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曦额角青筋一跳:“你敢如此一而再直呼义父大名,对义父如此不敬!”
顾容冷笑。
“都说那燕雎如何雄才大略,骁勇善战,我看也不过是个眼瞎的,否则,怎么会把你一个废物捧在手心里当宝贝。”
景曦冷哼:“义父偏宠我,自然是因为我乖巧懂事,能讨他欢心,难道,他还会偏宠你这个小贼不成?”
顾容眼睫垂下,面无表情喝了第二口酒。
啧啧感叹:“他便是断子绝孙,与我又有何关系,我要祝你们二位父子情深,下辈子,下下辈子,还能做父子。”
“不过,十三太保,没有羽佩,你就算上赶着给人家做儿子,也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啊。人家儿子那么多,万一哪天移情别恋了可怎么办。”
顾容故意摘下腰间羽佩,挑在半空打量。
“这羽佩,用材考究,着实漂亮啊,就算是当废品卖了,应该也能卖不少钱吧……”
景曦面色大变,大步走到窗前,咬牙切齿看着顾容,就要探手去夺,被顾容轻巧避开。
顾容还在把玩着羽佩,道:“废物,一个堂堂太保,竟受一个下属节制,连进来找我报仇都不敢,依我看,你倒不如改名叫‘太废’算了……”
景曦怒火中烧,不顾守卫阻拦,一脚踹开房门,就要进去。
“太保且慢!”
一道声音传来。
竟是公孙羽赶了过来。
公孙羽扫视了下眼前场景,沉声吩咐:“送太保回去。”
两名守卫立刻一左一右挡在景曦面前,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景曦再无法维持镇定,冷冷看着公孙羽道:“公孙将军,你别忘了,义父虽有十三个太保,但最疼爱的便是我,以后燕北军少统帅之位,也非我莫属,你难道就没有对我俯首听命的一日么。”
公孙羽并无特别表情,只不卑不亢道:“若真到那一日,我自然会像侍奉王爷一样忠心侍奉太保,任凭太保发落处置。”
景曦重重一哼,最终拂袖而去。
公孙羽视线方落到顾容身上,道:“小公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太保年少气盛,行事冲动,我却不会上你的当。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若再敢耍花招,明日我只能把你绑在马后拖行了。”
语罢,吩咐守卫把窗户关上。
回去路上,随从低声禀:“将军,十三太保正在大动肝火砸东西,您这样得罪他,他只怕会记仇,您可要去瞧瞧?”
公孙羽何尝想与他当众起龃龉。
他自然知道,王爷是如何偏宠这位太保。其他太保都是凭军功得王爷青眼,唯独这位太保,是有一年北地依附于燕氏的景家家主带着幺儿去王府为王爷贺寿时,被王爷一眼相中,自被收入麾下,诸般荣宠,远胜其他十二位太保。而这位太保也的确乖觉嘴甜,十分会讨王爷欢心。
王爷无妻无子,燕北王之位,将来总要有人继承的,眼下来看,诸太保里,的确这位太保最有希望,虽然公孙羽心里并不十分认同对方的品行。
然而他又岂敢置喙这种事。
公孙羽最终摆手,心里不免叹口气。
替王爷,替燕北,也替自己。
顾容盘膝坐在榻上,自然也毫无睡意。
他方才说那些话,的确是有意激怒景曦,想利用对方破开手上锁铐,不想被那公孙羽坏了好事。
顾容已经暗暗试了很多办法,都无法将锁铐打开,不免产生了些许沮丧情绪。
若真是被他们带到了燕北,先不论景曦这个狗东西会如何疯狂报复他,便是那人对他的恨,和他此前所作所为,他也决计没有好果子吃,多半下场凄惨。
然而一时之间,他也实在是想不出其他逃跑法子了。
幸而他是个没心没肺的,面对这等堪称绝望的悲惨处境,也尚能坦然处之,不至于想不开或发疯。
想不出法子,顾容就又喝了点酒。
迷迷糊糊,就真倒在榻上睡着了。
顾容自然不敢贪饮,因而睡得也轻,半夜半睡半醒间,忽听到房间顶部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以为是老鼠,一下就惊醒了过来。
没办法,他从小就害怕老鼠和打雷两样东西。
那声音持续了许久,竟像是一群老鼠经过。
顾容不免有些毛骨悚然,下意识拢紧被子,往靠窗的地方挪了挪,甚至已经下意识在搜寻周围有什么能打跑老鼠的东西,外面那些守卫多半不会管他害不害怕老鼠,更不会进来帮他打,正慌神,一道黑影竟飞燕一般自上方无声掠下。
顾容大吃一惊。
第一反应是,景曦那狗东西,竟然半夜派人来灭他的口么!
屋里一片黑暗,只有月光隔窗照入,在床边空地上落下一片银白。
黑影搜寻一圈,看到他,立刻大步来到床边,站到了那片银白里。
顾容下意识摸出了袖中金针。
“容容,别怕,是我。”
来人用极低声道,接着扯落了蒙面的黑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