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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使得。二位娘子随我来。”脚夫欣然同意。
拉脚的轿子并不敢明晃晃地停在人家的院门前,往东走,越过国公府的宏伟的大门,出了这个大胡同,才算是到了真正繁华的路段。轿子就停在墙根下。
“二位娘子请上轿。”
轿帘上黑地蓝花,浆洗的干净,掀开轿帘,有淡淡的香味,里面的坐垫是暗紫色的短绒布,看着就暖和好坐。
才大娘子暗自点头,拉着小满上了轿。
“大娘子坐好,起轿。”前面的轿夫了信号,后面的轿夫应声起轿,两个人嗨悠嗨悠地抬着轿子出了。
“平日里是我们那个冤家来接我,前些日子捎了个信儿过来,说是病了,让我自己个回去。”才大娘子解释。
“可要紧?”小满问:“不知道姐夫做什么营生?”
“能做些什么,好端端的不惹事就行了。”才大娘子摆了一下手说,“我家那边旁边有小铺子,东西比后角门的货郎还全还便宜些,你可以去那里逛逛。人强,强不过命,做人别太要强,容易伤心。”
才大娘子劝解她。
“大娘子,我知道了。”小满点头。
走了小半时辰才算是到了。
这文钱赚的有点难。
就这样,抬轿子的两个人看着还挺满意。
才大娘子家住在胡同的深处,一处简陋的小院落,只有一进院子,正房三间,一间偏厦,做厨房用。
院中有一口水井,一棵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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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大娘子的丈夫长相端正,此刻躺在床上,旁边一个年纪不大梳着妇人头的女子正忙前忙后的侍候他,举止亲密,不像是佣人和主人。相比才大娘子,他俩倒更像夫妻。
“你回来了?咳咳,这位是?”才大娘子的丈夫问。
“这是院子里新来的,叫小满,是个好孩子,和我投缘。小庆呢?”才大娘子回着,放下包袱,换上了家居的衣服。
“进学了。月末才回来。”妇人争着答了句。
才大娘子闻言脸上挂了笑意:“真的,夫子肯收了?”
“送了双倍的束修。”
“那也值得。”才大娘子着手开始整理屋子,并连连说:“小满快坐,青秀,快去给小满倒碗茶来吃。”
“不用不用,我还不渴,不用忙活。”小满赶紧推拒。
“那便去买些菜来,切一刀猪肉。”才大娘子掏了二十文钱给了青秀,打青秀出去了。
“我本打算让小庆带着你玩去,谁想他竟然去进学了。真是不巧,等我收拾妥当了,下午带你去玩。”才大娘子不好意思地说。
“大娘子这样说,那我不好意思了,能跟着你出来看看外面,我已经挺高兴了。”小满也帮着她收拾。
“这床幔落了这许多灰,也不知道收拾下来洗涮一下,这被头都黑了,也不拆洗。”才大娘子边收拾边数落。
“青秀要照顾小庆,又要照顾我,确实也没有来得及。”才大娘子的男人解释。
才大娘子轻叹了一声。
午时吃了饭,便带着小满去外面,买了两匣子点心去学堂看小庆。
小庆还没散学,不得见。
才大娘子回来就为了看儿子,舍不得就离开。
但又不好意思让小满在这陪着她枯坐,便说:“要么你去那边玩玩,但不要走远。”
“也行。我最多一个时辰便回来找你。”小满看着学堂里的刻漏说。
才大娘子点头,她还想去找夫子的娘子套套近乎,小满在,她还有些放不开。
主要是小满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小丫鬟,她怕夫子的娘子看不起她。
小满信步往热闹处走去。
这是处热闹的小街,两边铺面对开,中间道路狭窄,一辆车都不得通行。
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人挤人,人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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