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站住!”
“我叫你和你父亲说,你不去北川,你说了没有!”
赵晗经过了和王婉聊了一番,已经对这件事情有了自己的主意:“我要去北川,娘,我已经决定了听爹爹的安排。”
王夫人听到这句话,愣了好久,仿佛天塌了似的眼神都直:“你说,你要去北川?”
赵晗点点头:“爹爹说得对,我不能一直满足于做个好儿子,得建立自己的功业!”
“你,你在京城就不能建立功业了?你在娘亲身边就不能做官了?非要去那劳什子苦寒之地,非要去那劳苦的地方做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娘亲烦扰,存了心要离开?”
赵晗不堪其扰:“娘,你说什么呢!男儿志在四方建功立业有什么不对?在京城靠着父亲最多也就是谋个闲差事而已,但是去了北川,儿子可以挥才能,能靠着自己做一番成绩,到时候父母都骄傲,是好事情才对。”
王夫人盯着眼前的儿子,他如今正是十几岁最活力四射的年纪,他五官丝毫不像自己,鼻子圆圆的,脸部线条没有那么柔美匀称,但是眼睛却黑得亮,他看着人总是这幅坦然又大方的模样,就好像浑身没有丝毫见不得光的东西。
这种气度,配上那张脸,让赵晗越来越像那个人。
——那个,几乎笼罩了王夫人二十年的,并无太多关系的梦魇。
“你今天去见谁了?”王夫人扶着额头,忽然低声嘟囔。
赵晗心里一惊,不由得生出几分慌乱:“什么见谁,我跟季郎兄弟在城郊玩了一天而已。时候不早了,母亲还是早点休息吧。”
说罢,他仓促地离开,只留下王夫人盯着门口,眼神带几分恍惚——她从没有任何一刻,比此刻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可悲。
利用邪术孤注一掷交换了身体,总算脱离了那个坎坷的身世和悲惨命运,但是转头却现有人利用自己的身体混得风生水起,那些在自己看来牢不可破的困境中就这么突围出来,甚至一步步走到自己都未曾涉足的更高处。
那些人、哪些困难、那些阻碍,为什么没有杀死她呢?为什么那些困难在面对她的时候,会显得那么柔情又保有余地呢?明明面对自己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明明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那些人都显得好像那么严苛,甚至些许忤逆都会带来杀身之祸,为什么偏偏面对那个自己的时候,连赵霁好像也变得很好说话呢?
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那么像她?
为什么,大司马要对她那么好?
为什么,只有她可以做官?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活得那么好,明明同样的人生,明明是相同的基础,为什么她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个王婉多么幸福啊!生活上有人照顾,仕途上有人提拔,要功劳有功劳,要荣誉有荣誉,明明出生微寒又没有忍辱负重,却能一路顺风顺水官至三品,甚至堂而皇之说出生孩子太痛了所以不要生这种话,旁人却也不会对她如何。
看着那位王大人,王夫人总会不自觉感受到一阵彻骨的烦躁,那种烦躁最无可避免的原点,在于她总觉得在对方面前,自己的努力和隐瞒,隐忍和疼痛似乎都变得轻飘飘的。
早知道自己可以活得这么好,又为什么要搞那个什么换魂呢?
王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扶着额头:后来她又有了一双儿女,那两个孩子她吸取了经验,待在自己身边,亲力亲为教导,他们模样更好,也更像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似乎总也得不到赵霁过多关注。
确切说,赵霁对府里所有孩子几乎都是一视同仁,除了赵晗得到了格外的宠爱,他对谁都是那个严厉又不近人情的父亲。
“晗儿……为什么呢?晗儿?”王夫人小声嘀咕着,揉着额角小声啜泣了起来。
忽然,一阵缓慢的脚步逐渐靠近,王夫人抬起头,看见来人却愣了愣。
“您,您为何深夜来访?”
第二天,赵晗便和赵霁说明了自己的心意,甚至还颇为自豪地展示了从王婉那里学来的一整套民生措施:“我和贺先生商量了,他愿意帮我挑选一些适合在寒冷干燥之地适合种植的作物——父亲你不是曾经说起说北疆边境的将士苦于粮食不足还要从京城运输吗?我想试试能不能开垦荒地种植粮食,这样北境就能更加稳固了。”
赵霁听得高兴,忍不住点点头,甚至拍了拍赵晗的肩膀:“好小子,这还没往北面去呢,就已经想着为父亲分忧。”
赵晗干劲十足:“儿子这次往北方去,必然不会辜负父亲的信任,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的!”
“着什么急?北方寒冷,如今腊月里,你急着过去,也只能看着一片大雪——等到五月底,我和你一起去,正好带你去边塞看看。”
赵晗听到父亲打算同去,更加高兴,不由得点点头:“好!”
“你母亲那里怎么说?”
这话倒是说得赵晗愣了愣,许久后挤出一个笑容:“母亲多少有些不舍,但是也欣慰儿子可以建立功业,做些对百姓有益的事情。”
赵霁短暂答应了一声,示意身边侍女上前撤下早餐,端上来一些茶水漱口:“你母亲那边不要多去问,我自然会跟她说明白的。”
这句话让赵晗略微松了一口气:“有劳父亲。”
“妇道人家,终日在后宅忙碌,见识短浅是免不了的。你身为男子,总是听母亲的安排,最终只会空耗才华。”赵霁随口提醒。
“要把眼界放开阔了,你是我的儿子,我们可是武将世家,整日只会在京城与那些闲人厮混,本就不是我们的本事。这次爹爹带你去看看草甸、去瞧瞧那大漠孤烟直的壮观景色,你一下就会明白了。”
赵晗被说得都眼巴巴起来,不由得点点头:“好!”
然而,赵晗当时还不知道,北川连绵起伏的群山、塞外茫茫一片的草甸、原上流过的清澈溪流……那一切的一切的绮丽景色,他终其一生再也不得见到了。
喜欢一鸣江山定请大家收藏:dududu一鸣江山定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