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瑶迦到底是个久经沙场的熟妇,那身子骨比起青涩少女来不知强韧多少倍。
在尤八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下,她竟是不落下风,那一波接一波的浪叫声中,两人的身子猛地一僵,竟是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良久,风浪平息。
程瑶迦瘫软在榻上,享受着尤八事后那细致入微的清理与爱抚,眼中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她看着一旁依旧衣冠楚楚、神色淡然的黄蓉,心中忽地生出一股不平之气。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儿丢丑?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这层窗户纸既然捅破了,那便得破个彻底!
“好妹妹……”程瑶迦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尤八的屁股,眼神挑衅地看向黄蓉,“姐姐我可是把底都交给你了。你这管事确实是个宝,姐姐羡慕得紧。不过……既然是好姐妹,是不是也该让姐姐开开眼,瞧瞧这宝贝平日里是怎么伺候你的?”
说着,她手上用力,一把将还半跪在地上的尤八推向了黄蓉的方向“去,伺候你家主母去!”
黄蓉看着推过来的尤八,又看了看程瑶迦那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从容不迫的笑意。
遮掩?
那是给外人看的。
在这间密室里,她黄蓉便是这淫乱规则的制定者。
“尤八,过来。”
黄蓉轻启朱唇,声音慵懒而威严。
待尤八膝行至跟前时,她又微微皱了皱眉,指了指自己那隆起的小腹“本夫人身子重,低不得头。你且站起来,到跟前来。”
尤八一愣,随即狂喜。
他连忙站起身,那根虽然半软但依然粗长的东西,便正好垂在了黄蓉的面前,高度恰到好处。
那上面还沾满了程瑶迦的爱液,散着浓烈的腥膻气。
程瑶迦正等着看黄蓉如何应对这尴尬的局面,却见黄蓉竟是毫不避讳地伸出玉手,扶住了那根脏兮兮的东西,像是把玩一件熟悉的物件。
“姐姐既想看,那妹妹便献丑了。”
话音未落,黄蓉微微仰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便将那沾满了闺蜜体液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随着舌尖灵活的卷动,那些残留的浆液被她悉数卷入口中,她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污浊。
她那双美目甚至还透过尤八的腿间,带着几分挑衅与媚意地看着目瞪口呆的程瑶迦。
程瑶迦彻底惊呆了。
看着那位大着肚子的绝色妇人,正如此熟练、如此淫荡地吞吐着那根刚刚才干过自己的肉棒,她心中最后一点较劲的心思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佩与臣服。
这才是真正的女中豪杰,连玩男人都玩得这般霸气!
在程瑶迦那震惊且带着几分探究的注视下,黄蓉心中那股子好胜之心也被彻底激了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享受的主母,而是化身为吞吐欲望的妖女。
她微微仰头,那张樱桃小口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舌尖灵活地在那根半软的东西上打着圈,技巧娴熟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甚至利用喉咙深处的挤压来给予尤八最强烈的快感。
在那极尽媚态的吞吐之下,尤八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度重新充血肿胀,变得紫黑狰狞,比刚才干程瑶迦时还要粗大几分。
“唔!”
待到那话儿彻底怒冲冠,黄蓉才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她媚眼如丝地瞥了程瑶迦一眼,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果。
随即,她缓缓爬上床榻,背对着尤八,以前肘撑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跪趴姿势。
因为身怀六甲,那硕大沉重的孕肚无法收起,只能沉甸甸地垂在床榻之上,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巨型瓜果。
而随着她腰肢下塌,那丰满圆润的肥臀便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黄蓉反手探向身后,两根纤长的玉指用力掰开了自己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那隐秘幽深的后庭菊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粉嫩的褶皱微微张开,显然并非初次涉猎此道,而是在无数次开后变得松软敏感,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尤八……”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熟稔,“老规矩……先松松口。”
尤八心领神会,这种事两人早已配合过无数次,默契十足。
他像条听话的老狗一样扑了上去,整张脸直接埋进了黄蓉的屁股中间。
那条粗糙的大手绕到前方,径直探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中熟练抠挖,而那张大嘴则对着那已经松软的菊蕾,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钻探。
“啊!……唔……好痒……好爽……”
前后两处要害同时遭到老练的侵犯,黄蓉熟练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口中出一连串毫无掩饰的浪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关于篮球,关于生活。开挂?那当然是有的。...
