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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撑着站定,殷楚风闷闷不乐,他纠结地看了眼在院子里打斗的两个人,又看了眼青阳剑,心一横把剑塞到乔四海手中:“你去给花信帮帮忙。”
“好。”乔四海接过剑,准备往院子里冲,“等一下。”殷楚风忐忑不安地叮嘱乔四海,“我们家的剑,你一定要小心着用。”
“嗯。”乔四海应了声,等殷楚风把手撤离,他忽然觉得手里的剑无比沉重,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你们家的剑,怎么这么重?”
“哪有,很轻的好不好。”殷楚风扶着门框,急得踢了乔四海一脚,催促他赶紧去帮忙,因为动作的牵扯,痛得龇牙咧嘴。“你快去帮帮花信,我看他快要撑不住了。”
乔四海啊啊地冲上前,毫无章法地乱砍乱劈,花信有些看不下去,找了机会贴近他,“把剑给我吧,你没练过武术,根本应付不了这个场面。”
乔四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顺从地把剑丢给花信,“好。”
回到殷楚风身边,他已是满头大汗,两条胳膊酸胀乏累。殷楚风嫌弃地瞥乔四海,不满道:“你怎么这么弱,才上去了不到五分钟就狼狈成这样。”
乔四海一抹额头上的汗水,“谁知道那把剑这么沉。”
殷楚风注视着院子里打个不停的身影,忧心忡忡,“现在怎么办?”
乔四海盯紧了那个恣意舞剑的人,坚定地说道:“我相信花信。”
几分钟后,花信也感觉到了吃力,他忍不住骂了句,“靠,殷楚风,你家这剑怎么那么沉。”
渐渐占了上风,邹兰秋得意一笑。
“什么?”殷楚风困惑地侧目,“青阳剑很重吗?我怎么拿着一点感觉也没有啊。”
乔四海敏锐地察觉到里面大有玄机,急切地开口:“真的?为什么我拿着感觉得有二十几斤重呢。”
“二十几斤?”殷楚风赫然吓了一跳,两条粗眉向上翘起,睫毛无辜地扑闪扑闪,“那把剑就算加上剑鞘,加起来统共不到四斤重。”
乔四海沉默不语。殷楚风反应过来了,“原来这就是外人和我们殷家拿剑的不同。我们拿在手里,一点重量没有,你们拿着沉重不堪。”
“不止如此,”乔四海随即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我感觉拿剑的时间越长,剑会变得越来越重。”
殷楚风一时无言,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另一边,花信已经累得彻底提不起剑来,随意丢弃在一旁,只用符纸和邹兰秋过招。
乔四海见状,急忙拿回剑,眼神炯炯地盯着殷楚风:“咱们做个实验吧。”
“什么实验?”殷楚风下意识生出危机感。
“如果青阳剑认你们殷家为主,认得应该是血缘。只要在剑身上涂了殷家人的血,那这把剑谁就都能用了。”乔四海说出自己的推测。
殷楚风冒出一头冷汗,他结舌道:“你该不会是想……”
“对。”乔四海莞尔一笑,掏出把刀子划破了殷楚风的食指,淋漓的鲜血瞬间冒了出来。乔四海按着殷楚风的手,在剑身胡乱涂,诡异的是,那些血液,碰到符文,自觉地流向了所有的凹槽。
“我靠,我靠。”一连串的异状,完全让殷楚风呆若木鸡,他顾不得疼,也顾不上痛斥乔四海想一出是一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等鲜血在符文里走了一遍,乔四海再拿剑,重量轻的仿佛一根羽毛。
“果然是这样。”乔四海自言自语,接着,他快步跑到一旁把剑丢给花信:“花信,接剑。”
“什么?”花信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见青阳剑扔过来,下意识接起来。感觉到手里的重量,花信欣喜若狂,原本颓败的战局瞬间逆转。只听邹兰秋嗷嗷叫痛,狼狈地四处逃窜。几个回合后,彻底招架不住。
花信手持青阳剑,毫不留情朝邹兰秋刺去。命悬一线,邹兰秋当即吓得求饶,脸色都变了:“不要!”
“不要,”邹兰秋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黑剑,恐惧地不住摇头,“我知道我不该再纠缠江家人,我马上走,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只求你放过我!”
花信正了正色,庄重道:“可是,你已经害了那么多人,我们不能再留你。”
邹兰秋匆忙看向乔四海,“如果我说我有办法祛除他身体里的东西呢?”
“什么意思?”花信收回剑,心生警觉,锐利的眼神盯紧了邹兰秋,“你别想耍什么花招。”
“不会,不会。”侥幸捡回一条命,邹兰秋松了口气,“我真的有办法。”
“什么办法?”事关自己,乔四海一时情急,接话。
邹兰秋缓缓吐气,幽幽开口:“你们知道闽越人吗?”
“这关闽越人什么事?”花信冷然地睨了她一眼,语气有些不善,“你是不是在糊弄我们。”
“当然不是。”邹兰秋急忙否认,“因为我要讲的事情就与闽越人有关。”
“古越人是上古时代的少数民族之一,而闽越人又是百越族群中的一支,也是福建的原住民。”见花信有些不耐烦,邹兰秋赶紧结束想好的一大段独白,直接进入正题,“古越人以龙为图腾,延续到闽越人,也以龙和蛇为图腾,这是因为他们信仰一位白龙神!”
“白龙神?”花信诧异地负手而立,“这是什么。”
“相传,白龙神是一位无所不能的神灵,他能够庇护古越人不受凶兽、恶灵所害,也能保护他们每次出海都能平安归来。”花信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以至于邹兰秋越说心里越没有底气。最后,她一跺脚,“行吧,我实话跟你说,白龙神其实就是所有邪祟的最高领袖,他的名称是白龙,那个神字是后人给他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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