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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被他恼得烦了,她张口咬住他的侧颈,留下瞧来可怖的凄惨的牙痕。
疲惫的贾大人踹了双目哭得通红的甄夫人,可怜的夫人下了床,披上长裳,带着怜爱后绯红的面庞,端来温水收拾残局。似乎是困倦了,贾大人任夫人紧紧缠绕,阖眼陷入一片黑甜。
翌日,旭日东升,田牧下了早朝,朝堂上吵闹得令他头疼,除了长公主一党抓了他下属的过错,好在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之后疏通其中关系,此事便可揭过。
他揉着眉心,下了马车,余光中一婀娜女子走来,定睛一看,正是贾府的甄夫人。
说来这甄夫人可当是花容月貌,他见过许多夫人,无人可与甄夫人媲美。
无论是同僚家锦衣玉食养出的世家女,还是皇帝号称收揽天下美人的后宫,无一人如甄夫人这般叫人见之难忘,此等美貌,说是天下第一都不容置疑。真是便宜了那个从沧州来的商户,居然得享如此美人,再等待些时日,这美妇人便是他的了。
“弟妹何故一人出门?贤弟不陪陪你?”田牧收了心思,扬起和善的笑容往甄夫人走去。
半张面帘遮面的甄秋水停下脚步,悄悄抬起那双含着薄雾的含情眸,眼尾红意未消,甄秋水出于礼节,解下掩面的面纱,缓缓,露出嫣红得近乎异常的朱唇,他脸上情态还未褪尽,客套疏离中难掩隐约散出的媚态:“大人好,夫君……昨夜累了些,今日太困未起,我想买些夫君爱吃的早点,又不想打扰夫君休息便自己出了门,夫君不知的……”
阿霁说得对,只要田什么的包藏祸心,自会主动找他说话,希望早些放他回去,阿霁快要醒来了,要是太晚他手里的早点凉了可不好吃。
江溪去悄然垂下眼眸,像是百姓不敢直视贵人的威风,但在田牧看来,又透着几分顺从。
田牧细细扫过他无暇的面容,身为男人,他太过清楚甄夫人说的是何意,结合甄夫人面上受了欢爱浇灌的娇媚,不就是昨夜两人颠鸾倒凤,共赴巫山?
似被他盯得久了,甄秋水有些心慌,为掩饰心中慌乱,如白玉的手无措地将垂在耳侧的乌发拂到耳后,露出一截如同极品白瓷般细腻的秀颈,和其上刺目的,带着旖旎意味的牙痕。两相衬托下,甄秋水身上的冷傲顿时消散殆尽,唯余下缱绻的媚态。
田牧瞳孔骤缩,眼瞳变得细长,喉结滚动,不由在脑海里幻想甄夫人昨天夜里的柔媚姿态。
语气夹带对贾长天的不满,田牧出声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弟妹一人出门,外面不安全,若是弟妹遇到意外该如何?”
被他一激,甄秋水焦急为夫君找补:“不、不是的,是昨夜我、我,是我累着夫君了,才想着买些东西补偿。”
话里的内容正常,但经过田牧的耳朵,却变成了不正经的,薄弱的狡辩。
如今想来甄夫人身量高挑纤细,而贾长天矮夫人不少个头,体型差在这,力气想来也是差些,以贾长天那种孱弱的文人之辈,何能填满夫人的情壑?只怕是甄秋水不尽兴,但又不好驳了贾长天的脸面……
夫妻再恩爱也会有间隙,借此撬开一角,好方便他下手,正巧甄夫人与夫君在房事上不和睦……比起贾长天在房事上的无用,待甄秋水与他共度鱼水之欢,方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床笫之欢!
“弟妹,虽由我说不好,但哪有夫君不能满足妻子的?……”
听他委婉道来夫君不能满足妻子是否有隐疾,妻子有情欲是正常,不用为此羞愧。还说了些京城以前男欢女爱的案子来举例,神情严肃,似乎只对案件就事论事,无其它逾越的心思。
说得有些久了。江溪去低头,不悦暗想到,阿霁应该醒了,腰间有些酸,是同心蛊分来的酸痛,回去得给阿霁好好揉揉。他怎么还在说?叽里咕噜的,不要再浪费他的时间了。
阿霁……阿霁?
察觉到熟悉的脚步声,江溪去下意识抬眸,往贾府的方向望去,阿霁与莫心两人扒在门边,阿霁好像与莫心说了话,就躲到门后。
穿着桃粉襦裙的小姑娘提起裙摆,露出挂了颗珍珠的绣花鞋尖,哒哒哒跑来,一下抱住江溪去的腰侧,好奇伸出头来,脑袋上坠着的珍珠头饰晃动,歪头问道:
“这位大人,我可以把阿娘带走了嘛?”
“您已经占用我阿娘好久啦~”——
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让我出去吧[求求你了]
第105章
阿霁说过,普通百姓冒犯到大人物要怎么做来着?
江溪去把莫心往他身后扒拉,连连告罪:“大人,是小民未教导好孩子,冒犯了大人还请见谅……”
若是挑刺的贵人,自是不会放过甄夫人,但为在甄夫人面前保持形象,田牧轻拿轻放:“夫人哪里的话,孩童顽劣些才好,年少意气是多少人寻而不得之物。想来我府上那几位,兴许能和她玩得来呢。”
贱民的孩童怎么能和他的子嗣相提并论,想稳住甄夫人,让甄夫人放松戒心,他不介意这般哄骗。反**里幼小的那几个,已被他惯得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若真与他府里的幼子结交,多是落得被欺凌的下场……
藏在江溪去身后的莫心冒出头来,想着商大人说的扮成顽童撒泼,把江师叔救下了,便抱着江师叔的手臂使劲摇晃,拉长嗓音:“饿了阿娘我好饿,什么时候吃饭呀,我可是看见阿娘买了胡饼,我要吃要吃要吃!!”
小姑娘尖细的声音萦绕耳畔,打乱了田牧升起的念头,他做出愧疚的模样道:“是我耽误了弟妹,弟妹不如先回去看顾孩子?”
“好,不打扰大人了……走吧,心儿。”
就这般,莫心在前面拉着江溪去往贾府去,江溪去心急地想看见大门背后的阿霁,一大一下互相拉扯,举步生风,匆忙跑回府里,一溜烟没了身影。
田牧想多看几眼都没办法。
进了府,果然见到阿霁在门后等着他,江溪去快步走去,将手上提着的东西小心绕到她身后,便抱着人不动弹。
商雨霁一手宽慰拍抚他的脊背,一手摸了莫心的脑袋夸奖,两手各有各的忙。
给两位大人留空间,莫心得了夸奖自觉离开。
莫心一走,她才空出手来,拉着他去大堂放好买来的早点和食材:“那人说了什么话?惹我们秋水这般难受?”
江溪去蹙眉,嘟囔着:“他话好多,一直说一直说,拦住我不让我回来,很讨厌。”
满脑子只有回府见阿霁的人怎么能理解田牧话里的挑拨意味?通通置若罔闻,说了一大堆算是白说。
不过有一事,江溪去放下手中的东西,他小声问道:“他说夫君在房事上久些,技巧再多些好……长天,我是不是得改改?”
“?”放过她也饶过自己吧!
即使耐疼的承受值拉满,也不能忽视自己疼痛阈值低的体质啊!
商雨霁眼神飘忽一瞬,双手抓住他的双臂,正色地凝视着他的眼睛,语气郑重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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