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准噶尔部虽然有噶尔丹的侄儿策妄阿拉布坦接手,但正因为噶尔丹没死,他们内部也自然而然分化出两个派系,一边支持策妄阿拉布坦,一边忠心于噶尔丹。
朝廷有这么个牵制在,后续不管对准噶尔施行什么手段都多了很多余地。就好比通商互市,放在以前准噶尔部说翻脸就翻脸,杀人掠货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现在就不敢了,不光不敢还重新开了互市,沈婉晴的马帮今年尝试走了两趟,带过去的茶叶、丝绸和布料赚了不少。沿途带回来的枸杞和和田玉等特产成色也更加的好,沈婉晴已经开始琢磨是不是要再加开一个铺子了。
钱啊!赚钱啊!这世上谁会嫌弃赚钱多呢?有了正经事情忙,本来还可以把福璇的事当个乐子看的沈婉晴,是彻底顾不上了。
“二叔说就不让福姑姑留在京城了,他已经把德成给压了下去,三年时间足够姑姑把日子过好,可要是还是过不好,再多三年还是六年,就都没有分别了。”
董鄂家毕竟势弱,毓朗明摆着不肯搭把手,赫奕身为大舅哥又亲自出面,三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既然威胁不成自然也没有必要跟赫舍里家完全撕破脸。
“三年又三年,再过三年姑姑要还是生不出孩子,咱们家即便想拦他纳妾也没道理。只是这次福姑姑把人家打得掉了孩子,德成这么容易就不追究了?”
“你忘了二叔如今是督粮道的道员了?荆州也是漕运粮食重镇,他说他写了一封信给德成,等回了荆州德成可以拿着信去找当地督粮道的主官,到时候他们会跟德成合作开一间粮铺,用不了几年时间福姑姑亏出去的银子,自然能赚回来。”
粮铺走上正轨稳定下来也要个两三年,这个窗口期正好就给赫奕替福璇争取到的时间重合。所以也就不怕德成回了荆州就翻脸不认人,毕竟只要赫奕一天还在督粮道上,德成就一天要有所顾忌。
“那后天我抽空去送她一趟。”
“我也一起去,去完了直接去往庄子上去住两天,庄明那儿派人来问了好几次,就盼着我去看看他弄的养殖场和洞子货。”
毓朗点点头,见有丫鬟端着水进来收拾桌子准备晚饭,便起身去隔壁次间把毅安抱过来。
捉住儿子肉嘟嘟的手往铜盆里泡,这小子现在也能吃些菜汤菜糊糊,毓朗最喜欢的就是关上门来,抱着他跟沈婉晴一起安安心心坐在一处吃饭说话,这便是最好的日子。
第113章
福璇临回荆州前没有再回赫舍里家,佟佳氏这个当额娘的消沉了好几天,直到福璇出当天清晨,才让身边的嬷嬷送了一个匣子给沈婉晴。
“大奶奶,这里头是老太太的给福姑娘准备的银票和一些饰。老太太的意思是家里您管家,这些东西能不能给姑奶奶,您说了算。”
“把银票拿回去,这几天我已经差人问过,小姑姑这几年亏的还不到她嫁妆的一半,哪怕只剩一半或者全都不剩,只要铺面和田产还在就不缺她的吃穿。”
沈婉晴打开匣子,看也不看就把一沓数额不大却也不薄的银票拿出来递回去。
这一次绝对不能让福璇觉得赫舍里家对她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要不然不光是给自己留了麻烦,对她自己也不是好事。
“这些饰我收下了,到时候一定转交给姑姑。”
饰不多,而且式样都不是近两年时兴的,一看就能看出来是佟佳氏压箱底的老饰。福璇陪在佟佳氏身边多年,这些东西送过去她肯定能认得出来。
怎么说呢,人人都可以说佟佳氏拎不清惯坏了福璇,只有福璇实在不能受了佟佳氏这么多偏爱偏疼之后,再回过头来说她的不是。
这饰拿给她沈婉晴没意见,就看她能不能体会到佟佳氏这个额娘对她的一片心了。这些饰给出去,说不定人家好好的留着当个念想,也说不定找机会融了重新打饰,或者干脆换了银子铜板,谁也说不准。
这种事说到底还是要看福璇自己,只要她能过得了自己那一关,那怎么处置都不意外。
沈婉晴负责把东西转交,到了通州码头之后毓朗也没有上前,只把匣子拿给赫奕,这次福璇的事从头到尾都是赫奕处理的,这个东西也还是由她转交更好。
“二哥,额娘的身子好些了?”
