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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木槿在这方面娇气极了,快一点不行,慢一点也不行,急了就会像个小狗一样咬人。
不过很可爱的一点就是,只会示威,但没有一点杀伤力。
容离谌有时候宠她,在被咬的时候让她缓,有时候骨子里那点卑劣的苗头上来了,就想破坏,看妹妹被自己欺负哭。
而现在,容离谌就是属于后者。
想要摧毁,看她破碎的样子,为自己沉沦。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衣摆下面探了进去,掌心贴上了她腰侧细腻的皮肤。
指腹带着薄茧,缓缓向上摩挲。
他的掌心很大,覆上来的时候,女孩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尾音上扬,像小猫被挠到最舒服的地方。
身体微微弓起,露出纤细而又白皙的脖颈。
容离谌的薄唇贴上了女孩颈侧最脆弱的那块肌肤,舌,
尖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
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他xi着那块皮肤,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一枚暗红色的印记。
潭木槿的手指插进了男人的头里,指尖微微收紧,将他按在自己颈间,嘴里出一声含糊的、近乎甜腻的低吟。
“妹妹声音好听。”
他挑起女孩的下巴,瞳孔黑得像深渊,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情欲。
“喊声老公来听听好不好?”
潭木槿望着眼前的男人,湿漉漉的大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呼吸,像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邀请着他品尝是否甜、可口。
“哥哥……”
可是比起老公,潭木槿喊得最多的还是哥哥,无意识地脱口而出。
不过容离谌不急,“哥哥给你洗澡好不好?”
潭木槿像是想起来什么,明明已经浑身没有力气了,却还是坐了起来,强撑着自己,“不用了,我自己来。”
容离谌看着潭木槿的背影,幽深的眼眸暗了几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在亲热的时候,要么关灯要么开那种很暗的灯,人已经快累到不行了,但依然坚持要自己去洗澡。
一开始容离谌是觉得她害羞,毕竟两人已经三年没有见面,三年也没有好好做过爱了。
突然坦诚相见,是有点接受不了。
可是已经连续四次都是这样了。
容离谌已经打消了她是害羞的念头。
他站在客厅,听着浴室传来的声音,陷入了沉思。
没一会儿潭木槿就出来了,穿着一件长袖睡衣,脸颊粉扑扑的,看着窝在沙上等她的男人,出声询问:“你要洗澡吗?”
“嗯。”
容离谌走过来,俯身揉了揉潭木槿的脸蛋,“很冷吗?”
潭木槿摇摇头,“还行。”
“好。”
两人磨磨蹭蹭了两个小时后,才吃上了饭。
主要是容离谌害怕后半夜人昏过去。
得给孩子补充点体力。
虽然她也不怎么使力气。
“明天是我姐生日,我打算回淮城一趟。”潭木槿吃饱喝足就开始说自己的行程安排。
“可以,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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