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轻轻按在那道伤疤上,被他带着,抚过男子精壮的胸膛,滚烫的热度经由掌心,燎原一般在身上蔓延开来。 她轻轻抬眼,对上成峤低头望过来的目光。 幽微的烛光中,那一双沉黑的眼眸正直勾勾地锁着她,眼神深邃而又迷人。 阿絮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小脸也红了个彻底,脑子里都是不受控的嗡嗡声响,身子也几乎要软下去。 她感觉自己快受不住了,这样子脱了衣服盯着她,就丶就算长得好看也不能勾引她呀。 靠得这麽近,要被亲到了。 阿絮紧张地闭上眼睛,成峤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脸颊上,分不清耳边的心跳声是谁的。 他没有吻下来,轻轻转到她耳边,语带笑意,提醒道:「可以开始了。」 阿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才想起...
直到未婚夫纪尘然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余棠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纪景琛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余棠给了他一束...
等宋宁欢一家搬出去后,他们再怎么闹也已经与她无关了。到时我会发一则声明,宋宁欢他们一家与宋家本家再无任何关系。宋初雪再也不想给他们一家收拾烂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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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在地上,任由泥水脏了罗裙,头顶传来男子冷漠的声音,晚晚,他已经死了,跟孤回京。余晚烟追随周聿辞去往京城,在他房内瞧见一桩情事,最终惨遭迫害。重生后,余晚烟发誓此生绝不去京城,要离周聿辞和那个平阳侯府远远的。谁承想,这次她在逃跑途中救了一个人,好巧不巧,此人正是当朝太子谢重渊。可是,他怎么和传闻中的那个温...
初见。男人身着一袭深灰色西装,跟老家主上斯宾特后座,举止投足间是遮不住的矜贵。姜意问到他的名字贺岭。多年后,被安排与贵公子捆绑,结婚。然而丈夫悄无声息一出国就是两年。再得知他的消息,是新闻上写他豪掷千金只为博情人一笑。当晚,姜意与朋友喝得烂醉。想接近的心犹如丝线,慢慢缠绕到男人身上。为了利益陪笑献媚,厚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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