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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daddy出差了。
那之后,他们三个又做过几次,都是类似方式。比以前过分,但仍在界限内。苏然能感觉到。
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肯。明明过去一定有这样,却偏偏不肯放开了用她。
于是她索性不给碰了。
偏偏身体已经养成习惯,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委屈得眼睛泛酸。更酸的是身体,之前每天都做,到了时间没有东西插进去,那里就会瑟缩着流水,好像馋坏了。
苏然半夜是被热醒的。
濡湿滚烫的感觉包裹住她,包裹住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醒来的。缓过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正在生什么。
抖着腿叫:“Baren……”
声音又黏又哑。
“嗯……醒了?”年轻男人模糊低哑的声音从腿心传来,“湿成这样,也能睡得着?”
她又想起被拒绝的事,用脚蹬他的肩膀,结果反而被人抓住分得更开,而后整张脸埋进去。
“乖点,不被舔一舔,插一插,能睡得安心吗?”
苏然被说得难为情,更委屈,挣扎得更厉害,“反正你也不要我,你们都不要我,走开……”
龚晏承被她气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不说话。
“不要你?”他探手抹了把肥嘟嘟的阴户,“现在还是肿的……要我重复‘她’为什么变成这样吗?”
苏然别开脸,眼睛里已经有泪。
“再说一遍,要我怎么对你?”男人沉下声音。
情绪彻底压不住,女孩带着哭腔嚷嚷:“要你干我,不要忍!我要那样!”
“那样?”龚晏承笑了笑,“如果那样……意味着我要插这里呢?”他揉了揉小女孩的小穴往后的位置,不是用于性交的地方。
苏然身体一紧。
“怕了?”
她不肯示弱:“我要!给我……这里也可以。”
龚晏承不置可否,只是揉了揉她的顶,让她早点休息。
他们没有一起睡,前天开始她就不要他碰。
“不准走!”苏然从床上跪坐起来,牵住他的衣摆,“你……”
她有些难为情,别开眼,声音弱弱的,但很有气势:“我们……你,你有没有用过我……后面?”
……
于是,这个午夜,两个人就这个话题做了深入交流。
她其实好奇很久,那天及之后,他们总是口头说,吓唬她,或者偶尔用沐浴乳做简单清洁,然后用肛塞。
但终究不一样。
苏然说不上来,害怕,但更多是失落。
“什么后面?”龚晏承笑看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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