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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
“啊啊哇哇~哇哇啊啊~”这一日如以往一样,从婴儿的哭声中开始。
年轻的父母带小孩已经带出了黑眼圈,一个泡奶粉,一个因为晚上没有睡这会儿正补觉。看小孩哭个不停,蒲佳逸喊了声“大黄”,老狗熟练地开门进来,蹲在摇篮旁给天音摇摇篮,好不容易把婴儿哄睡,大黄就地一趴,耷拉着耳朵一副困倦倦的模样。
和晏平仁安不一样,天音从小就是个“小魔头”,哭起来声音又响又亮,她还特有劲,一哭能哭半个多钟头,魔音穿耳,非得有谁哄着才能安定下来。
天音,小名“嘤嘤”,当真是个“嘤嘤怪”,嘤得大家夥都很疲惫。这些日子蒲梓涵已经躲到爷爷奶奶家去了,蒲爸则催着工人们赶装修进度,打算尽早把蒲佳逸和李萌的那套房子早点装修好……然後早点赶他们去住。
还有蒲妈……蒲妈最近可热爱工作了,每天积极上班努力赚钱,就是下班後逃不了带小孩的活。
至于蒲佳逸和李萌,新手爸妈已经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两圈,两人轮流带夜带小孩带得作息颠三倒四,蒲佳逸已经连狗都算上了,就盼着每天能多睡一会儿。
而被算上的大黄……老狗很无奈地擡爪子拨拨耳朵,觉得人越来越不靠谱了,它叹着气,听蒲佳逸叫它,大黄准时地出现在摇篮边,替他看会儿小孩。
幸而婴儿过了六个月作息稍稍规律了起来,大人们也都松一口气。
带小孩的日子算是上了正轨,老太太那边倒还惦记着被取消了两次的结婚日子,事不过三,这一次老太太特地跑了趟平海寺请寺里的师傅算,花了大价钱算出了明年四月三,老太太宝贝似地把写着日期的红纸一包,又开始张罗起结婚的事了。
这次总算成了,就是疫情影响不能大办,接亲行礼一套完成後,酒店里安排了两张桌,因为疫情要求,两张桌还是两个包厢的。
大黄这次跟着蒲佳逸去接亲了。
因为李萌家在浦玉市,疫情期间来往不便,接亲地点就定在知雁市的喜来登,不方便让朋友当伴郎,蒲佳逸直接把大黄带上了车,为了接亲他还给大黄戴了红领结和黑马甲呢。
到了酒店有个叫门的流程,大黄叫得可响可利索了,它叫,蒲佳逸发红包,逗得大家都乐呵呵地笑。等进了门,按照习俗走个流程就要准备吃饭了。
订酒店的时候蒲佳逸还特意给大黄安排了专门的座位,它还有专门的盆呢,蒲佳逸新买的红色大狗盆,可应景了,在其他人吃饭的时候,蒲梓涵给大黄盆里装了包子牛肉扣肉和米饭,大黄吃得可香了。
到了下午,蒲佳逸带着李萌回家拜堂,这回是在新房子了。
新房子刚装修好才两个月,散味时间不够还不能住,不过办个结婚仪式完全没问题。结婚前一天蒲佳逸还带大黄去看了他给它安排的小房间,蒲佳逸买好了狗床,还让大黄躺躺看。
是红色的小床,有一层床垫,躺下软软的,大黄趴着还挺喜欢。
“大黄下次来这边睡!”蒲佳逸已经给大黄安排好了,然而嘤嘤的魔音很快让大黄想起来摇摇篮看小孩的时候,大黄耳朵一支棱,跑蒲妈脚边头蹭蹭蒲妈,老狗也“嘤嘤”地叫起来——他选择跟着蒲妈回家。
“诶?大黄怎麽也学会了?”听大黄也学着天音“嘤嘤”叫,蒲妈笑个不停,还拿着手机录像呢。
“老狗心机深,它学着嘤嘤叫是想我们摸摸它呢!”蒲佳逸狗语翻译满级,连大黄的小心机也懂了,“哼哼”两声,招呼大黄过来,伸手帮大黄摸摸头撸撸背勾勾下巴,摸得大黄可舒服了,还原地露出肚皮打起了滚。
“大黄变老了啊!”蒲佳逸摸着大黄感慨了一句。
今年的变化特别明显,大黄的嘴边已经白了一圈,毛毛也没有它小时候那样油光滑亮了,甚至身上的毛色开始变浅变白,东一块西一块的,显得有点杂。
老狗现在走路慢吞吞的,不再像以前那样蹦蹦跳跳了。大黄还是小狗的时候爱吃爱闹,如今变老了反而沉稳多了,这两年也不像以前那样会吃,或许是因为牙齿不好了,大黄吃东西都变得慢条斯理起来,也不爱啃骨头了。
今年年初的时候蒲佳逸还带大黄去小江兽医那儿看过,小江兽医给大黄开了点营养补剂,说大黄年纪大了,营养吸收不大好,知道大黄胃口不太好,小江兽医又开了点维生素和钙片,然後叫蒲佳逸他们给大黄买点老年狗粮,或者平常的食物泡软了喂给大黄吃……
“大黄的身体还不错!”小江兽医摸着大黄夸它身体好:“16岁的大狗很少见了,放人身上就是120岁的老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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