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寒暄了两句,胡婶的目光扫过跟在姜昕媛身后的陆盛泽,眼里顿时多了几分好奇,眨了眨眼试探着问道:“昕媛,这位同志是?”
“是我爱人,我去年年底在乡下成的家。”姜昕媛侧身,自然地挽住陆盛泽的胳膊,大大方方的介绍陆盛泽。
胡婶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惋惜。
前几年开始,知青们陆陆续续回城。姜家大丫头一直不回来,左邻右舍都在猜测是不是在乡下成家了。
现在看来是真的。
嫁给乡下男人,就等于落了农村户口,往后想要回城扎根,难如登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姜家两口子也不管管,由着姑娘家胡来。
心里暗叹,她面上半点不显,笑着附和:“小伙子一看就相貌堂堂,眉眼周正,和你站一起,看着般配。
你结婚这么大的事也没提前捎个信,这次回云城探亲,怎么着也该摆上两桌酒席,好好补办一场,热闹热闹。”
姜昕媛淡淡应声:“补办酒席这事,还要看我爸妈的安排,我听从家里的意思。”
她随意回了一句,随即开口道别:“胡婶,我先回家里看看,改天有空了,我再来跟您好好唠唠嗑。”
说完,便带着陆盛泽转身,朝着姜家院子走去。
直到彻底走出胡婶的视线范围,姜昕媛脸上维持的温和笑意缓缓收敛,眉眼清冷。
胡婶是整条胡同出了名的消息通,现在坐拥这间小卖部,更是街坊邻里唠嗑传话的聚集地。
自己突然回来的消息,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顺着胡同传遍家家户户。
姜家人极好面子,一辈子活在旁人的眼光与议论里,她光明正大带着丈夫回乡,被邻里街坊尽数看在眼里。
有了外人的目光盯着,姜家人就算心里再不满,也不敢明目张胆对她闹得太过难堪。
很快,到了一个小院门口。
姜昕媛驻足在院门外,门没锁。
姜昕媛深呼吸几口气后,轻轻推开木门。
院子里,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玩耍,冷不丁看见两个陌生人进门,有些认生。
慌忙扔下手里的玩具,迈着小短腿一溜烟往屋里跑:“妈妈!妈妈!来人了!”
很快,厨房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系着蓝布围裙、手里还攥着锅铲的女人快步走了出来,满脸警惕地盯着门口的两人:“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不打招呼就随便闯进别人家里?”
“我是姜昕媛,我爸妈还有家里人都去哪了?”姜昕媛自报身份。
眼前的女人满脸茫然,显然从没有听过姜家还有一个远赴乡下的大女儿,满脸疑惑地追问:“姜昕媛?我从来没听说过,你和姜兴国是什么关系?”
“我是姜兴国的大姐。”
短短一句话,让女人瞬间反应过来,脸上的警惕瞬间褪去,讪讪一笑,随手将跑到脚边的孩子拉到身旁,连解释道:“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不知情,多有冒犯了。我叫林海霞,是姜兴国的媳妇,嫁进来也没几年。”
姜昕媛微微颔。
按照姜家人的尿性,她一走,肯定恨不得将她彻底从这个家里抹去,不会和新进门的儿媳提起自己的存在。
林海霞不知情,实属正常。
“家里其他人呢?”她再次问道。
林海霞回话:“都上班去了,家里人多,中午都会回来吃饭。我正忙着做饭,你们一路辛苦了,快进屋歇歇,你自便,我就不招待你了。”
“无妨,你只管忙你的”,姜昕媛淡淡应道。
家里人口多,需要有人每日三餐做饭洗衣。
以前她在家时,这些事情基本都是她在做。每天睁眼就忙,闭眼也不消停,能够体会林海霞操持家事的不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