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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蓝色浴衣还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衣带已经不翼而飞,岑姝伏在他的肩头,肤若凝脂的肩颈露着。
热气升腾,下了汤池之後,岑姝很快冒出一层薄薄的香汗。
那件浴衣和男士衬衫丶西裤都被迫切地扔在池边的衣篓里。
接着,吻如雨点般落下。
…
岑姝伏在池边,手紧紧按着边沿,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薄红,她突然觉得汤泉好热,泉水像是不断涌动的波浪扑打上来。
她紧紧咬着唇,将快要溢出的呜咽声尽数咽下。
虽然知道这里私密幽静,也没有人可以擅自闯进来,但是毕竟是露天,莫名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呼吸沉沉地落在她耳後,现在不过才三分之一,岑姝就已经受不住地软声求饶,喊他哥哥。
梁怀暄眸色一暗,忽然不想再循序渐进。
池中波光荡漾着。
岑姝最後她彻底筋疲力尽,被梁怀暄从水里捞出来,她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意识模糊间,被细致地擦干丶换上干净的睡袍,最後才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梁怀暄看着枕着他手臂睡着的岑姝,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半夜,岑姝做了噩梦。
她梦到她在水池里,有个看不清脸的怪物在不停地舔.她,到处都要,愈发放肆。
她被吓醒了,往梁怀暄怀里拱。
梁怀暄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下意识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怎麽了,做噩梦了?”
“……我梦到有个怪物,它一直在舔.我!”岑姝的声音有些哑,又闷闷地说,“好像是你!”
梁怀暄:“……”
他用几秒钟来消化她说的话。
沉默须臾,他缓缓睁开眼,还是选择坐起来,擡手开了阅读灯,有些好笑地问:“怪物?我?”
梁怀暄不得不承认刚才在池中他的确……了她,但她的反应看上去和之前一样舒服,甚至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餍足。
现在却告诉他,她做噩梦了?
岑姝用力点头,委屈地控诉:“就是你,那个怪物就是你!”
梁怀暄:“……?”
她越想越气,突然抓起他的手臂,毫不犹豫就是一口。
梁怀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这麽静静看着她胡闹。直到她松口,他才看了眼手臂上那一圈整齐的牙印,无奈道:“还讲不讲理了?”
“只是个梦,宝贝。”
“我不管!”岑姝不依不饶,“梦里那个也是你!”
梁怀暄沉默片刻,终是败下阵来。
他轻叹一声:“好,我的错。”说完又把她抱进怀里,重新躺下,“睡吧,我哄你。”
.
第二天,两人果然起晚了,牵着手去餐厅吃早茶,其他人已经坐下等了一会儿。
桌面上摆着一笼笼精致的点心,琳琅满目,什麽日月虾饺皇丶铺着荔浦芋头的沙爹金钱肚丶加了鱼籽的春风得意肠丶酱汁蒸凤爪等等……
岑姝早上是被饿醒的,现在看着一桌早茶,只想坐下来立刻埋头苦吃。
梁怀暄体贴地为她拉开座椅,从她的表情看穿了她的想法,“这麽饿?想吃什麽?”
岑姝视线扫了一圈,毫不犹豫:“虾饺!”
梁怀暄又给她夹虾饺。
蒋安卉注意到岑姝看上去无精打采的,还以为她生病了,关心了一句:“诺宝,你怎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昨晚看你还好好的。”
虾饺皮薄如蝉翼,岑姝才咬了一口,听到这差点呛了一下,连忙否认:“没有没有,只是昨晚……”
话到嘴边突然卡住。
如果说昨晚太晚睡,好像也挺让人想入非非的。
蒋安卉:“难道昨晚着凉了?”
“……有点。”岑姝硬着头皮应下,悄悄瞪了身旁的梁怀暄一眼。
梁怀暄但笑不语,又从容地把茶水递到她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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