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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南雀看她。
沉默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时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响起。
白挽最终还是上了床,从身后圈住她的腰抱着她,额抵住她的肩背。
良久没有动静,晏南雀几乎以为白挽睡着了,耳边却又在此时传来白挽湿漉漉的吐息,轻得像是呢喃。
“我睡不着。”
omega的声音里带上一点鼻音,刚被标记完的omega都会本能寻求a1pha的拥抱和深吻,这个过程会持续很长时间。白挽忍了整天,可现在,被子里都是晏南雀的气息,人也躺在她怀里,她实在……实在不想再忍了。
反正人是她的,她想怎么样都可以。
白挽收回了搭在她腰间的手。
晏南雀耳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耳边传来压抑的呜咽声,她耳根红透了,长睫扑簌簌地颤。
气温升高了,阵阵热意和信息素溢了出来,飘散到晏南雀鼻尖,她在那股茉莉的香气中闻到熟悉的荔枝味,是她的信息素。
白挽又在叫她的名字,声音是缠绵的、潮湿的,吐字不清,混合着若有似无的轻吟。
初冬的这场雪来势汹汹,断断续续下了一天,到半夜时还在下,晏南雀算了下时间,现之后雪还会越下越大,很快会迎来书里描写的那场几十年不遇的暴风雪。
白挽夹紧了腿,鼻腔出微弱的哼声。
窗外下大雪,室内下小雪。
才被佣人换上的干净被子又得换了。晏南雀呼吸有些乱,抵着她的omega在哆嗦,那场小雪持续了很久,她见过,得好一会才能停下来。
她在黑暗中睁眼。
白挽咬紧了食指关节,克制着不让自己出声音,但其它的动静不是她能控制的。另一只手倏忽被人握住了,她齿关微松,吐出被自己咬出齿痕指节,喘着气抬头看去,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
一片漆黑中,omega唇角微弯。
小夜灯打开了。
那是盏呼吸灯,时明时暗,间或出现的微弱亮光勉强映亮了室内。
散下纱幔里伸出一只汗湿的手,用力攥紧了床沿,指关节都泛出用力过猛的青白。
那只手被另一只手握住了,从手背插|进指缝,扣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缩了回去。
光亮灭掉,漆黑中,白挽被如愿以偿地吻住了。
标记之后受到影响的不止omega,还有a1pha,彼此的信息素对对方而言像是裹着砒霜的蜜糖,浅尝一点都会上瘾,失去理智,只想沉浸在妻子香甜的温床中。
晏南雀再讨厌她,身体也会不由自主靠近她。
白挽张开嘴,顺从地让晏南雀的舌探了进来,笨拙地四处吻。
所有青涩她都照单全收。
她手把手教自己笨拙的学生,纵容她无数次尝试。
其实已经比之前进步很多了,会含住她、衔着她吮吻,和她交缠,也知道退后让她换气,耐心又听话地等她喘过气,再度吻上来。
白挽爽得浑身颤栗,比之前舒服太多了,身体的契合抵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垂着手,轻轻抚着晏南雀后的,动作很轻,若有似无地碰着。
晏南雀停住了,额上覆了细微的汗,问她:“我可以吗?”她还有点理智,想继续,又担心白挽会难受,毕竟情期持续了七天。
已经……有点肿了。
光线又亮了起来,白挽在朦胧的光里垂眸看向她,晏南雀这个坏学生在一夕之间变了,变成了很有礼貌也很听指挥的乖学生。
做的是欺师灭祖的事,神态又莫名透出一点乖。
小狗。
像对她忠心耿耿的小狗。
白挽喉腔痒,她不知道晏南雀的变化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很喜欢。晏南雀任何样子她都喜欢,只要是她,无论怎么样她都喜欢。
她停顿的短暂时间内,光线黯下去,又再度亮起来。
晏南雀口舌干渴,她有些紧张地舔了下唇,舐去了唇上淋漓的水光。
信息素香得她几乎昏了头,她感受着眼前omega身上、腺体里的气味,都是她的,全都是。某种隐秘的满足从心底升了出来,似乎是因为a1pha的本能,又或者,这股秘而不宣的占有欲根本来自她自己。
没了人设的约束,她可以做回自己。
白挽、白挽、白挽。
她的白挽。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望向白挽落泪的眼时,她动过念头。
晏南雀在想,任务成功后,要怎么样才能把她的小猫带回家。
可白挽不是她的小猫,她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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