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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来质问的,她是被一种不祥的预感驱使来的,而现在,这预感正以最残酷的方式被证实。
“段时闻,”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你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你告诉我实话!”
她上前一步,却又不敢碰触对方,仿佛那是一尊随时会碎裂的冰雕,
“这些药……医生到底怎么说?你为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多药?你是不是……是不是根本没有好好治疗?你是不是在硬撑?”
段时闻停下了徒劳的收拾动作,背对着她,沉默地站在那里。
那背影瘦削、挺直,却透着一种孤绝的脆弱。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
脸上努力想挤出一个安抚性的、轻松一点的表情,但那嘴角的弧度因为疲惫和病痛而扭曲着,只让她看起来更加苍白脆弱,勉强得令人心碎。
“只是……需要按时吃药维持。”
她避重就轻,声音轻得像叹息,走到沙发边,像是耗尽了力气般缓缓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坐吧。突然过来,是工作……有什么事吗?”
她试图将话题拉回安全的、公事公办的领域,试图重新筑起那道已经被现实冲击得摇摇欲坠的防线。
程渺没有坐。
她就站在原地,目光像被钉住了般死死锁在段时闻脸上。
那些被六年时光尘封的疑问,那些重逢后冲击灵魂的震撼与刺痛,那些对易云之的失望与最终决绝带来的空虚,还有此刻面对段时闻生命力明显正在飞速流逝的巨大恐慌……所有积压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轰然炸开,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克制和自以为是的界限。
“段时闻,”
她再次叫她的全名,这一次,声音里没有了犹豫,只有破碎的痛楚和执拗,
“你看着我。”
段时闻抬起眼睫,看向她。
那双曾经在辩论场上锐利如鹰、在图书馆灯光下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荒芜的沉寂。
像是燃尽了所有燃料的恒星,只剩下冰冷的内核和逐渐黯淡的光。
“你跟我说实话,”
程渺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滚烫地滑过冰冷的脸颊,
“你的病……是不是非常非常严重?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你说的‘暂时稳定’,说的‘不知道能撑多久’……其实根本不是‘暂时’,也根本不是‘不知道’,而是……而是已经……”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那个残酷的词语堵在喉咙里,像一块烧红的炭。
段时闻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蝶翼。
她避开了程渺那双被泪水浸透、写满恐惧和心疼的眼睛,将视线转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没有温度的天空。
“程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疲惫,“别问了。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事。你不需要……”
“我需要!”
程渺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崩溃般的哭腔,
“我怎么不需要?!段时闻,你是我爱过的第一个人!是我整个青春时代唯一的光!就算过去了六年,就算我们分开了,就算……就算我后来有了别人,可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我看到这些,我心里会好受吗?!你以为我搬了家,跟你划清了工作的界限,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她指着满屋刺眼的药瓶,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你看看这些!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段时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住了,仿佛瞬间被冻结。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去对抗胸腔里某处骤然崩塌的堤坝,去压抑那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痛苦洪流。
再睁开时,那片荒芜沉寂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清晰的、无法掩饰的剧烈波澜——是痛苦,是挣扎,是深入骨髓的歉疚,还有被岁月和病痛磨砺后依然残留的、对眼前人的深切眷恋。
漫长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程渺压抑的抽泣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她的坦白,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终于打开了程渺心中那个尘封了六年、名为“被抛弃”的委屈和怨恨的锈锁。
然而,预想中的愤怒和指责并没有如期喷涌而出。
在段时闻如此直白的脆弱和当年那残酷的“为你好”面前,那些委屈和怨恨,奇异地转化为了更深、更尖锐的心疼,以及……迟来多年的、撕心裂肺的理解与愧疚。
程渺哭着问,不再是质问,而是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楚,
她再也无法站立,踉跄着上前几步,蹲跪在段时闻坐着的沙发前,仰起那张被泪水彻底浸湿、狼狈不堪的脸,迫近地、直视着段时闻同样被水光笼罩的眼睛。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颤抖的呼吸。
“对不起……”
程渺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悔恨的泪水,
“对不起,时闻……是我太笨了,是我当年……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伤心和怨恨里,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哪怕再多想一步?为什么没有想过,你那时候突然的冷漠和决绝,可能背后藏着无法言说的苦衷?如果……如果当年我能再坚强一点,能多信任你一点,是不是……是不是我们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是不是……我就能在你最痛苦、最害怕的时候……至少陪在你身边?而不是让你一个人……一个人扛着所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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