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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吻愈深沉,像是压抑了太久的什么东西终于在这一刻决堤。
潭木槿的背抵上了冰凉的柜门上,男人的身体紧跟着覆上来,严丝合缝,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抱与柜门之间。
这种紧贴可以让他很方便地长驱直入。
潭木槿忍不住出一声短促的、被闷在喉咙里的惊喘,但随即就软了下去,手指本能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一根根收拢,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吻得太深了,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贪婪,像是要把她拆碎了吞进肚子里。
女孩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滚烫的触感和他身上浓烈的雪松味。
可没一会潭木槿就不行了。
腿软得厉害。
整个人往地下滑,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胸口攀上他的脖颈,勾住他的后颈,试图能固定住自己。
可却方便了容离谌调整角度,让这个吻能陷得更深。
潭木槿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不过容离谌还是好心放开了她,让她在自己怀里缓一缓。
“妹妹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呢?”
他用额头碰了碰女孩的脑袋,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女孩早已经红透的耳垂。
潭木槿趴在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膛上,有气无力地说:“别这样哥哥,我们先吃饭吧。”
话音刚落,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不明的笑来。
“你都成这样了,还吃得下饭吗?”
“嗯?”
“宝宝。”
潭木槿知道他说得是什么,可她也没有办法啊。
只要稍微有了点感觉,
身体就像是水做的一样。
“还是喜欢你小狗的样子,你现在就只会欺负我。”
潭木槿尾音微微着颤,软绵绵的嗓音里满是娇嗔。
可爱极了。
“哥哥没有在欺负你,哥哥是在爱你。”容离谌的手臂从潭木槿的腰间传过去,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拢着女孩的后腰窝,而另外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将人抱了起来。
“告诉哥哥现在想要吃饭,还是想和你最爱的玩具玩?它都已经很久没有跟你在一起玩了,零件都要生锈了。”
容离谌故意贴着潭木槿的耳畔,吐着热气,声音沉了几分。
“你骗人。”潭木槿咬了一口男人的脖颈,软绵绵的,没一点力道。
“明明昨天还有前天还有大前天,你都拉着我……”
潭木槿控诉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也不说话了。
看起来委委屈屈的。
容离谌又得开始哄人,伺候他这个小祖宗。
“怎么比以前还要更没办法承受呢。”
他语气有些无奈。
尽量放慢自己的节奏,让对方跟着自己去适应。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嘛……”潭木槿又委屈又生气。
“好好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太想爱你了。”
容离谌捏了捏潭木槿的脸颊,本来没想干什么,让她一个人缓缓地,可是对上女孩湿漉漉的眼眸,脑子里那根克制的弦就崩了。
真的很想……
啊。
他再次吻了上去,不过这次怀里的人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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