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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到忽然发现对面没声了,陶京把声压低了些,他试探性地开了口,“宝贝,你是睡着了吗?”
&esp;&esp;“陶京,”被热水熏得醺醺然,连笑翻了个身,水声哗啦,他撩开水湿的头发凑到听筒边,想笑,又觉不该笑,所以假意拧起了眉,“你都把我宠坏了。”
&esp;&esp;“等下我都不想自己吹头发了,”连笑手臂搭着浴缸边直垂到瓷砖上,他拧着眉,笑着,看发上的水滴滑坠下,溅开花,他拿指尖轻轻划开,
&esp;&esp;“啷个办噢,”
&esp;&esp;“啷个得了噢。”
&esp;&esp;惊喜
&esp;&esp;接下来的两天,一切如常,入夜,连笑照旧和陶京打电话,他听得出陶京声音比往常疲惫,应该是这几天一个人跑欧元的事情,累着了,没多想,连笑只是叮嘱陶京早点休息,他提前把电话挂了。
&esp;&esp;因为,他在准备一个惊喜。
&esp;&esp;同事们很靠谱,比预期的可到位的时间更早,原定是大后天才能来的,结果临时改签,改成了明天,连笑准备好了交接清单,他没告诉陶京他要提前回去的事情。
&esp;&esp;敲开了祁鸣的房间门,是预备请假,连笑定了第二天中午天津直飞重庆的机票,张铭凡的车也借好了。人还在,可心已经飞走了。祁鸣支着脸,看心不在焉的连笑,略有些玩味。晚上,祁鸣和大学寝室俩朋友聚了聚,心情蛮好,终于不是商务局了,他也松口气。
&esp;&esp;喝了点,但不多。有个室友的老婆要生了,所以散得早。他现在正处于一个上了劲又没尽兴的状态。所以,他坏心地把只有人还在的连笑留住了,他们该补上几天前他预备的那场谈心了。
&esp;&esp;去的是行政酒廊,祁鸣不希望连笑有任何误解的可能。也知道连笑不想喝酒,手段太嫩了。想笑,又没好意思,祁鸣只是给自己要了杯红酒,小口在酌。
&esp;&esp;“来我这还习惯吗?”
&esp;&esp;捧着杯热牛奶,连笑点了点头,“您很照顾我,前辈们也都很好。”
&esp;&esp;“好了,”祁鸣笑了下,“别拿你平时那套滴水不漏的社交词令打发我了,我还没那么老。”撑着脸,祁鸣好奇地打量连笑,“说真的,我是真对你有点好奇的。”
&esp;&esp;轻轻笑了下,连笑什么也没说,垂下眼,他只是抿了口热牛奶。
&esp;&esp;“我原本以为有本事的是陶京,但是现在,我改变想法了,我发现有本事的是你才对,”祁鸣晃了晃酒杯,他把酒杯朝连笑的方向倾了倾,“好奇为什么吗?”
&esp;&esp;挑了下眉,连笑举起杯子和祁鸣碰了碰,“愿闻其详。”
&esp;&esp;“陶京给你准备了个惊喜,本来他不让我现在和你说的,”祁鸣把剩下半杯红酒一口干掉,“但现在我喝多了。”
&esp;&esp;所以无法保护秘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esp;&esp;“他要把他北京的那套公寓送给你,”祁鸣转过了身,面对着连笑,“他拜托我去给你办过户手续。”
&esp;&esp;“公证过的授权应该已经快邮到我办公室了吧?”
&esp;&esp;“开心吗?孩子,”微微歪了歪头,祁鸣有点感慨,“陶京是真的对你动心了啊,竟然是那套,那套可是他爸送他的十八岁礼物,这事,连我都知道——”
&esp;&esp;然后,祁鸣静了音,他看到了连笑瞬间收紧的颌骨。
&esp;&esp;“什么时候的事情。”
&esp;&esp;“就我们到的那天啊,”祁鸣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我那天就想找你聊聊的,可惜你跑得太快了。”
&esp;&esp;祁鸣看着连笑取下了眼镜,他揉了很久的鼻梁,然后,连笑问了一个让祁鸣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esp;&esp;“那陶京要给我惊喜,为什么要委托你去办?”
&esp;&esp;“换个问法,这件事情他自己不能做吗?你又为什么会同意去帮忙办这种事情?”
&esp;&esp;“噢,具体委托我去办,是这两天的事,”祁鸣轻描淡写,“因为他养的小狗去世了,他说他想出去散散心。”
&esp;&esp;“所以你今晚上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祁鸣终于想起了连笑今晚上敲他门这一正题。
&esp;&esp;“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esp;&esp;“请便。”挥了挥手,祁鸣又要了杯红酒。哎,难得的,他有点想车垚那小子了。起码车垚不会让他兴致来了一个人干喝。
&esp;&esp;连笑回来得很快,开门见山,“我要现在回北京。”
&esp;&esp;“你疯了?”祁鸣莫名其妙,“现在?都半夜了。”
&esp;&esp;“我需要今晚上回重庆,天津现在已经没有航班了,但北京三个半小时后有一班,所以,我需要现在出发去北京。”连笑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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