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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人问,一个人的信念到底有多深。
赵与说,不深的。
只如落在柳回笙肩上的一片红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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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麻雀偶啼。
晨辉裹挟着风声洒向高楼,金光如雨幕离晃眼的警戒线刺入窗帘缝隙,在床上拉出二人相拥的弧度。
闹钟没响,赵与已经在光线中睁开了眼睛。
她睡眠浅,微弱的光线或声响都能惊动她。转头朝旁边一看,柳回笙正侧卧着缩在她怀里,面庞在暗调的光辉里印刻出跨越时空的旧照片,睫毛安宁地停歇在下眼睑,似雪域深处的银狐。
赵与静静看着,心里涌入暖流,滋润这个醒来爱人在怀的平凡清晨。
她轻轻低头吻了一下脸颊,抽出枕在她侧颈的手臂,轻微的酥麻带着肌肤相贴的温度,心里越发充实。
“嗯?”
几乎手臂抽离的同时,怀里的人警觉地发出鼻音,从梦里睁开眼睛。
她下意识看向赵与,惺忪的眼眸慢慢聚焦,嘴唇微启,没有说话,无声询问着。
赵与朝她浅笑:
“早。”
柳回笙慵懒地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鼻音,朦胧地回了句:
“早。”
然后问:
“几点了?”
赵与从枕头边摸过手机,点了下屏幕:
“7点半。再睡会儿吧,45叫你。”
柳回笙闭上眼睛,搂着赵与的腰往她怀里钻深了几分,强劲的心跳透过肋骨和胸.脯传过来,在耳膜落下慢节奏的鼓点。女性的体香在被窝彻夜酝酿后变得浓郁且均匀,两人的香味融为一体,呼吸着酝酿的第三种味道。
缓了十几秒,赵与以为她睡着时,柳回笙再次抬头:
“不睡了,今天第一天报到,早点去。”
“你昨晚体力消耗太大了,再休息会儿。”赵与说。
“也不知道拜谁所赐?”柳回笙佯怒。
“那,我后面不是也收敛了?现在还早,9点才上班,不会迟到的。”赵与心里算着时间。
“不行,还得化妆。”柳回笙已经坐了起来。
“这么正式?”赵与问。
“对啊。”
说着,柳回笙坐直上半身,好看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赵与,语速慢了下来,说到:
“蓊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第一大队队长,赵与同志,今天是你做大队长的第一天,请你严肃一点好么?”
不久前,二人在抓捕thanatos的案件中表现出色,从小市分局调派到省会市局,赵与也荣升为第一大队的队长。第一大队一般主办市局的重案要案,很多老刑警嘴里的“重案大队”,或者“重案组”,就是一大队。
至于柳回笙,也顺利从二级警司晋升为一级警司,正式拿到“侧写师”的岗位编制,同时在蓊阳公安大学做犯罪心理学教授。
两人一起晋升,一起授衔。
今天是两人以新身份踏进市局的第一天,自然与众不同。
“牙刷。”
赵与提前挤好牙膏,将牙刷递给柳回笙。她每天都会给柳回笙挤牙膏,随后两人并排站在洗漱台前,对着半身镜刷牙。
早上不用洗面奶,刷完牙用清水洗一下就好。
赵与洗完脸就会在旁边站着,等柳回笙给她擦水乳。柳回笙给她擦完,再给自己擦,折身去衣柜取警服,赵与却叫住她:
“警服我拿出来了,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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