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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他比作家养的宠物,那他所有的忠诚只针对一人,只要主人不离不弃,他并永远追随。
如果战名爵在更早之前来找他,他或许会被那番话影响,做出什么事来,也许是如战名爵所愿主动离开,也许是偷偷躲起来不让任何人找到,独自舔舐伤口……
但这些都不成立,在他知道楚星河就是谢蓝的那天,她就说过,除了他,她谁都不要,而他信她。
所以他才不会再被那些话影响。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唯一能让他放手的,只有楚星河先不要他。
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她。
楚星河静默片刻,捧着他脸亲:“以后无论重不重要都要和我说,我想听你说,好吗?”
“嗯……”
之后的所有话语都淹没在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里,水乳交融,只剩情人间的低语呢喃。
……
楚星河离开寝宫,议会殿等待议事的空档,她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虽说战名爵这件事看似对沈朝暮没什么影响,但他也是那天之后身体出现了很大的变化,一夜之间身型体魄从少年变成青年,就像一夜长大一样,可除了身体,其他方面又不见变化。
没听他说过是为什么,而她也没有怀疑而刻意去问,如今想来,两者还是有点联系的。
但涌入大殿中的议臣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就把这件事暂放脑后,投身到让她焦头烂额的政事中去。
当初顾安澜被绑架的案件还没有眉目,后来那群人在千防万防中又绑架了几位大臣议会的家人孩子,事件恶劣程度已经刻不容缓,她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
另一头,毛毛在楚星河走后鬼鬼祟祟地钻进房间里,崩到床上,沈朝暮在她走后又陷入沉睡中,她没有发现,他的睡眠时间其实变得特别特别长,几乎在她不在的时候都在睡。
“小暮暮,醒醒。”
毛毛跳在他脸边踩脸。
沈朝暮被它的声音吵到,皱着眉伸手把毛毛拍到了床底,翻个身继续睡。
毛毛气呼呼地从床底下再次爬到床上,叉腰。
谁说他其他方面没有变的,性格变化可太大了,以前那么温柔的一个男孩子,现在楚星河不在的时候背地里脾气可大了。
毛毛锲而不舍地踩他脸:“小暮暮,你不能再睡下去了,我们去找大魔王检测一下身体状况,自从吸收了那块黑石头,你就变得这么嗜睡,肯定是有后遗症了。”
沈朝暮烦闷地把被子拉到头顶,完全阻隔毛毛的骚扰。
现在的他,除了楚星河,对谁都没什么耐心。
“你不去,我现在就去告诉楚楚女王你的事情。”毛毛急切之下使出了杀手锏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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