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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南雀停住,不是想要抱?那是想要什么?她思忖了几秒,察觉白挽的目光落到自己湿漉漉的唇上,耳根顿时泛红,却没顺从地吻上去,而且低声解释:“我嘴里的味道不太……”
话音未落,白挽用力扯过她的衣襟,蓦然吻了上来。
晏南雀回搂住她的腰,被亲得往后靠,白挽半爬在她身上,舌尖探进她口内,亲得深入又凶狠,舐过她上颚,又勾着她进自己口内。
她轻轻揉着白挽盈盈一握的腰。
白挽闷哼,齿关没注意磕上她下唇,顷刻尝到血腥味。
“……你揉我。”白挽气喘吁吁退开,看过来的眸光里有疑惑,像是不解她为什么突然揉自己的后腰。
晏南雀被看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看白挽腰疼,所以才想帮她舒缓一下。
没想到犯了错。
白挽和她对视,隐约读懂了她在想什么,“你现在帮我按摩,只会更严重。”
晏南雀没明白她的意思。
白挽轻轻咬上她耳垂,“因为,之后我会更累的。”
累?
怎么样会更累?
几乎不需要思考,答案蓦地从脑海中跳了出来。
晏南雀耳根烧红,在心里轻轻叹息。
这样下去她真害怕纵|欲过度……
常年冰凉的手抚上她心口,掌心完全贴了上去,感受着胸腔下另一颗心脏的跳动。微凉的指腹在晏南雀锁骨处画着圈圈,以手作笔,肆意涂抹痕迹。
白挽说:“亲我。”
晏南雀凑上前欲要吻她,修长的指节抵住她额头,白挽目光扫过她,有些淡,目光中含了一点沁凉的雪花一样的凉意。
她又做错了。
晏南雀目光微下落,眼珠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目光也变得烧灼起来。
被囚|禁的第二周,晏南雀被手把手教着怎么伺候抓住她的变|态。
白挽教得很细致,翻身做主,跪坐在她身上,凑到她面前,示意她左右都不能冷落。
笨拙的晏同学埋头苦读,翻过一页地理书,仔细研读山峰的地貌特征,势必要把之前没注意过的地方查缺补漏回来。
可惜她在地理这一门课上一窍不通,看了两页就趴在上头睡着了,唾液都淌到书页的插图上了。
晏南雀脸受到挤压,有些懵地抬头看过去。
白老师冷淡的目光轻扫笨学生,生气她只背一页,不顾另一边,害得老师还得把知识点捧到她面前。
晏南雀长睫扑簌簌地颤,轻轻啄吻她,动作带了点笨拙地讨好,告诉老师她只是想慢慢来,读透彻了再换第二页。
夜色渐深,屋内的雪却没停下,风雪肆虐,打湿了天地万物。
指腹上传来湿润的触感,晏南雀抬头,白挽在舔她的手,一点猩红的舌尖从她唇边探了出来,沿着指尖一路顺着舐遍了修长的指根,她边呼吸边舔,口内含着的那团掺了荔枝酒的茉莉香气吐到晏南雀热热的手心里头。
直白得近乎赤裸。
偏生她的表情又是平静的,眉眼都蹙出了一点冷意,舔咬她手的动作却不停下。
晏南雀指尖微缩,想想还是由着她了。
手被白挽舔得湿漉漉,那点猩红的舌尖又往上,舔过上唇的唇珠部位,像只狐狸,一举一动都像极了猫科动物。
她说:“你的手被舔湿了。”
晏南雀一瞬不瞬望着她,闻言没反应过来,轻声“嗯”了下。
白挽眸中一片湿亮深的欲色,“那可以把四根手指……”
后面的话没出声,只用了气音,被吻得嫣红的唇张合,说出的尽是些晏南雀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她像只煮熟的虾,熟透了,天鹅般的颈项上也泛出绯色,出口的声音却是微沙的,浸满了欲|望。
晏南雀通红着脸问:“会不会太多了?”
白挽从跪坐的姿势变成了跪,上身挺直,像是要站起来。她雪一般的肌肤上印满吻痕,脖颈处是重灾区,一片乌糟糟的红痕,光线暗淡又明亮,她朝她分开。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omega清泠泠的声音像珠玉落盘,微脆且柔,软得能掐出水了,极好听的一把声音,现下有点哑了,染上若有若无的哭腔。
晏南雀专注地听着她说话,白挽的声音说什么落在别人耳中都是一种享受。
自然也包括现在。
“放进来。”
她的omega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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