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现在不是罚人的时候。皇阿玛南巡是为了稳定江南局势,若是爆出皇孙被绑的消息引起事端,皇阿玛会如何憎厌弘晖甚至自己,那就很难说了。
且盐政牵连甚广,皇阿玛都不愿明查。如今皇阿玛年纪渐长,更愿意维持表面的花团锦簇,四贝勒心里明白,皇阿玛绝不会出兵救援。只能靠他自己了。
四贝勒不断拨动着手上的扳指,心里一个个排除能选择的方案。靠他自己的护卫显然不行,私下训练的暗卫通水性的也不多,且在这个时候动用必定会惊动不少人。
最重要的是他很难弄到船,一艘明面上和皇家官府没关系的船,或者直接等在下一个目的地。
四贝勒心下焦急,皇阿玛痛恨结党营私,因此他与江南的官员政商联系不密,要连夜弄到船何其困难。
在下一个目的地等着或许才是明智之举,但四贝勒又想起弘晖。那时他第一个儿子,恭谨孝顺,学业甚佳,从小身子就不好,八岁那场重病更差点丧命,好容易养到十五岁,四贝勒实在不敢等下去。
罢了,哪怕是遭忌讳,如今也只能去求皇阿玛了。
四贝勒刚下定决心准备迈步,抬头就看到大太监苏培盛在窗外探头。
“何事?”四贝勒皱眉。
苏培盛连忙上前:“主子爷,方才门口有人叫门,自称是皇商薛家的人,名叫薛蝌,有事拜访杨大人。”
四贝勒脚下一顿,他虽没叫人封了这条街的路,却沿路安排了护卫值守。四周人家一看这重重把守的架势连门都不敢出,自然安静的吓人。便是真有约好要来拜访的人,稍微有脑子的就会换个时间。
杨鸿续这会儿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薛家他是知道的,可平日里也没打过交道啊,怎么偏偏这时候上门。
“他还说了什么?”四贝勒也一撩衣摆,转身坐下。
苏培盛不敢耽误,弓身道:“他说他的胞妹今日晌午被漕帮的人掳走了,护卫回报说同行的是杨大人的侄子,便想着上门来和杨大人商量对策。”苏培盛看了眼主子的脸色,继续说道:“若杨大人眼下还有别的要务,他就先带自家的船队出发了,杨大人只等消息便是。”
杨鸿续还跪在地上,闻言一噎,“侄子”都丢了,他还能有什么别的要务。
四贝勒没管别的,就听到了一句重点,那人有船。
“带他进来。”
苏培盛应声答是,就亲自出门去领等在门前的薛蝌。
薛蝌其实刚走进这条巷子就知道窦嬷嬷猜的不错,那小公子恐怕确实出身宗室。等跟着领路的太监进了宅子,越往里走他就越确定,这训练有素的护卫绝非普通的闲散宗室能养出来的。
苏培盛一边领路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薛蝌,心里暗暗称奇。在七品官宅邸里看到这么多护卫却面不改色、不卑不亢,这皇商公子绝非池中之物。
“主子爷,人带到了。”苏培盛在门口站定,示意薛蝌进去。
薛蝌扫了眼前方太师椅上四平八稳坐着的人,逆光又隔得远,一时只能看到个轮廓,他便从容的行了个礼,行云流水的跪在杨鸿续两步远的地方。
“草民薛蝌给大人请安。”
四贝勒看了底下的年轻人两眼,竟觉得比旁边当过京官上过朝的前御史更有气度,明明是跪着的,却毫无惶恐谄媚之相。这人分明是猜到了弘晖不是杨鸿续的侄子,连看都没看杨鸿续一眼,仿佛早就断定这里坐着的就应该另有其人。
“起吧。”
杨鸿续小心翼翼的往上面看了一眼,余光就瞥见旁边的人理所当然的站了起来。
“杨大人也起吧。”四贝勒挥挥手,让他往旁边站,随即看向薛蝌:“你的商船能追上漕船?今天可是顺风,漕船虽大但可借风疾行,若有官引,还不用排队过闸,且即便追上,你可有把握控制住那全是漕帮好手的船?”
堂上的大人问得犀利,直击痛点,薛蝌反而安心了,好歹不是个草包,若是只会拖后腿还爱指手画脚,那还不如单独行动。要不是怕杨大人这边的安排和他两队相冲,到时候不利于救援行动,他也不会专门来跑一趟。
薛蝌回道:“漕船笨重,无风则速度极慢,夜间风向不稳、照明不足必须停靠码头。而草民的船,有风则时速为漕船的两倍,逆风亦可用两侧踏轮巨匠,夜间能如常行驶,只要带足够的人手轮班,日夜兼程最快能在明日午时前截住漕船。届时草民就会派护卫乘小型快艇包围漕船。大人大可放心。”
四贝勒如今正在工部任职,眼前的年轻公子哥短短数言就描绘了一艘他从未见过的船,若非儿子还身处险境,他怕是要立时邀请人到书房去好好画一份图纸。
然而此时,四贝勒只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听不出喜恶:“既如此,何不直接自行前往,还要来杨府走上一遭。”
薛蝌只觉得有一道目光如有实质的打在自己身上,偏偏他天生是个逆反心重的,这会儿没被这气场压得跪下来,反而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和那人对视。
这一看才让他真正的一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