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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啊……我吃了banyaktongkata1i(很多东革阿里)……哇,整nightmanetg(整晚像战马),kudajantangi1ababi(疯种马)那种……”
他晃着脑袋笑着,口水黏在嘴角边,手在桌上比划得像还在干。
“我干她很久,很久……我pakaimacam-macamgaya(换了好多姿势),干她sampaidiatakbo1ehbangun(她连爬都爬不起来)。”
他像个刚从地狱回来的男人,笑得通红,舌头打卷,酒气扑面而来。
“我punyabatangmasukdua1ubang(我的鸡巴两个洞都进),前后semuarasa(全都尝了),pantatbe1akangdiaketatgi1a(屁眼紧到疯)……我masuksampai她menangis(插到她哭出来)。”
“tapidiabukannangissebabsakit1ah(但不是痛),是syokgi1ababi(爽疯了),像kenarasuk(像被附身)。”
说着他自己先喘了口气,像身体还记得那一夜的节奏。
“她像头母猪gi1ababi(疯得不成人形),我从ataskati1(大床)干到1antai(地板),再干回kati1……sampaipagibaruhabis(天快亮才停手)。”
他晃了晃酒杯,像在炫耀某种史诗级战役。
“最后她pengsan(昏过去)了,屁股朝天睡在kati1上,睡死了,好像mati(死掉)一样。我也tidur1ah,就tiduratas1antai。”
他说完,大笑,像说了个艳遇段子,像说那只是生活中一个“痛快”的夜晚。
“nasibbaik1ah……她老公takba1ikma1amtu(那天她老公没回家)。”
张健脸上的肌肉轻轻抽了一下。不是抽搐,而是一种细微的塌陷感。他坐在那儿,像全身被生石灰灌进骨缝里,一点点凝固。
他忽然想起来了。确实有那么一个晚上,他没有回家。
是公司临时叫去应酬,说有个客户非见不可。
一轮又一轮的酒敬下来,收场时天都快亮了。
他没回家,就在会议室沙上眯了一夜。
半梦半醒之间,他还摸了手机,了条微信给陆晓灵
【今晚我不回家,别等我。等我忙完,再听你说你和马来工人的艳情故事。】
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很体面。
他以为自己是个勤恳工作的好男人,愿意牺牲个人时间换来家庭未来。酒精飘着,他甚至想好第二天要买杯热豆浆给她。
不要姜,要微甜,陆晓灵喜欢那种不辣的、温吞的味道。
他以为他很爱她。也很疼她。
可现在,他明白了。
纳吉嘴里那个“她老公不在家”的夜晚,正是他亲手让出来的夜晚。
是他让出那张床,是他自己把钥匙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上。
他说“别等我”,结果她真的没等。
甚至可能早已习惯不等。
那张他们曾经做爱、怀孕、争吵、和解的床,承载的不再是爱与柔情,而是马来男人粗重的喘息、撞击声、汗水滴落的“啪啪”声,还有从她身体里溢出来的水声和呻吟。
而他,在几公里外的办公室沙上蜷着,衣领皱起,脚还伸不直,梦里说不定还在笑,说不定还想着
“明天早点下班,给晓灵带点什么。”
这时纳吉还在说。
他说话的嘴已经散了,像一只口水干裂的旧皮鼓,声音一段一段敲出来。
“Lepastu(之后)我rasa1ah……diamemangkenanetquer(她真的被我征服了)。”
“整十天……siangdiabe1ongtomahadi(白天是马哈迪的),ma1ambe1ongtome(晚上归我)。”
“ka1ausuamidiakerjama1am……iturumahsayapunya1ah!(她老公不在,那屋子就是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个刚登基的国王,坐在酒精、快感、与别人妻子的呻吟上筑起来的王位上。他的语调像在诵读一种脏污而神圣的胜利圣经。
“夫妻的房……sofapunada(沙也做过),dapurpunyamejamakan(厨房饭桌也上过),toi1etpunpernah(厕所也干过),mandisamadiada1ambi1ikair(洗澡也一起洗)……”
他说得越来越慢,像在舔一块回忆里的糖,每一口都黏着艳情和旧日的汗味。
“整间rumah(房子),哪一个tempatsayabe1umbuat?(哪里我还没干过?)”
他顿了一下,笑了。
是那种熟烂的、阴影下的、藏着痔疮味的笑。
“Bi1ikanakpunsayasudahbuat(她儿子的房间我也干过)。”
“我肏她punya1ubangbe1akang(屁眼),她趴着,anak1e1akidiatidurdepantidursampaib1urb1ur(她儿子在前面睡得迷迷糊糊)。”
“我边肏,边tengokanakdiapunyamuka(看她儿子的脸),跟她讲‘你是不是suka被这样干?你爽吗?你anak在前面哦。’”
他说到这里舔了舔嘴唇,像那夜还剩热气在他皮肤上。
他说完,笑得前仰后合,像刚从尸体上跳下来的鬼魂,笑得不知耻。
而张健没有笑。他只是坐着,像坐在坟前的亲人,不敢说一句话,连眼睛都不敢闭。
他忽然意识到,他失去的,不只是婚姻,不只是尊严。连“父亲”这两个字,也从他身体里被悄无声息地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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