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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柳回笙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昨晚,你睡着之后。”
“你那时候没睡吗?”
“没有。”
“什么时候睡的?”
“打扫完就睡了。”
“打,扫,完?”
柳回笙缓慢重复她的话,没记错的话,昨晚结束双人1v1近身搏斗大战已经2点了,赵与哪来那么多使不完的牛劲?
打开卧室门,果然,客厅里里外外都清扫过,桌上那几本书重新放回书架,花瓶换了水,连鱼缸都重新洗了一遍。
柳回笙回头,只见赵与习以为常地在镜子面前整理肩膀发梢的翘边,犹豫再三,问:
“我没猜错的话,你昨晚还没用吸尘器?”
赵与理所当然地点头:
“嗯,吸尘器扰民。”
柳回笙粗粗算了一下起码一个半小时的工作量,再看到衣架上悬挂的没有一丝褶皱的夏常服,心中波澜不惊:
“还把警服熨了。”
“不熨会皱。”
“刚谁说不用太正式的?”
“警服不一样,穿这身还是稍微正式点。”
明明心里在意,却假装云淡风轻。
赵与每次跟她做完的确会显得比较亢奋,但顶多收拾一下卧室,不会连客厅里里外外都清扫一遍。
归根结底,还是在意第一天以新身份入职的仪式感。
柳回笙没有拆穿。
两个人相处,有时需要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和自尊心的成全。
将藏蓝色短袖从衣架取下,扬了扬下巴,示意赵与脱掉睡衣,将警服给她穿上,再取过一旁的肩章,穿过小孔扣上卡扣。
赵与穿警服非常悦目,肩宽腰细,胸部丰挺,衣架子般将衣服的布料撑得没有一丝褶皱。
不管看多少次,柳回笙的眼神都会流露出欣赏和满足。
欣赏够了,抬眼,发觉赵与的嘴角些许上扬,似乎也沉浸在爱人喜欢自己穿警服的喜悦中。
勾勾食指,赵与便配合地贴了上来,轻车驾熟地扬起半边脸,得到柳回笙的一个吻,她就会心满意足地加深笑容,将人抱进怀里。
“南无喝呐怛那哆呐夜耶......”
正依偎着,赵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熟悉的《大悲咒》铃声。
扫了眼来电显示,脸上骤然严肃:
“喂,钟局。”
钟虹,蓊阳市公安局副局长。这次赵与跟柳回笙从蓊城调到蓊阳,就是她拍板决定的。
“赵与,有个案子。”
“您说。”赵与言简意赅。
“昨天巡逻的警员抓到一个毒贩,缴获了3公斤的毒.品。但现在审讯有点困难,我想你跟柳回笙过去看看。”
“现在人在哪?”
如果派出所的警员巡逻抓到毒贩,人第一时间应该送到的是禁毒支队,而非刑侦支队。
缉毒警跟刑警是两个警种,所属部门也不一样,跨部门合作需要一些程序上的申请。
钟虹知道她的顾虑,直接说:
“人在禁毒。程序上你不用担心,我跟禁毒支队说过了。你们这次过去首先是帮助审讯毒贩,其次,你们俩刚来这边,需要一个案子,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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