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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把自己用力贴进他怀里,怎么都不够似的,仰起头望着他的眼睛,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esp;&esp;靳明一瞬间心跳像脱了缰,他收紧手臂,力气大的要把她按进自己骨头缝里。他低下头回吻她,带着一点急,他真怕这一秒没亲够,她就又要不见了。
&esp;&esp;在回来的车上,他还在处理工作邮件,没觉得自己归心似箭。一见到她,他才意识到,自己想她已经想疯了。
&esp;&esp;他们都没说话,只有绵长的亲吻,把沉默的空气烧得发烫。
&esp;&esp;忆芝呼吸不稳,脚踝酸得快要站不住。他马上察觉到了,圈着她的腿轻轻一颠,把人捧了起来,抱着她往客厅走。
&esp;&esp;她低头亲他,拉着他的衬衫领子不放,顺势把他带倒在沙发上,整个人都缠了上去,吻他的下巴,喉结,颈窝。
&esp;&esp;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发哑,“还没洗澡。”
&esp;&esp;她不管,把他的衬衫从西裤里拽出来,手从下摆探进去抚摸他。她想要,想要他,要他的全部,别的她什么都不想管。
&esp;&esp;靳明抵着她额头,正想再低头吻她,谁知道她肚子突然“咕噜噜”响了一声。
&esp;&esp;两个人都愣住了,然后同时笑了出来。他伏在她身上,笑得直抖,“……你这是,亲我亲饿了?”
&esp;&esp;她脸热得不行,有点恼羞,“你才亲饿了!”
&esp;&esp;靳明还在笑,胸腔贴着她一震一震的,咬着她耳垂,声音坏坏的,“先吃饭,还是先吃你?你选。”
&esp;&esp;忆芝一滞,脸比刚才更红。
&esp;&esp;他怎么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esp;&esp;她挣扎着推他,要起来。他却慢慢把脸埋进她颈窝,根本舍不得松手,“让我再抱一会儿吧。”他嘟嘟囔囔地央求。
&esp;&esp;她轻轻“嗯”了一声,不再乱动,和他一起安静地抱着。过了一会儿,她感觉他喉咙滚了滚,是在努力压住什么情绪。
&esp;&esp;她的眼眶也有点湿了。
&esp;&esp;她原本是早就准备好的。但在那个临时改造成安置点的教室里醒来,知道自己还活着,她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谢天谢地,她还能再见他一面。
&esp;&esp;她捧住他的脸,让他抬头,他的眼睛也是红的。与他额头相贴,亲了亲他嘴唇,她小声抱怨,“我想你了……在机场你不来,是不是故意的?”
&esp;&esp;靳明看着她笑,眼眶却更酸了,声音也软得没骨头,
&esp;&esp;“怪我,我给你赔不是。”
&esp;&esp;“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esp;&esp;他每说一句,就亲她一下。
&esp;&esp;“你那条信息,我看了不知道几百遍。”
&esp;&esp;他说完,低头重重亲了她一下,手伸进她衣服,揉着她的腰,给她下最后通牒,“吃不吃饭?”
&esp;&esp;她肚子又怪叫了一声。两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又一起笑了出来。靳明笑得肚子都疼了,起身拉她,“走吧,咱先吃饭。”
&esp;&esp;晚饭后他们去后院散了会儿步。忆芝以前来都是在秋冬,现在正值盛夏,院子里花草开得正旺。泳池一侧的矮墙边,一片静谧的蓝紫色,是盛放的大花绣球。她从没见过这么多绣球同时开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花瓣,又低头闻了下指尖,好奇地问,“这花不香的?”
&esp;&esp;靳明点点头,“好像是。”
&esp;&esp;这些都是专业园艺师设计打理的,他几乎没有注意过。她喜欢,他方才觉得确实很好看。
&esp;&esp;“喜欢就剪几支,家里应该有花瓶。”他说着就要去找剪刀。
&esp;&esp;她赶紧拉住他,“哎,人家开得那么好,别剪,这样看看就挺好。”
&esp;&esp;他听话地“嗯”了一声,看着她,她比花好看多了。
&esp;&esp;她也回看了他一眼。
&esp;&esp;他们同时想起晚饭前没完成的事。
&esp;&esp;非要,是吗?
&esp;&esp;她先朝他挑了下眉。
&esp;&esp;靳明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低头笑得有点腼腆,拉着她就往屋里走。
&esp;&esp;在卧室里,他三两下把衬衫脱了。她还在低头解扣子,他就忍不住贴上去亲她,一边沿着她的脖子吮吻,推着她进浴室,声音含含糊糊,
&esp;&esp;“先洗澡。”
&esp;&esp;他喜欢在浴室,她知道。这件事上忆芝从不扭捏,眼神里甚至有了一点隐隐的期待。
&esp;&esp;浴室没开灯,从卧室透进来的光线半明半暗。他们在对方面前,动作熟练地把衣服一件件解开、除掉,有条不紊,仿佛在执行一个不需要言语的仪式。
&esp;&esp;他余光扫过她身体,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又看不太清,他抬手按亮镜前灯。
&esp;&esp;……
&esp;&esp;她身体上满是大大小小的淤伤,小面积的已经开始褪色泛黄,但右边手臂内侧仍然布满大片淤青,右腿外侧更严重,触目惊心的青紫色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胯骨。
&esp;&esp;“这是怎么弄的?”靳明下意识抬手,指尖却在空中停住,根本不敢碰,“你不是说……”
&esp;&esp;她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保证,说她没受伤。
&esp;&esp;忆芝低头瞥了眼,答得不以为然,“哦,雨太大地太滑摔了一跤,磕的吧,我都没感觉。”一边说一边甚至还扭了扭胳膊,示意他自己挺好的。
&esp;&esp;胳膊上的伤是奋力抱住小树时磨的,腿上的那一片她是真的记不清了,应该是在洪流里被什么重物撞上过,当时太慌乱,她一点都没感觉到。
&esp;&esp;她又安慰他,“骨头没事儿,医生给检查过了,就是皮下出血。看着吓人,颜色消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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