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银荷才发觉,所指处正是花园的最西北角,那儿有座三层楼阁,原是老太爷的书房,后来给了花澈用,因楼高且宽敞,干脆连卧房也一并设在此。
“三表哥,今日我没空!”不等她开口,花澈学着她的语气道。“知道妹妹难为情,我来替妹妹说。——不妨事,老太太寿辰,先让她老人家高兴了,过了这几天……反正我不急,茶总是备着,妹妹愿意哪日来都行。”
银荷见他抢着替自己答话,又是乱说一通,不知该气还是笑,不过,一分笑模样却是带到了脸上。
花澈便笑得更加和煦:“妹妹不要这个,我便收着了?正好一人一只。”
他伸出手,手心托着银荷刚丢出去的耳坠。
银荷把耳坠已经忘了,也不知花澈何时捡起。“给我。”她急忙说。
可花澈并不归还,而是像把个稀罕果子不小心掉了,捡起后先得放到唇边爱惜地吹吹,又要拿手指尖仔细地拭拭,这才递到银荷面前:“干净了,妹妹戴上吧。”
见他这一番乔龙画虎花里胡哨,银荷心里又发了火,只是不好骂他,硬挤出个谢字,一掉头就走了。
今日客人多,园中的亭台楼榭里,到处安排了茶座。银荷不欲再结交京里的贵妇贵女,只问明宝屏花瑶不在,便绕开,一直走到了流萤榭。
流萤榭是湖中跨在水上的清幽小筑,只有一道长桥通去。银荷过桥,听丫环说花家姑娘全在里面,推门一望,一位盛装丽人正一边搂着花瑛,一边拉着花瑶,便是大姑娘花珍了。
问候之后,银荷仍走出来。她们姐妹重逢,自然有些笑泪的说话。银荷见了那个亲热劲儿,百感交集,忍不住就红了眼眶,怕人看出来,转过身去,假装观湖景。
正在伤心,宝屏蹑手蹑脚走到她身后,蒙住她眼睛:“猜我是谁?”不待银荷答话,她立即松了手,“哎呀,你怎么哭了。”
“别嚷嚷。”银荷拉住她,擦擦眼泪,“我不过是看她们姐妹见面高兴。”
宝屏说:“我知道。我姐姐嫁人后我也常想她。”
“宝画姐姐没来?”
宝屏摇头:“姐夫外派上任去了,马上启程,她也要一起走。”
“这么急?”银荷还没见过宝画,有些失望,一时又问,“这次你会多住几天吧?”
宝屏又忧愁地摇摇头,银荷追问,她方悄声说:“这里面有个缘故。先前,我们太太想把我姐姐嫁给三表哥。”
“他?”银荷喊叫。
宝屏忙向四周看,幸而无人。“我告诉你,你可别让人家听去。我们太太是那样想,姑祖母也有点儿愿意,不过没明着说,只是私下里问三表哥,三表哥不同意。不同意便罢,后来,我姐姐许了姐夫家,姐夫是个挺好的人,以前的事就不用提了,谁知,我们太太又异想天开……”
宝屏脸全红透了:“她想要我……我姐姐可比我美多了,又是太太生的,姑祖母也更喜欢她,这样都不成,何况我……我们太太还偏要碰运气,那时总带我过来。大概三表哥知道了,不高兴,正月里就出门了。老太太见不着孙子,心里能不气嘛,肯定怨我们太太。三表哥好容易才回来,你看,我还能多留呢?”
银荷气得都变了脸色:“你只管留,三表哥乐意出门,别回来才好。”见宝屏诧异地看她,忙又说,“为什么非看中三表哥,我看他没什么好嘛。”
宝屏连连摇头,脸又红了些:“我也没有,不不,我不是说三表哥不好,只是我绝没有……不然也不会对你说这些了,你可千万别告诉人,这事只有我一人知道——我姐姐出阁前,很是伤了一阵子心。因为打小她就常来,和几位表哥都是一起玩大的。至于我们太太么,她是看三表哥能够养家。”
“三表哥?”银荷不信地叫了一声。
“我们太太是这样说。”宝屏用手在面前一划,“你看花家怎么撑得起这么大排场?”
这时候,银荷心里已经明白了:花澈口里那些风话,倒并非调戏,多一半是以为她谋划着想嫁他,故此先拿话将她吓退。
想起花澈,银荷原是三分羞七分恼,这下全成恼了,忿然道:“倘若真有姑娘能看上他,他不该额手称庆感激涕零诚惶诚恐吗,有什么好趾高气昂的。”她搂住宝屏,“别理会那些,过几天我跟姑祖母说我想你,让她接你过来玩。”
过不得一会儿,花瑛和花珍从水榭出来,向别处去了。两人进屋去找花瑶,只见她趴在桌上,脸上犹有泪痕。问起来,也是为花珍出嫁后,在婆家并非事事如意,总是不比在家做姑娘时畅快自在。
三人都怅怅的,还是宝屏先取笑:“瞎发愁什么,你们两个肯定能嫁得如意郎君。”
银荷先前从未想过嫁人之事,便有,也极模糊。可今天被那位太太一提,她方意识,老太太迟早会考虑她的婚事。
做花家表姑娘,是答应了由心,而今看,若能一直做表姑娘,也是自己心之所愿。可是,拿由心的名字嫁人?那可万万不行。
“我不嫁人。”她说。
“那咱俩个作伴。”宝屏立即说,又看花瑶发笑,“但是瑶姐姐肯定不愿陪我们。”
花瑶的脸染了胭脂般,跳起来:“再乱说一个字,永不睬你了。”
见她发急,宝屏闭了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