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七点半,陈默的奥停在“清心阁”后巷。
茶楼已经打烊,只有二楼一扇窗户透着暖昧的橘色灯光,那是林婉私人休息室的方向。
陈默刚下车,那扇窗就开了,林婉探出身来,她显然早已等候多时。
路灯下,她今天果然穿了一身新旗袍。
浓烈的正红色,绣着大朵大朵的金线牡丹,布料是极有垂坠感的重磅丝绸,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身段。
最惹眼的是那高开衩——几乎开到了大腿根,她微微倚窗的姿势,让一条雪白丰腴的腿完全暴露在夜色中,曲线饱满得惊人。
“从后门直接上来。”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锁了前门,今晚……就我们俩。”
陈默从后门进入,楼梯间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
空气中弥漫着比平日更浓郁的茶香,混合着一股甜腻的、属于成熟女性闺阁的暖香。
他刚踏上二楼走廊,休息室的门就无声地开了。
林婉背靠着门框站在那里,双手抱胸,这个姿势让她被旗袍紧紧束缚的胸部显得更加呼之欲出。
室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和几盏壁灯,光线昏黄迷离,将她身上红旗袍映照得像燃烧的火焰,也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桃花眼,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陈默,目光像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他的身体。
最终,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红唇勾起一个又媚又野的笑。
“听说,”她开口,声音慢悠悠的,带着钩子,“陈大老板今天……在医院上演了一出好戏?威风得很呐。”
陈默走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茶香、体香和某种催情香水的气息。“消息挺灵通。”
“县城就这么大,你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把话递到我这儿了。”林婉伸手,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划过陈默的衬衫领口,“说你‘安慰’了一位可怜的母亲?”她的指尖一路下滑,停在他胸口,画着圈,“我的陈老板,真是走到哪儿,善事做到哪儿,嗯?”
这话里的醋意和试探,被她用慵懒的语调包裹着,反而更显撩人。
陈默抓住她作乱的手“吃醋了?”
“我哪敢呀。”林婉顺势靠进他怀里,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丰腴的胸脯紧紧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和丝绸,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是怕你……太辛苦。”她仰起脸,热气呵在他下巴上,“所以,今晚特意准备了点‘补品’,好好犒劳我的大英雄。”
“什么补品?”陈默的手自然地滑到她腰后,感受着旗袍下那圆润如满月的臀弧。
林婉不答,只是牵起他的手,转身往室内走。
她的步伐刻意放慢,腰肢扭动得极有韵律。
那高开衩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猫步般的行走,一下一下地荡开,每次荡开,都露出更多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肤,以及那被肉色薄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到极致的臀部侧影。
丝绸布料紧绷在她臀上,随着臀肉的摆动,漾开诱人的光泽和波纹,像熟透的水蜜桃在枝头颤动,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层红色的束缚,汁水淋漓。
她将陈默带到休息室中央。
这里已经不再是纯粹的茶室布置,中间的红木茶桌被移开了,铺上了一张厚厚的、触感极佳的羊绒地毯。
地毯上散落着几个丝绸抱枕,空气中除了茶香,还弥漫着淡淡的、类似麝香催情的熏香味道。
矮几上放着一套极其精致的紫砂茶具,旁边还有一个青瓷小炉,正温着一壶酒,酒香混合着果香,丝丝缕缕飘散。
“先喝杯酒,暖暖身子。”林婉跪坐下来——这个动作让她旗袍的开衩彻底绽开,整条丰腴雪白的大腿直至腿根都暴露无遗,腿根处肉色丝袜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她执起温酒的小壶,斟满两个白玉小杯,动作优雅至极,与此刻充满情色暗示的环境形成巨大反差。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林婉将一杯酒递到他唇边,眼波流转“我自己泡的杨梅酒,用最好的高粱酒和东山杨梅,窖藏了三年。你尝尝。”
就着她的手,陈默喝了一口。酒液温润,入口酸甜,随即一股暖流直冲小腹。
“好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晚岁拥有多重大佬身份在她12岁之前活得嚣张肆意但那一年发生的事情使她不得不离开LB从此低调行事。傅言愿傅家的爷在几兄弟之间年龄最小排行第九故外界人称傅九爷。原本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却有了交集傅言愿一直都知道林晚岁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十分淡定九爷听我解释。傅言愿看着她...
傲娇美人少爷攻见钱眼开小厮受谢谨禾*金玉金玉很早就懂得了在这乱世里银子的贵重,战场上尸横遍野的都是穷百姓,吃人血馒头发战争横财的人反而锦衣玉食长命百岁,谁有钱,谁就能活下去。裴公子给他银子,他就给裴公子当牛做马。裴公子喜欢谢府二公子,金玉在谢府勤勤恳恳打探二公子消息裴公子吩咐要无微不至的照顾二公子,金玉殷勤得恨不得茅房都替二公子上了。裴公子又喜欢大公子了!金玉金玉二话不说扭头就调到大公子院子里去,只是…只是那个嫌这嫌那的娇气包二公子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排雷攻有公主病,嘴是真的硬。梗老老的,文土土的,超级狗血!...
...
傲慢自持敢爱敢恨的简隋英,对弟弟简隋林的同学李玉一见钟情,他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这份好感,然而他自以为的追求,却因为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令李玉倍感羞辱和挑衅,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