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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他真能下定决心吗?
“咦?”正感受修为恢复的牧南风睁开眼睛,纳闷道,“卡住了。应该还有很多感悟没恢复……”
没等宿明渊开口,方远悠已经了然:“应该是吃的不够多。只是鬼车的一条腿而已。我去把剩下的都煮了。”
“不着急。”宿明渊打断他,“南风五年没摸剑,贸然恢复全部修为没什么好处。既然一点鬼车肉不能全部恢复,正好循序渐进,一天吃一点,配合训练,慢慢来。”
……也能给他一点思考的时间。
牧南风不疑有他,重重点头:“还是师兄想得周到!”
既然两名剑修都认可,方远悠这个器修兼厨师自然没意见,就将剩下的鬼车肉尽数交给了宿明渊。临走前,牧南风又疑惑问:
“不过,要是鬼车肉突然消失怎么办?”
他们不就是担心迟则生变,才马不停蹄赶回宗门的吗?
“鬼车已死亡半天时间,尸体没有消散的迹象,应该不会有什么变故。”宿明渊语气平静,“回去冻冰箱吧。”
“哦……”
若是能突然消散,那倒是省心了。宿明渊想。也用不着他再纠结什么。
*
接下来几天,一切平静。
牧南风早晚喝一碗鬼车肉汤(宿明渊做的,自家师兄本身也有厨艺,再说烹饪鬼车毫无技术含量可言,清水煮都行),顺便啃几口肉,剩下的时间基本上都在宿明渊监督下练剑,只是偶尔和苏恫等人聊聊天。在剑道感悟回归和自身努力之下,牧南风的修为称得上一日千里,比刚拿回鸣鸢那几天快了几十倍。
这倒不是说他前些天的修炼就白费了。年龄不同,境况不同,同一种剑法的感悟也不同,就像宿明渊让他练的那套基础剑法,幼时牧南风只会照搬,但现在的他则领悟出一套独属于自己的剑式——尽管尚有诸多稚嫩之处,但也是进步。新的感悟与旧的修为杂糅在一起,等到两只鬼车全部下肚,说不定他不止能恢复修为,还能再往前迈一步!
宿明渊这几天则几乎时时刻刻都陪着牧南风。永鸥一行之后,宗门与神州的交往事务并不多,无需他太过费力。最近东海门只有一件大事,那就是筹备和肃金门共同举行的宗门大比,双方早已定好章程,大比地点就在东海门,肃金门会提前一星期左右到达。这姑且也算是对外事务,不过不归宿明渊管,他只负责和神州打交道。
“师兄你说我在大比里能拿第几名?”
一套剑法演练完毕,青年收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兴冲冲跑到正抱剑倚在一棵梧桐树上的宿明渊身旁,一滴汗珠从下巴滑落,润湿了轻薄的白色短袖。
已入盛夏,山中依旧幽冷。不过作为修士,已然不惧寒暑,自然是什么穿着舒服好看就穿什么。牧南风这一身是宿明渊前不久刚买的,二十岁的牧南风比十五岁时高了不少,而他衣柜里都是“牧南风”自己买的,没一件来自宿明渊,因此宿明渊以南风又长高了为理由,为他添置了不少新衣服。
“不清楚肃金门那边的实力,也不知这次大比会怎么划分年龄段,所以不好说。”宿明渊五指分开,插入牧南风的丝,将其揉得一团乱,“如果那边和东海门这边差不多,按照现在的进度,保底也能拿前十吧。”
前十,听上去不错,但考虑到修士人数稀少,两派弟子加起来也就那样,更别提还要划分年龄段,综合起来,前十也就是个中上水准。
对一向骄傲的牧南风来说,前十算不上好成绩。他拧开背包里的水杯灌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宿明渊:“我要争第一!师兄你以前也是第一对吧?”
而且自家师兄当年参加的还是四个宗门的联合大比!
宿明渊没回答,只是点头。等牧南风又去练剑的时候,他垂下眼睛。
但凡他在鬼车上做一点手脚,南风争得第一的愿望就绝不可能实现了……
*
风璇办公室。
宿明渊礼节性地敲了三下门,便径直推门而入。算算时间,肃金门众人也快到了,他来拿长老们商议出的迎接章程。
“这名弟子倒是长相秀美,修为也不错,只是怎得武器却是巨斧?见兵器而知人,恐怕性格和长相不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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