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还是岑姝第一次在这间卧室里,从黑夜看到天光亮起,她早就体力不支,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意识朦胧间,梁怀暄轻轻吻她的头发,又和她说:“好梦。”
……
放纵整夜的後果就是晚起,再加上毫无精神,岑姝醒来後,看见梁怀暄戴着眼镜,正倚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里看书。
他看上去神清气爽,格外惬意闲适。
岑姝迷迷糊糊地揉了下睡眼,张了张嘴想叫他,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
昨夜那些荒唐的记忆涌上心头,从玄关到卧室又到浴室,她被他哄得团团转,最後甚至还荒唐地到了落地窗。
岑姝羞恼交加,抄起手边的枕头就朝他扔去。
枕头在空中划出弧线,不偏不倚撞掉了梁怀暄手中的书。
梁怀暄擡眸,“醒了?”
他把书和枕头都捡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把人抱进怀里。
岑姝埋在他怀抱里,声音有些沙哑,却还颐指气使地使唤他:“我要喝水…快点……”
梁怀暄很快倒了杯水回来。
他看着她急急啜饮,又想到昨晚一度失控的场面,无奈失笑:“让你别忍着,但也不用喊到那种地步。”
如果家里隔音不好,可能在天台泳池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岑姝闻言呛了一下:“那还不是都怪你?”
梁怀暄擡手拭去她唇边的水渍,淡淡一笑:“我记得昨晚我要停,可有人不愿意。”
昨晚岑姝一开始还半推半就,到後来却主动缠着他索求更多。他试图抽身时,她就呜咽着收紧,最後“到底”了还是哭出声。
岑姝慌慌张张去捂他的嘴,“你闭嘴!”她红着脸狡辩,“你…你明明知道我那时候神智不清。”
梁怀暄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也没再逗她,拉下她的手吻了吻,“还睡吗?”
岑姝摇摇头,“……不睡了。”
梁怀暄抱着岑姝进了浴室洗漱,被迫陪她重新刷了一遍牙。
镜前,岑姝不停地捣乱,要麽就是捏他腰侧一下,要麽就是碰一下他。
梁怀暄终于无奈地扣住她作乱的手,“刷个牙也不安分?”
岑姝含着满嘴泡沫,眼睛弯成月牙,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就~不~安~分~”
梁怀暄定定看她一眼,“嗯,那一会继续。”
“……”岑姝顿时僵住,连刷牙的动作都停了,“继续什麽?”
梁怀暄唇角勾了勾,“你说呢?”
“我才不要!”岑姝连忙漱口,“我还很累。”
“累?”梁怀暄平静地叙述,“昨晚好像都是我在出力。”
让她试试,没几下就喊累喊哥哥。
岑姝:“……”
她听不下去了,转身要往浴室外走,下一秒就被梁怀暄从背後圈进怀里,“跑什麽?”
“我要去换衣服了!”岑姝徒劳地挣了挣,“你放开。”
“叫声老公就放你。”
“想得美!”
“昨晚不是叫了很多次。”梁怀暄很轻地笑了一声,“把老公用完就扔?”
“那是…那是在床上,能一样吗?”岑姝忍不住嘟囔了句,“女人床上说的话都是假的。”
梁怀暄听到这句话,忍俊不禁。
岑姝顿了顿,又故作不经意地问他:“还有,你就这麽迫不及待要做我老公?”
“嗯。”梁怀暄从容地应,“迫不及待想娶你回家。”
岑姝轻哼一声,却掩不住上扬的嘴角,“我要换衣服了。”
“去吧。”梁怀暄松开她,“需要帮忙就叫我。”
岑姝一噎:“换个衣服而已,谁要你帮忙!”
一转身,差点被自己绊倒。
“…………”
身後传来梁怀暄的低笑,岑姝气得跑远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外卖小哥。 客人刁难,他不惯着对方毛病。 绑定外卖系统,轻松成富豪。 本想就此躺平,奈何系统给的太多了。 只是系统给的奖励怎么这么怪? 唱功?厨艺?挖掘机技术? 他个外卖小哥,要这么多手艺做什么?...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