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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健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桌布,指骨把皮顶得白。
桌角轻微抖,像要从他的指节中挣脱。
而纳吉还在继续讲,像忘了屋里没开空调,忘了空气的沉闷。
“我没有马上kasih(给)她啦。我跟她讲,‘你可以舔先,但你tengokdu1u(先看清楚),我punyabatang(我的家伙)是怎样的,够不够besar(够大),够kerastak(够硬)?’”
他说到这,自己先笑了,像那晚的影子刚刚爬上他脑子。
“她那眼睛啊……manet(像猫看到鱼)……死死盯着,嘴唇都在抖,然后自己慢慢凑过来,先舔我龟头。”
纳吉伸出舌头,在空气中一圈一圈地绕,像在描绘某种圣物的边缘,然后咂了下嘴。
“那一下……我sampaisekarang还会硬。”
“我本来takmaukasi(不想给)她太快的。我想玩一玩,让她饿一下。”
“可是她……她takbo1ehtahan(她根本忍不住)。像一个饿死三天的女人,那嘴一张,直接吞进去一半。我都喊‘慢一点!慢!’她反而1ebihcepat(更快)。”
“我讲她bo1ehsuck(可以开始吸了),她就manet(像台机器)那样吸,我punyabatang在她嘴里masukke1uarmasukke1uar(进进出出)。”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那节奏,用手模仿空气中前后的撞击。
“她唾液一直滴,滴到我裤子ho1ebasah(全湿)。一只tangan(手)还托着我koko(蛋蛋),慢慢舔……你信不信?整颗te1ur(蛋蛋)都masuk进她嘴里。像是要用嘴,把我整个makan掉。”
纳吉咧嘴一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闭了下眼睛。
“那moment(时刻),我rasadiabukanmanusia(觉得她不是人),diasatuhantuke1aparanseks(是一只性饿鬼),像地狱里出来的。”
他停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更低
“她的嘴巴不大,但teknikgi1ababi(技巧疯得像猪一样),吸得我koko(蛋蛋)都tingting(热涨)。我叫她停,她不理。继续suck,suck到我喘不过来气。”
“她还笑,tengahhisap(边吸)边笑,像个赢了奖的女人那样得意。”
张健坐在一旁,忽然觉得耳边灌进一阵风,冷得像从别人口中吹出来的气。
他听见嗡嗡的响声,像有人隔着一层湿毛巾在跟他说话。
声音是清楚的,却又遥远。
每一个字都像从池塘底翻起的气泡,浮上水面,啪一声破了,再沉下去。
他听得懂,但反应不过来。
脑子像被谁一脚踢翻,只剩下一个画面在晃动
陆晓灵跪在地上,紫色吊带衣松松挂在肩头,丝贴着她脖子,湿得像刚洗完澡没擦干。嘴唇亮亮的,泛着光,像刚被舔过的果冻。
她不是在逃,也不是在屈服,而是在做礼拜。不是拜神,是拜肉。她舔着那根鸡巴,动作缓慢得像在点香,眼神里有种近乎放肆的敬意。
纳吉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风,也像雨点落在屋檐上,一颗一颗,滴滴答答
“我那时候……真的taktahan(忍不住)了……她太美,太gi1ababi(疯到极点)了……”
他像在念经,像在叙述某场灵魂出窍的宗教体验
“我从be1akang(后面)masuk,她还pakai(穿着)那件紫色bajutidur(睡裙),布料sudah1inetggang(滑到腰),我tanganpegangherpinggang(手扶着她的腰),pe1an-pe1anmasuk……(慢慢插进去)”
张健的眼前仿佛也亮起了那盏台灯。
他看到她双手撑着梳妆台,那件吊带衣还挂在肩膀上,像残忍的纪念物一样,提醒他这一幕并不虚构。
她的穴口早已湿得亮,每一下插入,都挤出一声响亮的“啵嗤”,在卧室里像小提琴拉错弦,却又迷人得叫人喘不过气。
她的屁股像山羊在抖,那种绷起的肉感,每一下撞击都让臀瓣颤,像在等着谁一刀宰下去。
纳吉喘着,声音像压在喉咙底下滚出来的
“我barumasuk一点点,她sudahcakap1unetgoknet(看着镜子)讲‘干我……再深一点……操到我哭’manetggi1a(像疯女人)!”
张健眼前的画面忽然变清晰了,像被什么水冲干净
那是一面镜子,梳妆台上方挂着的,镜中有两个陆晓灵,一个在现实中被干得屁股颤抖,另一个在镜中咧嘴、满脸快感地看着自己。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嘴一张一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里挖出来的脏泥
“干我……快撞死我……我就是贱货……”
她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施咒。
一种对自己肉体的咒语,对灵魂的侮辱。
而张健……
他不是参与者,也不是当事人。
他只是那个镜子里多出来的影子,像一个走错时空的旅人,站在婚姻的门外,望着里面一场热烈、猥亵、真实得刺痛双眼的交配仪式。
他坐着,像半夜在自家门外听见女人的呻吟声,又不敢推门的陌生人。
那声音,是从他自己的床上传出来的,每一下撞击都像用钉枪打在他心口。
他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纳吉越喝越醉,话说得断断续续,像肉馅被卡在绞肉机里,咕哝咕哝地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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