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潭木槿抿了抿唇,屈膝蹲在容离谌面前,手指勾着腰间松松垮垮的系带,系带被缓缓拉开,浴袍襟口敞开一大半,露出冷白的胸膛与腰腹。
皮肤上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没入更深的阴影里。
潭木槿捧着毛巾的手颤了颤,可能是太冰了。
她将毛巾敷在腰腹上方的淤青处。
这个姿势足可以让容离谌将女孩脸上的神情全部收入眼底。
“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容离谌漫不经心地开口。
“有吗?”潭木槿问,紧接着就否认了,“没有吧。”
容离谌低声笑了一下,视线落在潭木槿的手上,依稀可见手心泛着红。
“手怎么了?”
潭木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抿紧唇线,保持沉默。
“给哥哥看看好不好?”
容离谌低哑的声音柔了几分,极具有蛊惑力。
潭木槿摇摇头,“不可以。”
她不想被容离谌看见自己手心的掐痕。
容离谌没有强迫潭木槿,两个人沉默了会,潭木槿蹲着腿有些麻,她轻声说:“你自己敷着,我腿麻了。”
“嗯。”
这时潭木槿的她干嘛去了。
她回完就起身从药盒里找了一支布洛芬凝胶出来,对容离谌说:“你冰敷十五分钟或者更长时间,涂上凝胶。我哥催我了,我走了,你注意一下。”
语句间都是关心的字眼,可语气淡淡的。
听不出来喜怒。
潭木槿转身正准备离开,忽然自己腰间缠上一只刚劲有力的胳膊,猛然一拉,将自己带到男人的腿上。
容离谌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大腿压着女孩的双腿,双臂也被男人的胳膊揽得很紧,给女孩一点反抗的空间都没有,死死圈在自己的怀里。
“你干嘛啊?”
潭木槿被吓到了,瞪了一眼容离谌。
这样让潭木槿很不舒服。
“哥哥比赛失败了。”
容离谌用鼻尖点了一下潭木槿的鼻子,幽深的眸子丝毫不掩饰自己脆弱的神情,那仿佛在说自己需要安慰。
潭木槿看着容离谌失落的样子,心里一紧。
清澈透亮的瞳仁里倒映着男人的模样。
因为太清澈毫无杂念,让容离谌猜不透女孩在想什么。
只觉得那双杏眼看得人心里紧。
忽然自己的浴袍被扯了扯,容离谌低头看了眼,再次抬眸时,薄唇一片温热。
几秒后,柔软的触感分离。
“别难过。”
女孩清软的声音响了起来。
容离谌怔住。
他没想到潭木槿会这样。
也没想到潭木槿会没有看出他是装的。
“没事的,我觉得你很厉害。”
潭木槿认真地看着容离谌。
容离谌低声笑了起来,嗓音沙哑,“木槿,你这样很犯规。”
潭木槿迷茫:“什么?”
“潭医生试试。”容离谌将自己的手腕递给潭木槿,潭木槿下意识地指腹搭在寸关尺的位置。
那里……脉跳急促。
容离谌笑着说:“怎么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