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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季秋浑身酸痛,被陆允逼着吃了几口,然后就刷牙去了。
她十分没劲儿地撑在洗漱台的大理石台面上,耷拉着眼皮刷着牙。
很随意地一掀眸,就瞥见了浴室隔断玻璃高处,那两道若隐若现重叠的,不成型的手印泡沫。
就一眼,她手一抖,差点儿把牙膏给吞下去。
那是最后一遍,他本来是抱着她洗澡去的。
莫名其妙的就被他压在玻璃上,来了场最持久的战役。
她的嗓子也是在这一遍彻底喊哑的。
其实,这事儿过了那股子痛,过程还是很难以言喻的美妙。
只不过,就真的身子骨不争气,斗不过他能怎么办呢。
倏然从后面被人抱住,手上的牙刷也被顺到了他的手上。
陆允把单季秋转过来,搂着她帮她刷着牙。
她干脆就着他的窄腰抱着,支撑着她没劲儿的双腿。
她困顿的仰着头闭着眼睛,他说什么她照做就行了。
刷完了牙,陆允干脆托着单季秋的双腿往腰上一挂,抱着人出了浴室。
将她搁到床上躺好,掖好被子给她才转身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卧室的灯被陆允拿手掀灭,窗帘也自动合上,留了一条小缝。
凌晨夜半,寂静的卧室陷入一片黑暗,光晕零星点点。
陆允一躺进来,单季秋就靠了过去。
他伸出胳膊穿过她的颈脖,把人捋进了怀里。
单季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就不动了。
“陆允。”她在静谧无声里轻轻地喊了他一声。
“不是困了么,还不睡?”陆允亲了亲单季秋的发顶,现在她身上也全是他的味道。
“老师跟我说了下你这几年创业的事,还有弗沃的意义。”单季秋手指轻轻在陆允的肩膀上有一下无一下地抠着。
“我就知道。”陆允紧了紧怀里的姑娘,在这片暗色里,呼吸都格外的清晰,“难怪你今天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到底谁吃了谁?”单季秋哼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事后的关系,她还泛着哑的声音让陆允感觉显得特别的娇媚女人,跟任何时候都不太一样。
“你也知道我经不住你勾引。”陆允说,“你勾勾手指头,我就自动上钩了。”
“所以,fall是我?”单季秋拉回正常话题,“弗沃是fall直译过来的?”
“嗯。”陆允应声。
“弗沃是理想,fall是梦想。”单季秋重复着老师跟她说的这句话。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陆允低沉的嗓音才缓缓响起:“理想是可以通过努力实现的,而梦想是虚无缥缈的。”
他低头看向单季秋,跟她继续做解释:“我不知道你喜欢我,所以那时候在我看来你就是梦想一样的存在。”
“值得吗?”单季秋抬头看向陆允,黑暗中也能捕捉到他炙热的目光,“因为我放弃老师给你挑的路。”
值得吗?
值得你如此费尽心思,倾尽所有,一意孤行,做到至此。
“值得,只要是你,什么都值得。”陆允顿了顿,遂又轻松一笑,“再说了,我从来就没有放弃任何一个理想,我想做的都做到了。同时,我的梦想也已经在我怀里了,我这是双赢。”
单季秋凑上去,亲了亲陆允的薄唇,对他说:“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虚无缥缈,我也不要是你的梦想。我是你的秋崽崽,只是你的。”
“是啊。”陆允心满意足地抱着怀里的姑娘,“你是我的,完完全全,只是我的。”
“而且,我也没那么弱,怎么感觉什么都要靠你呢。”单季秋转念一想,继续嘀咕,“你可别忘了,我以前好歹在成绩上还总是压你一头呢。”
陆允一听,蓦地一笑,却没接话。
单季秋耳朵尖,听出了他这笑声得耐人寻味:“你笑什么?”
陆允:“没笑什么啊。”
单季秋:“你这笑摆明有问题,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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