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簇猛地回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闷油瓶,那眼神里充满了屈辱、不甘和一种被绝对力量碾压的绝望。他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像一条离水的鱼。
闷油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他甚至没有看黎簇愤怒扭曲的脸,目光只是淡淡地落在他被自己扣住的手腕上。那姿态,如同随手按住了一只躁动不安、试图挠人的野猫。
“坐下。”两个字,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神谕般的威严。
黎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挣扎的力道瞬间泄去。那滔天的怒火和疯狂的冲动,在闷油瓶绝对的力量和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炭火,嗤啦一声,只剩下呛人的青烟和冰冷的灰烬。他像一具被抽空了骨头的木偶,颓然地、僵硬地被闷油瓶按回了座位上。他不再看任何人,只是死死地低着头,双手插进头里,用力地抓着,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画舫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水面的声音,和苏万捂着红的手背,惊魂未定又带着委屈的抽气声。杨好脸色难看地扶着苏万,警惕地看着船尾。胖子张着嘴,手里的半颗山楂掉在船板上,咕噜噜滚进了湖里。霍秀秀吓得捂住了嘴。黑瞎子靠在船头,墨镜后的目光在剧烈颤抖的黎簇和面无表情的闷油瓶之间来回扫视,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捉摸的审视。
我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还悬在半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压得我喘不过气。看着黎簇那崩溃颤抖的背影,听着他压抑的呜咽,再想想他之前塞给我糖葫芦时那别扭的动作和泛红的耳根,还有苏万那声毫无心机的“让他羡慕死”……一个荒谬又无比清晰的认知,如同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
这小子…他恨我入骨是真,可他那些扭曲的、疯狂的举动背后……那点被他死死压抑、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般的在意,恐怕也是真的。就像沙漠里被毒蝎子蛰过的人,一边诅咒着蝎子的剧毒,一边又无法控制地被那致命的痛感所吸引,甚至…上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念头让我遍体生寒。
“行了行了!没事了没事了!”胖子终于回过神,挥他强大的和稀泥功能,用力拍了拍手,试图驱散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年轻人火气大,拌两句嘴,正常!都坐好坐好!胖爷开船了!带你们去看荷花!这个季节还有残荷呢,别有一番风味!”他一边大声嚷嚷着,一边重新动了画舫。
马达的嗡鸣声响起,船身再次平稳地滑行在水面上。但船上的气氛,再也无法回到之前的轻松。苏万被杨好拉着坐到船头,离船尾远远的,他揉着手背,眼圈还有点红,时不时委屈又困惑地偷瞄一眼黎簇蜷缩的背影。杨好则沉着脸,眼神复杂地看着黎簇,又警惕地扫过我们这边。
霍秀秀小心翼翼地剥了个橘子,递给我一半,小声说:“无邪哥哥,吃个橘子,压压惊。”我机械地接过,橘子的清香也驱不散心头的阴霾。
闷油瓶已经松开了扣住黎簇的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恢复了面朝湖面的姿势,仿佛刚才那雷霆万钧的出手只是幻觉。只有黎簇,依旧维持着那个鸵鸟般的姿势,蜷缩在船尾,肩膀的颤抖虽然减弱了,但那种浓重的、绝望的悲伤气息,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黑瞎子不知何时又坐回了我的旁边,这次他没有再揽我的肩膀,只是沉默地看着船尾的方向,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只留下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轮廓。
船在胖子的驾驶下,驶向一片相对僻静的、靠近湖心岛的水域。果然还有零星的残荷,枯黄的叶柄倔强地刺出水面,在秋风中轻轻摇曳,带着一种萧瑟又倔强的美感。但谁也没有心思欣赏了。
这场后海泛舟,最终在一种近乎葬礼般的沉重气氛中草草收场。上岸后,苏万和杨好几乎是逃也似的跟我们告别了,苏万临走前还担忧地看了船尾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被杨好硬拉走了。梨簇则像个没有灵魂的影子,默默地跟在队伍最后面,从头到尾没再说一个字。
回到新月饭店静轩,那股压抑感依旧如影随形。晚饭安排在静轩自带的小餐厅。谢雨臣、张日山和尹南风都在。精致的菜肴摆满了长桌,但气氛却异常沉闷。
梨簇选择坐在了长桌最末尾的位置,离所有人远远的。他低着头,机械地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一口没吃,像一尊没有生气的蜡像。小花偶尔与张日山低声交谈几句,目光扫过黎簇时,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尹南风则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试图活跃气氛,但效果甚微。胖子努力想讲几个笑话,回应者寥寥。霍秀秀小口吃着菜,不时担忧地看看我,又看看黎簇。
我味同嚼蜡。黎簇在船上崩溃的画面,和他此刻死寂般的沉默,交替在我脑海里闪现。那压抑的呜咽声,像魔音穿脑,挥之不去。
“无邪哥哥,尝尝这个蟹粉狮子头,很鲜的。”霍秀秀夹了一个放到我碗里。
我刚想道谢,一直沉默的黎簇突然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手边的水杯,清水泼了一桌。
所有人都看向他。
黎簇低着头,帽檐依旧压得很低,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我…吃饱了。先回房。”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他像躲避瘟疫一样,转身快步离开了餐厅,脚步踉跄,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餐厅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水滴滴落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
“啧,”黑瞎子放下筷子,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点凉意,“这脾气,够大的。”
小花面无表情地拿起餐巾,擦拭着溅到衣袖上的水渍,动作优雅,眼神却冰冷如霜。
张日山和尹新月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胖子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这叫什么事儿啊…”
闷油瓶坐在我对面,安静地吃着碗里的白米饭。他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动作平稳,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生。只有在他放下筷子,目光极其短暂地扫过我紧蹙的眉头时,那深潭般的眼底,才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如同石子投入水面般的微澜。
这一晚,新月饭店顶楼的静轩,静得能听到尘埃落地的声音。黎簇房间的方向,再没有传来任何声响,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
喜欢a邪短篇请大家收藏:dududua邪短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