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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1页）

我没看她眼睛。

转身，拉开卧室门。

“进去。”

“把门锁上。”

“今晚……别出来。”

她坐在沙上，抱着膝盖，哭得更凶。

“哥哥……不要赶玖音走……”

“我错了……玖音再也不敢了……”

我咬紧牙，声音颤

“听话。”

“进去。”

她抽泣着站起来，光着脚丫一步一步走过来。

裙摆湿了一片，白丝袜上全是泪痕和蜜液的混合水渍。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转身抱住我腰。

“哥哥……”

“玖音害怕……”

“害怕你不要玖音了……”

我喉咙紧。

却还是硬下心肠，把她推进卧室。

“咔嗒。”

门关上。

我反锁。

门外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哥哥……”

“呜……哥哥……”

我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双手抱头。

客厅的电视还在放动画片。

儿歌声欢快得刺耳。

可我脑子里全是她哭着说“喜欢哥哥”的样子。

还有那条粉色内裤的味道。

奶油蛋糕。

甜得腻。

我闭上眼。

低声骂自己

“畜生……”

“她才多大……”

“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卧室里，她的哭声渐渐小了。

变成细细的抽噎。

像小猫在门后挠门。

我拳头砸在地板上。

一下。

又一下。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厨房的瓷砖上，像撒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我睁开眼时，已经闻到煎蛋和烤吐司的香味。

卧室门半开，客厅里传来轻微的锅铲碰撞声，还有玖音细细的哼歌声——是昨天电视里那动画片的主题曲，软软甜甜，像小猫在撒娇。

我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昨晚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她哭着说“喜欢哥哥”的样子，还有浴室里那条粉色内裤的味道。

胸口堵得慌，像塞了一块石头。

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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