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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园与老城区的距离并不算远,且因最近老城区拆迁改造,管控范围更大。
拆迁中的老城区倒是比先前多了许多路灯,惨白的灯光下,大片的绿色网布罩住砖石尘土,脚下的路也变得崎岖不平。
对此地熟悉的包工头一手抱着狗,一手扶着安全帽小跑过来:“虞总,您腿脚不方便,别往这走了!”
小宝被平稳放在地上,看见郁元还摇尾巴,兴高采烈跑过去。
失而复得,检查过小宝的身体没事后,郁元一颗心总算落了地,把牵引绳给它拴上,两人对工头表示感谢。
虞新故眼睛扫过四周,颇为疑惑:“它为什么会到这种荒地来?”
包工头一挥手:“跟着几只流浪狗来的,”他指向虞新故身后,“那有个钉子户,开蛋糕店的,有几只流浪狗长期在门口讨食物。”
“他家现在还没搬?”虞新故眉头蹙起,“款项确切落实了吗?”
包工头连忙道:“打到他们户头了,虞总,天晚了,要不您二位先回,我们晚上还要干活,到时候风大土大的。”
现在两人还带着只狗,确实不是处理工作的时机,虞新故便同意了。
走过施工队临时搭的木板路时,郁元好奇地往蛋糕店看。
蒙着绿色防护网的楼宇之间,门脸很小,用的老式灯牌,只有“张”和“蛋糕”几个字还亮着,店里亮灯,看不清摆设,香味悠悠。
“好纯正的蛋糕味道。”
郁元不由感叹。
虞新故不甚赞同:“我怎么觉得还是你做的南瓜蛋糕香。”
“不一样,”郁元偏过头,谈及甜品时眼睛都亮了,“他家用的材料很足,奶味重,香气是软的。”
话说到一半,便听前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郁元拉住了虞新故:“好像、有人。”
约莫三五个人从暗处走出,面露凶光,手里拿着长短不一的木棍。
走在最前面的小宝耳朵塌了,耸着脖子躲到几人身后。
虞新故上前,将人护在自己身后,眼中射出警惕的光。
“你们想干什么?”
为的男人和虞新故差不多高,约莫三十多岁,国字脸,眉间两道竖纹,周身散一股子煞气。
他上下打量面前的两人一圈,手一挥:“跟你们没关系,我们是来要钱的。”
“拆迁款?”
“废话!”
没等虞新故说话,后方包工头便抢先辩解:“胡说八道!拆迁款明明已经给你们了!”
“答应给的是8o万,算上姓虞的补贴的,一共是16o万!”男人指着包工头,怒喝道,“现在打到卡上的,一共1o万块钱!你们口口声声分批给钱,现在三个月了,钱没了,蛋糕店也要强行给拆了,张大爷都快八十了,这店铺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你们还找人当着他的面砸店,这不是欺负人吗!”
这一闹,虞新故倒是记起来原委,几个钉子户迟迟不肯搬,他为此往当地政府部门跑了不下五趟。
协议签了,款也批了,钱却没了。
“钱呢?”他回过头,垂眸沉声问。
“虞总,我就是个管工人的,到我这的总共也才15万呐。”
此言一出,男人视线立即落到面前西装革履的虞新故身上。
他冷笑:“原来你就是那姓虞的!”他大手朝后一挥,起义似的,“兄弟们,就是他家要占咱们的地!他们欺负张大爷无儿无女,这是谋财害命!不能饶了他!给我上!”
原本就杂乱的工地顿时一片混乱。
工人们和闹事者们斗成一团,拳头和木棍的击打声,辱骂声,呼救声嘈杂一片,偶尔还有几声犬吠。
那帮人的目的自然是虞新故,包工头和几个工人拦在前面,生怕金疙瘩出事。
虞新故一手拿着拐,一手举着手机求助,正告诉对面地址,却猛然现身后郁元不见了。
“元元?!”
他举目四顾,右前方郁元竟然正拦着刚刚的男人,他手腕还套着牵引绳,双手托着没打下来的木棍。
他吃力地咬紧牙关:“你、你脚上还有伤,你先走!找,找人来帮……”
话音未落,一记重拳忽地从郁元脸侧略过,伴随拳头到肉的闷响,男人登时被打得后退几步,木棍也掉到地上。
“走!”
虞新故拉着郁元就往外跑。
两人一狗跑得飞快,郁元这才意识到不对:“拐、拐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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