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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性爱（第7页）

“嗯，甜。”妈妈点头，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在沙上坐下，刻意和爸爸保持了一点距离。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爸爸的眼睛。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拿起遥控器换台。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家庭伦理剧，恰好演到妻子出轨被丈夫现的桥段。妈妈的心猛地一紧，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沙扶手。

“换台吧，”她声音有些干涩，“这种剧没意思。”爸爸看了她一眼，按了换台键。新闻的声音填满了客厅的沉默。

妈妈坐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她能感觉到爸爸的目光偶尔扫过她，那目光里有关心，有疑惑，或许还有她不敢深究的怀疑。

她想起下午在宋晨床上，自己如何放浪地呻吟，如何主动索求，如何达到一次又一次高潮。

而此刻，她坐在这里，坐在爱了她二十年的丈夫身边，身体里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愧疚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想哭，想坦白，想跪下来请求原谅。

可她知道她不能。

一旦坦白，这个家就完了，她和宋晨的关系也完了，她为黄嫂报恩的计划也完了。

“唯婷，”爸爸突然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妈妈抬起头，对上他关切的眼神。

那眼神如此真诚，如此温暖，像一面镜子，照出她有多么肮脏，多么不堪。

“有点，”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了。”，“那早点休息吧。”爸爸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妈妈看着那只手——宽厚，温暖，指关节有些粗大。这是牵了她二十年的手，是给她戴婚戒的手，是在产房里紧紧握住她的手。

而现在，她刚刚用这双手抚摸过另一个男人的身体，引导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自己体内。

她犹豫了一秒，才把手放进爸爸掌心。他的手很暖，可她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我去洗澡。”她说，抽回手，逃也似的走向浴室。

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无声地，汹涌地。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热水冲刷身体时，她用力搓洗着每一寸皮肤，仿佛这样就能洗掉下午的记忆，洗掉宋晨留在她身上的痕迹，洗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她身体对宋晨的渴望，比如她心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她可能，真的爱上那个少年了。

自那日彻底袒露心迹后，妈妈与宋晨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全新阶段。

白日里，世界循规蹈矩地运转宋晨背着书包往返于学校与公寓，埋于成堆的试卷与复习资料中，为即将到来的高考做最后的冲刺；妈妈则换上得体的白大褂，扮演着那个干练而温和的主任医师。

他们各自恪守着社会赋予的角色，言行举止无懈可击。

然而，当日光西斜，暮色四合，一种隐秘的电流便开始在两人之间无声传递。

妈妈总能找到最合情合理的借口——“晨晨最近复习辛苦，我炖了汤给他补补”、

“这套模拟卷很重要，我得去给他讲讲重点”、“他一个人住，家里缺东少西的，我去送点东西”。

这些理由冠冕堂皇，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关怀，连爸爸听了也只会点头，叮嘱她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于是，夜晚的时光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意义。

妈妈的车驶入宋晨公寓楼下时，心跳总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敲门声成了一种暗号，门后的少年早已等候多时。

起初或许还有几句关于学习或生活的寻常问候，但往往话未说完，眼神便已胶着，空气迅升温，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欲望面前一触即溃。

玄关、客厅的沙、厨房的流理台、书房的书桌……公寓的每一处角落都逐渐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他们像两个刚刚现宝藏的探险家，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彼此身体的奥秘。

妈妈抛开了年龄的桎梏与身份的枷锁，在宋晨年轻而炽热的怀抱中，她找回了久违的、属于女人最本真的激情与渴求。

而宋晨，则在妈妈成熟丰腴的身体上，实践并领悟着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每一次进入与占有，都让他更深地沉溺于这份混合着爱恋、欲望与禁忌刺激的复杂情感中。

他们抓紧每一分独处的时光，贪婪地从对方身上汲取温暖与快感。

急促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声响、以及情动时那些羞于启齿的爱语，交织成只属于他们的、隐秘而狂热的乐章。

妈妈会在高潮的余韵中，抚摸着宋晨汗湿的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盛满爱意的眼睛，内心被巨大的满足与同样巨大的罪恶感同时填满。

这种游走在道德边缘的刺激，这种对丈夫、对家庭明目张胆的背叛，与极致身体欢愉带来的晕眩感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毒药。

他们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只试三次”的约定。这段关系早已脱离了最初的

“报恩”轨道，驶向一片欲望与情感交织的深海。

白天，他们是需要保持距离的长辈与晚辈；夜晚，他们是纠缠不休的亲密情人。

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撕裂感与隐秘的兴奋，让他们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生活仿佛被割裂成两个平行的世界，一个光明正大，一个暗流汹涌，而他们都心甘情愿地在这危险的平衡木上行走，品尝着那份禁忌果实带来的、令人战栗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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