这年冬末,温禾安失权被废,流放归墟。她出生天都顶级世家,也曾是言笑间搅动风云的人物,众人皆说,她这次身败名裂,名利皆失,全栽在一个情字上。温禾安早前与人成过一次婚,对方家世实力容貌皆在顶尖之列,声名赫赫,双方结契,是为家族间的强强结合,无关情爱。这段婚姻后来结束的也格外平静。真正令她意乱情迷的,是东州王庭留在天都的一名质子。他温柔清隽,静谧安宁,却在最关键的时候,笼络她的附庸,联合她的强劲对手,将致命的夺权证据甩在她身上,自己则借势青云直上,潇洒抽身。一切尘埃落定时,温禾安看着浪掀千里的归墟结界,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时值隆冬,岁暮天寒。温禾安包裹得严严实实,拎着药回到自己的小破屋,发现屋外破天荒的守着两三名白衣画仙,垂眉顺目,无声对她颔首,熟悉得令人心惊。推门而进。看到了陆屿然。即便是在强者满地乱走的九重天天都,陆屿然的名字也如郢中白雪,独然出众。他是被寄予厚望的帝嗣,百战榜巅峰所属,意气锋芒,无可阻挡,真正的无暇白璧,绝代天骄。今时今日,如果能在他身上挑出唯一的污点,那污点就是温禾安。作为昔日和温禾安强强联姻的前道侣。今日我来,是想问问。大雪天,陆屿然华裾鹤氅,立于破败窗前,侬艳的眉眼被雪色映得微恹,语调还和以前一样讨厌经此一事,能不能彻底治好你眼盲的毛病??能的话。他回眸,于十几步之外看她,冷淡霜意从懒散垂落的睫毛下溢出来要不要跟着我。杀回去。ahref...
如题所见,本文讲的就是谢一和王树民的人生,两个平凡人普通的一生。儿时王树民的一个恶作剧,间接导致了谢一母亲的去世。遭逢巨变的谢一封闭了自己,却又被诚心悔过热情阳光的王树民深深吸引。性格迥异的两人虽是聚少离多,彼此间的牵念挂却越来越深。兜兜转转,最终仍是选择了共度人生。作者以平实细腻的笔触,刻画出一幅市井百姓的苦乐众生相。文中出场人物不多,无论是刻苦上进的谢一,随遇而安的王树民,还是泼辣的王母豁达的王父,每个人都是活灵活现,仿佛真实的生活在你我身边,可亲可感。文案先爱上的那个人会先输,谢一说,我活了二十八年,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暗恋是一种自毁,无望的暗恋又是什么呢?谢一小朋友趁着没人,不道德地把空空的易拉罐踢到天上无望的暗恋,比那帮人体炸弹的自杀性恐怖分子还有奉献精神,呸!王树民这个贱人,上赶着倒贴的时候他不要,等人家不把他当回事了,后悔了吧?该!友情客串的路人甲王树民小谢小谢,人这一辈子那么长,你横不能就这么一杠子把我横死了吧?给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宝子们,新书评分低,点点五星哦超爱你们!!!杨贝贝重生在被卖给猥琐父子的前一天。她撞进隔壁村的糙汉怀里。一身腱子肉的糙汉名声不想要了?娇软可怜小姑娘不要不要,我要命。破旧不堪的木板床,屋门被拍得巨响。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媳妇,老子天天疼你。扯证后,糙汉白天宠晚上疼。糙汉媳妇,小碎花肚兜。小娇妻不要!新书出炉,请...
因为私人原因,我和‘此夜将笙’今天的的婚礼取消。余笙笙正坐在去演播厅的保姆车上,看到这条消息,瞬间愣住。她就是公告里的‘此夜将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