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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红女人看见她冲来,吓了一跳,“你别过来!咱俩不熟!”
“闭嘴!”凌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储物戒里掏出刚才买的几张劣质遁地符,看也不看全砸在地上。
“轰!轰!轰!轰!轰!”
一连五声巨响,第一张符炸出漫天紫色烟雾,第二张炸出一股腥甜的花香,第三张炸出无数会光的碎纸片,第四张炸出一团黏糊糊的胶状物。
第五张符扔偏了,直接落进了旁边一个卖妖兽肉的摊位的汤锅里。
下一秒,整锅滚烫的妖兽肉汤炸开了花,在溶洞里炸出了一场五彩斑斓,气味诡异的“盛宴”。
“我的汤啊啊啊——!”
“我的灵草!全黏住了!”
“呕——这什么味儿!香得我想吐!”
鬼市彻底炸了锅,字面意义上的。
凌循拉着红女人,趁乱一头扎进最浓的紫色烟雾里,她借着视线遮蔽,飞快地在两人身上各贴了一张匿息符,然后拽着女人跳进一个被炸出来的水坑。
水坑连着地下暗河,水流湍急,两人一入水就被冲向下游。
“唔咕噜噜——”红女人猝不及防灌了好几口水。
凌循死死拽着她,在暗河里顺流而下,大概过了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亮光,是暗河的一个出口,外面连接着黑水泽的主河道。
两人冲出洞口,“噗通”一声摔在河边的烂泥滩上。
“呕——咳咳咳!”红女人趴在地上狂吐。
凌循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浑身湿透,斗篷和面具早不知道掉哪儿去了,脸上身上全是泥。
最惨的是那头长,之前在饕餮胃囊里沾的黏液还没洗干净,现在又沾了刚才鬼市那股诡异的味道,还一缕一缕黏在一起,味道简直难以形容。
她坐在泥地里,看着一旁还在干呕的红女人,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隐约还能听到骚动声的鬼市方向。
她本来想低调行事,安安静静的去找她的顾曦。
结果这才回来第一天,她就把鬼市炸成了一锅五彩斑斓的毒汤,还被巡查使追得跳河逃命。
凌循抹了把脸上的泥,忽然有点想笑,这都过了几百年了?修真界还是这么热闹。
“喂!”红女人终于吐完了,瘫在泥滩上,有气无力但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你刚才往我头上扔的什么鬼东西?!臭死我了!我这头是祖传的妖族血脉显化,洗坏了你赔得起吗?!”
凌循从泥地里捡起那个青铜罗盘,在河水里随便涮了涮,甩了甩水,这才慢悠悠地说:“臭骨粉,专驱低阶妖兽的,看来对半妖也管用。”
“你才半妖!我们白家祖上是有妖族血统,但到我这一代早就淡得只剩头颜色了好吗!”红女人气得坐直了身子,但随即又捂着肚子干呕了两声。
“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报复就报复,干嘛炸了整锅汤?!那锅汤里煮的是三眼蟾蜍!你知道那玩意儿炸开了是什么味儿吗?!”
“不知道。”凌循老实回答,“也不想知道。”
红女人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她。
两人在泥滩上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一会儿,红女人才缓过劲来,语气稍微平和了些:“算了,咱俩扯平,你炸我一头屎,我坑了你一把,不过说真的…”
她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凑近了些:“你刚从饕餮胃囊出来,肯定捞了不少好东西吧?那鬼地方百年没人进去过了,里面肯定…”
“你怎么知道我从饕餮胃囊出来?”凌循打断她,眼神锐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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