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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看不见的手沿蛛网向商啖攀爬而来,它们密集而迅,揽住商啖粗壮的臂膀和胸脯,顷刻间将他吞没!
姜潜牢牢注视着这一切,然而却并未从商啖的反应中读取到“已得手”的讯息。
相反,商啖依旧嚣张的表情告诉他,没那么容易。
不知何故,攀附在商啖身上的诡的力量在削弱,即便还有源源不断的诡通过蛛网在不断向商啖扑来,但只要它们接触到商啖的身体,力量便开始削弱,肉眼可见的削弱。
“让你失望了,它们奈何不了我。”
商啖暗搓搓地笑着,伸展开双臂,任由大量的诡贴附他的躯体。
接着,从他的皮肤下渗透出了可疑的粘稠液体,这些粘稠的体液携带着浓度极高的诡异能量,滴落在地上,迅腐坏了地面的植被。
姜潜凝注着落在地上的粘稠液体,忽然意识到,这样由内而外的渗出,竟像是“排毒”的过程。
“原来如此,难怪诡异能量奈何不了你。”姜潜喘息着感叹了一句。
“现在是该关心别人的时候吗?”商啖效益更深,“我很好奇,你要怎么对付我的毒!”
方才交手的瞬息,在姜潜以身体接触借助蛛网大量释放诡异能量之际,实际上原本附着在蛛网中的毒素也已感染到了姜潜身上。
商啖的毒,是不可知、不可逆的毒,姜潜无法通过常规的化解手段处理掉这部分毒素。
他能做的只有尽可能通过毒囊将这部分毒暂时封存。
但这并非长久之计,由于商啖之毒的未知性,凡存入和排出的过程都难免形成破坏和污染;而又因其造成的伤害不可逆,哪怕是过程中很小的纰漏,也可能会造成严重后果。
当下,这种后果已经在影响姜潜。
尽管姜潜拥有毒抗属性,作为四态·完全体物种,他有着越普通人类认知的强生命力,但仅刚刚的这“一存”,就消耗了他极大的身体机能。
他很清楚,这种消耗是作用于修复,修复中毒后的损伤。
这种消耗甚至还在持续。
姜潜渐渐俯下身,单手撑地。
“哈哈哈哈……”
商啖出有恃无恐的狂笑,他枉顾依然攀附于全身的诡异生命体,而朝姜潜的方向迈开步伐:
“到底是你的诡有用,还是我的毒更难缠,我想你已经看懂了。坦率告诉你,任何施加于我的有害物质包括能量,我都都轻而易举地排除体外,包括诡异能量!”
两人的距离正逐渐拉近,商啖的声音里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
“但你却无法处理我的毒!你应该正在后悔自己的托大吧?我的毒有权柄加持,你指望凭自己化解掉它是不可能了,更别想完全排除,你能做的只有等自己慢慢被耗蚀,变成一堆……”
然而话说到一半,商啖却忽然哽住!
他面对着姜潜,凝滞的神情中传递出怨毒和困惑交杂的浓烈情绪,同时动作也停了下来。
这个变故完全出乎了商啖的预计,却完全在姜潜的意料之中——用以攻击商啖的诡,瞄准的根本不是商啖,而是他身体里牵线木偶的所在之处!
掐脖子的诡手只是为了掩藏真正攻势的障眼法。
姜潜趁此时机骤然起身,朝身形顿住的商啖扑去!
商啖瞳孔收缩,同时下意识地出手攻向姜潜的要害——心脏。
姜潜横起单臂隔档——由于作为能量源的牵线木偶受到了重创,商啖的动作早已失去了敏捷和精准,很轻易便被卡在姜潜手臂异生出的毒牙丛中,牢牢锁紧。
“去死吧!”
商啖右眼抽搐着,毒钩骤然伸长,绞断毒牙刺入姜潜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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