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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嫡女,从小就被千娇百宠长大,想要什么并不需要说,都有人捧着给你送上,你能明白我的痛苦吗?”
李曼娘哭哭唧唧地说:“我想要多吃一盘点心,还要自己秀帕子换点银子,不然我只能干看着!”
“那些衣裳用的料子都是我不喜欢的,有些颜色我还抬不起,我能怎么办?”
“你别跟着我吼,我也没有叫你这么冤枉人!”李青萝不想和她争吵,她闭了闭眼睛说:“如果你还为你弟弟考虑,就自己写一份切结书吧!否则,他马上就要下场童子试,届时有你这么姐姐,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李曼娘面色一寒,不说话了。
京兆府尹拍了拍惊堂木说:“李曼娘,你确定此事全部是你自己起意?没有任何人指使你?”
“这主犯和从犯的刑期不同,倘若你只是受人指使,那么只需要蹲三个月牢狱,你可要想清楚了!”
“大人,我认罪,我无话可说。”李曼娘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跪在地上,自己签字画押了。
齐颂得知自己派出去的人失手了,气得把桌子上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主子,云婆问您,那位李姑娘如何处置?”
齐颂不耐烦地说:“让她处理干净了!”
那人应了一声就出去了,外面一名精明的婆子得了吩咐,很快就从皇子府后角门出去了。
她先是去最大的酒楼点了一桌子菜带走,又去了一家药堂抓了老鼠药,而后拎着食盒给了衙役十两银子,去见了李曼娘。
只不过一个晚上,李曼娘就有点儿后悔了。
这大牢里面又臭又脏不说,还有老鼠、蟑螂等,里面一大堆稻草,她迷迷糊糊睡了一会,这会儿正满脸憔悴不堪。
“云婆,我不要蹲牢,你救我出去!”李曼娘眼睛一亮,继而苦苦哀求着说:“我都是听了你的命令,你可不能不管我!”
云婆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很快又恢复了一脸的心疼说:“六姑娘别怕,主子吩咐了,定然会保你无恙。”
“只是那美妆坊东家太不依不饶了,所以需要过一段时间,风波平息了,就让人把你换出来。届时,你可以到主子身边伺候着,改头换姓,也不需要做李曼娘了。”
见云婆说的头头是道,李曼娘吸了吸鼻子说:“云婆,我饿了,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都是姑娘您平时爱吃的饭菜,姑娘慢慢吃,我出去交代衙役,让他们平时多多照看你一番。”云婆放下了食盒,便离开了。
李曼娘看着满满当当的大鱼大肉,突然想到了断头饭这三个字,她狐疑地看了看,一直不敢动筷子。
白悠悠就是这个时候进来了。
“哟,你也看出来这饭菜里面被下了东西?也是,老鼠药那么刺鼻,就算是用汤汁遮掩了,仔细闻还是能闻出味道。”
白悠悠走到大牢边说:“你看,你自己扛下了所有,真正的幕后凶手却只想要杀你灭口。”
“倘若你还是执迷不悟,就只能蹲三年大牢。不说你能不能在这三年时间里活下来吧,就是你的存在就是一把刀悬在那人头顶,他自然不可能放任你好好地活着。”
“你想要说什么?”李曼娘狠狠地扔掉了筷子,半张毁掉了的脸蛋看着更像是恶鬼一样令人恐怖。
“你看你的脸,这是中毒了吧?真可惜,或许这世上只有我可以帮你把容貌恢复,可惜,你却诬陷我,险些让我的美妆坊倒大霉。”
白悠悠一副惋惜的样子,那李曼娘却忽然意动:“我说出幕后主使,你会帮我恢复容貌吗?”
“我劝你还是不要恢复容貌,三个月的刑期,你怕是要和一群人同一个牢房,有花容月貌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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