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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饶默了几秒,可能不想像刚才那样把自己的身体羞耻地全部露在他眼下,但想不出怎么拒绝他,就没吱声。
薄承基当他默认了,掀开了omega赖以遮挡的被子。
一眼看上去,许饶确实被他“亲”的很惨,红紫交叠的印子,深深浅浅缀在嫩白的皮肉上,刺目又艳色。
薄承基快要不认得自己了,他把omega弄成这样,虽然确实生出了一点愧疚,但更多居然是满足。
“对不起。”但他尽量表现出懊悔,否定刚才的自己,“刚才是我犯浑。”
薄承基道歉水平可见一斑,但许饶实在好哄,似乎轻易地被触动到了,他别扭地拉上被子遮了遮,终于替自己解释了一句,“我不想那样的。”
“嗯,不是你的错。”薄承基说的有些违心。
许饶明显被这句话安抚到了,他垂着眼,像是已经想了一会儿。然后从床上坐起来,牵住薄承基的手,那只手不大,有点凉,软软地握着他的手指。
“我不想用他的信息素了。”他闷闷地说。
会紧张不止薄承基,许饶甚至已经到了恐慌的地步。高匹配度间的终身标记非同小可,在薄颂今身边、闻他的信息素的时候,许饶让自己脑海里一直飘着薄承基,可标记好像在命令他的身体排斥,让许饶竟有一种他在背叛薄颂今的可笑感觉。
而从薄颂今身边离开,许饶很清楚自己真正喜欢的是谁。可看着薄承基压抑的面孔,想到那些怪异的感觉,他又忍不住地内疚,觉得好像真的“背叛”了薄承基。
许饶的道德感支撑不了他接受那么复杂的情绪,不愿意再体会,更不想让自己的伴侣醋成这样。
他小声补充说:“我觉得效果可能也不是那么好……”
这一听就是在骗人了,薄承基心口很闷,想同意,但他不能,只保证说:“我一定让人治好你的病。”
许饶完全泄气了,心情低落到极点,说话时已经带上了沉闷地哭腔,“和我在一起很辛苦吧。”
薄承基皱了皱眉,垂下眼皮,面无表情地挑起他的下巴,似乎不懂,“你怎么会那么想?”
许饶撇开脸,眨着微微泛红的眼,回避他的视线。
“我有什么好辛苦的?”
薄承基没有让他躲,托着他的下巴,把他转回来,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既没有因为你的病奔波劳碌,也没有日夜不分的照顾你,甚至连信息素,你都用不上我的了。”
薄承基否认了许饶的“辛苦”,“我只是有点后悔。”
许饶呆住了,傻乎乎地问:“后悔……跟我在一起吗。”
薄承基微扯了下唇,淡淡一笑,“不是。”
“那是什么?”
薄承基没回答,隔着被子把omega抱进怀里,藏得紧紧的,下巴抵在他发顶,深深呼了一口气。
后悔一开始拒绝许饶。
让他们走了那么多弯路。
这一页揭过,但又没有完全揭过。
只要许饶还在使用薄颂今的信息素,不在乎使用的方式,矛盾就会一直存在,只是互相隐藏起来。
不过,信息素液确实要好一些,想到他们会共处一室,即便离得再远,薄承基都有种如坐针毡的不适。
这方面他们都有自己的打算。
薄承基有想过直接跟薄颂今坦白,他最开始就是那么打算,但从薄颂今回来以后,他意识到不行。
薄颂今对许饶纵使没有太多感情,但多多少少会有alpha对标记过的omega的占有欲。
在这个标记存在的情况下,让他毫无芥蒂的接受许饶和他在自己失踪的这段时间有了感情,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这种芥蒂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不得而知,可以预想的最差结果,肯定是薄颂今拒绝再为许饶提供信息素。
哀求会让他和许饶从此受制于人,压迫会让他和薄颂今兄弟情谊彻底断裂,都不是好的选择。
因此,在不坦白的情况下,薄承基兄长的身份,其实不太好干涉他们用什么样的方式进行这个信息素安抚。
好在许饶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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