太严重了。”
她弯着身子,认真的帮他擦拭那里的抓挠印记,尤其还是在她腰伤作的时候,她忍着疼给他上药。
宋栀年只用余光扫了姜厘一眼,最终从她手里夺过药膏和棉签,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语气,“我自己来。”
一瞬间,有莫名的情绪从他的心底缓缓浮了上来。
他问心有愧。
而姜厘不知道,她甚至还在跟他抢,“别,栀年,你又看不到,就让我来。”
宋栀年确实看不到。
他手掌里攥着的药膏和棉签,最后又被迫脱离了他的手。
等到姜厘继续帮他擦拭,他垂低头,手掌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