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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小江兽医夸自己,老爷爷还挺嘚瑟地“汪”了两声。
虽说和同龄狗比起来大黄的身体是相当不错的了,不过年龄在那儿,身体条件总是渐渐地衰弱下去。
蒲佳逸这天心血来潮地抱着天音说要骑一骑大黄,然而大黄驮着小小孩腿有些颤了。没敢让天音骑多久,拍了张照片蒲佳逸连忙把天音抱下来,给大黄揉了揉腿还问它有没有事。
感觉自己力气没小时候那麽大了,大黄有些自闭地趴在客厅里思索狗生。
狗老了,人也老了。今天蒲妈退休了。退休後终于不用工作了蒲妈还挺高兴,这几天到处约老同学老闺蜜老夥伴到知雁市小景点四处玩,今天摘葡萄,明天去知雁湖公园喝喝茶看看景,再後天又约着一起去做手工。
蒲妈去玩的时候还带上了大黄,本来想让大黄好好地耍一耍,只是老狗沉稳,趴在蒲妈身边都不怎麽动。
蒲妈摸摸大黄还问它怎麽了,大黄擡头蹭蹭蒲妈的手掌,“咕噜咕噜”了两声眯着眼睡觉。
大黄越来越喜欢睡觉了。
蒲佳逸搬了新家後大黄还去住了几天,每天中午他都喜欢叼着小毯子躺在阳台里睡觉。这套房子阳台朝西南,阳光很好,下午的时候阳光虑进来暖烘烘的,大黄最喜欢这时候睡觉。
小江兽医说狗喜欢睡觉也是老了的表现。蒲佳逸叹口气,摸摸大黄,又给它找了新的毯子盖上。大黄耳朵动动,睁开眼,看是蒲佳逸,尾巴甩甩,“汪”了一声。
“你睡吧!”蒲佳逸点了点大黄,让它一会儿醒了来吃西瓜。
“超市里刚买的麒麟瓜,给你留了一块!”
“嗷!”大黄尾巴一扫,应了一声。
这阵子蒲妈在帮忙带小孩,和大黄一起住在蒲佳逸和李萌这儿。天音这“小魔头”可难带了,蒲妈好几次都念着要找阿姨,然而疫情特殊,这阵子哪找得到阿姨,蒲妈念念叨叨地只好继续带。
这一带带到年底,疫情突然间放开,周围阳性病例大增,大家一下子紧张起来。
老年人和小孩是最危险的,蒲妈蒲爸先给两边的老年人送了一堆能长时间吃的菜和肉过去,让他们吃完跟他们说,他们会手机上订。末了,又在群里喊着让大家出门一定要做好防护,口罩焊死在脸上……
然而说归说,只要外出和人有接触,总有不小心的时候。
国际花苑这边先是蒲梓涵在学校里感染阳了,接着又传给了蒲爸。而在蒲梓涵阳了没两天,蒲佳逸也阳了,他很自觉地睡小房间去了,只是大家都在一个屋子里,再怎麽小心还是没能逃过,一个两个三个地阳,倒叫大黄愁得不行。
大人们阳了还能熬一熬,小孩子阳了是最担心的。这阵子蒲佳逸带着天音天天跑医院。
他最先阳也是最先恢复过来的,家里蒲妈和李萌都高烧起不来,看得大黄可愁了,一会儿替蒲妈叼了杯子过来,一会儿又帮蒲妈叼了湿巾过来,看蒲妈起不来,他担心地凑过去用鼻子碰碰蒲妈的手。
“大黄乖,我没事儿,睡一会儿好了!”蒲妈声音哑了,拍拍大黄的头,让它放心。
大黄“呜呜”叫了两声,不放心地看了看,趴到了蒲妈床旁边。
幸而蒲妈好得很快,第三天的时候声音就有些恢复了,就是整个人觉得腰酸背痛累得不行。看蒲妈坐在沙发上拿着筋膜枪敲背,大黄凑过去帮忙,小狗学得像模像样,都把蒲妈给逗笑了。
“大黄也会按摩了啊!”蒲妈摸摸大黄,让它休息会儿,吃点儿东西。现在疫情严重,家里都不去市场买菜了。正好附近有一家盒马和一家大润发,蒲妈一般都是手机上订购,一个小时内就会外送过来,鱼和虾还都是活的,就很方便。
外送过来的鱼和虾一般都放在一个有水的塑料包里边,大黄每次都很喜欢拨一拨,拨得鲫鱼在里边转圈圈,它“汪”两声,还挺骄傲。
不过也碰到过螃蟹。大黄小时候被螃蟹夹过,之後遇到螃蟹就特别怕,每次都躲得远远的,不会去碰。不过等螃蟹熟了,蒲妈给它挖了点蟹肉,大黄又总是吃得特别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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