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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莫动,这穴位若是偏了,可就不舒服了。”尤八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那只作乱的大手更是直接复上了那片湿润的芳草地,熟练地拨弄起那颗敏感的花核。
“啊!……”
前有狼手作乱,后有虎棍相逼。
在这双重夹击之下,程瑶迦那点微弱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化作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无力地靠在尤八怀里,随着身后那根硬物的顶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仿佛在迎合那无声的侵犯。
黄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她慵懒地靠在床头,一只玉足依旧搁在尤八的大腿外侧,任由尤八偶尔腾出一只手来在那脚背上讨好似地捏两下,但这并未分去她对眼前这场好戏的关注。
看着昔日端庄的好友,此刻正被自己的家奴像个玩物一样搂在怀里亵玩,那张俏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黄蓉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快意。
“姐姐这模样,当真是美极了……”黄蓉轻笑着点评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若是陆庄主瞧见了,怕是也要把持不住吧?”
这一声“陆庄主”,更是成了压垮程瑶迦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强烈的背德感刺激下,她彻底放弃了矜持,主动向后撅起屁股,去寻找那根顶着她的火热硬物,口中更是出了不知羞耻的求欢声。
尤八感觉到怀中佳人的身子已软成了一滩烂泥,那后臀更是主动在他胯间磨蹭求欢,心中早已是狂喜难耐。
他嘿嘿一笑,那只一直在下面作乱的大手猛地一扯,只听“嘶啦”一声轻响,程瑶迦那最后一点遮羞的亵裤便被扯到了膝弯处。
“夫人,小的这就要进来了……您可受着点!”
尤八低吼一声,单手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怒冲冠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子腥膻的热气,直抵那湿漉漉的洞口。
“嗯……快……给姐姐……”程瑶迦早已迷乱,双手反向抱住尤八的脖子,口中呢喃着不知羞耻的话语。
“噗嗤!”
随着尤八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黑的大家伙破开层层媚肉的阻隔,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销魂窝。
“啊!——”程瑶迦猛地仰起头,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异物撑开的充实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
尤八也不客气,既然进去了,那便是大开大合地猛干起来。
他双手死死掐住程瑶迦那丰满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顶到最深处,撞得那两团雪白的臀肉波浪般颤动,出“啪啪”的脆响。
黄蓉坐在一旁,手中依旧端着那盏早已凉透的茶,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看着眼前这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看着昔日端庄的好友在自己家奴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甚至连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号施令的小嘴此刻也吐出种种污言秽语,心中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尤八,动作轻些。”黄蓉慢条斯理地开口,像是戏台下的看客在点评名角的唱腔,“陆夫人身子娇贵,别一开始就这般猛浪,得慢慢磨……让她把那股子骚劲儿都透出来才好。”
尤八听了主母的吩咐,当即放缓了节奏,从刚才的狂轰滥炸变成了极具技巧性的九浅一深。
这一下,更是要了程瑶迦的命。
那种慢刀子割肉般的酸爽,让她浑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妹妹……好妹妹……你这管事……真是……真是个极品……”程瑶迦一边随着尤八的动作摆动腰肢,一边眼神迷离地看着黄蓉,脸上满是沉沦后的极乐与感激,“姐姐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黄蓉轻笑一声,放下茶盏,伸手理了理鬓边的乱,慵懒地说道“姐姐喜欢便好。今晚这人……便是姐姐的了。”
看着在尤八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的程瑶迦,黄蓉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恍惚。
那张因极乐而扭曲变形的脸庞,那具因快感而剧烈颤抖的丰腴娇躯,何其熟悉?
这不正是无数个日夜里,那个在自家后院、在颠簸马车上、在尤八胯下不知廉耻地求欢的自己吗?
一种奇异的镜像感油然而生。
她仿佛不是在看别人,而是在看另一个自己。
这种错位感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燥热,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沙哑的媚意。
“尤八……”黄蓉慵懒地开口,那双美目在程瑶迦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胸前扫过,“你这双招子是瞎了吗?没瞧见姐姐这对宝贝……晃得这般厉害?你这做奴才的,也不知道伸手扶一把?”
尤八正埋头苦干,听得主母这般提点,顿时如梦初醒。
他嘿嘿一笑,那两只原本掐在程瑶迦腰间的大手猛地向上攀去,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早已甩得乳波乱颤的豪乳。
“夫人教训得是!小的这就给陆夫人扶稳了!”
那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雪腻的乳肉上揉捏起来,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更是被他夹在指间肆意玩弄。
“啊!……嗯……”程瑶迦被这上下夹击弄得浑身一颤,快感如潮水般袭来,那原本就高亢的呻吟声更是拔高了一个调门,“好……好舒服……妹妹……你这管事……真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看着程瑶迦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心中那股子因为怀孕而无法尽兴的遗憾,此刻竟奇迹般地得到了某种补偿。
这一场云雨,直杀得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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