“太医说,从今往后放宽心精心养着,切忌多思多虑,或许还能慢慢将养回来。”
“你跟额娘说,那天晚上我只是气急了,不是想故意说那些话惹她生气。”
“故意不故意,你自己心里有数。”赫奕摇摇头,并不肯给她带这句话。
“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上三旗勋旧人家养出来的爷们,外面那些普通官员和读书人怎么可能跟我一样。”
“出京之后,我才现自己以前有多愚蠢。没人比我们蠢,你也不比别人愚笨。把脑袋和眼睛放下来,耐心去看看你身边的人,日子没有那么难过。”
赫奕还是那个以自己为重自私自利的二老爷,只是这几年吃过的亏和做成的事都在不断逼迫他放下他高贵优越的心态,重新审视自己为人处世的方式。
“二哥,你还是觉得这事是我的错。”
“好了,是错或是对那天去你家的时候已经说得够多了,该怎么办是你自己要琢磨清楚的。走吧,往后的日子好好过。”
福璇心里绕不过这个弯,就认她是下嫁她已经妥协了太多,所以别的方面都该德成和董鄂家顺从她这个道理。再说下去也是绕着这个死理兜圈子,实在没有再说的必要。
珍璇也来了,她本来从小就是这个家里最冷静最分得清利弊的人,此刻也毫不意外地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倒是福璇往她身上看了两眼,欲言又止好几次,还是这鼓起勇气上前。
“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万哥儿到底不是……”
“走吧,别说了。万哥儿不是我亲生的,但我需要一个儿子,没有这个儿子我和海兰越往后日子越不好过,该怎么选择我心里有数。”
福璇一开口,珍璇心里最后那点儿难过也没有了。她本来还攒了一肚子话想跟妹妹说,此刻也觉得完全没有再说的必要。
走吧走吧,不见面离得远,日后再想起来的时候还都是妹妹的好处。再这么天天对着,最后一点儿情分都要耗干净了。
德成全程都很沉默,他来之前就已经预想到了自己想要进京城的所求不会达成,他本来也不是真的想要来京城,他这么做不过是求其上得其中罢了。
至于福璇,他看了一眼噙着泪走上船的妻子,从满意到欣喜再到渐渐失望,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今天这一步。
不过他没打算怨天尤人,毕竟相敬如宾是少数,至亲至疏才是夫妻。他即便真的跟福璇和离,也找不到家世模样比她更好的妻子,那就不如这样吧。至少娶了福璇他还能得到赫奕给的这封信,娶别人可换不来这个。
远处的告别没有太多离别的不舍,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兄妹脸上有无奈有不甘,就是来看不出太多不舍。
沈婉晴见状彻底放下马车帘,不再多看。转头把坐在毓朗腿上的毅安抱到自己身上,转头认真看向丈夫:“你要不要过去,这一别下次什么时候再见就真不知道了。”
“不见了,该说的早就说完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情分这个东西在的时候,不管做什么都能以此为借口不断包容退让,好似怎么都消耗不尽。不在的时候也大多不是一点点耗尽的,而是某一天某一个刹那,说没就没有了。
过后即便想要装作还有还在也都是徒劳,毓朗就是这般,看着远处已经上船的福璇,心中一点儿波澜感触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