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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第1页）

（嗯，说件事。钛君每个家门世界的涂装是不一样的，但因为作者太懒，本书中一切钛君都是黄白色涂装。）

（另外，因为原版钛君长的过于辣眼睛。本书中的影阳以同人图为准……你们也不想看一个蓝色没鼻子冲天辫大妈脸吧？）

达摩克利斯湾深处，钛星。

淡蓝色的全息星图悬浮在环形会议厅中央，投影出的不再是往日里“上上善道”稳步拓展的繁荣光点，而是一片刺目、不断扩大的猩红疮疤——代表着人类帝国（或者说，帕迪塔星区）入侵舰队的标记，已经吞噬了da‘yth星系，并正向着更多世界蔓延。星图上，代表钛帝国防御舰队和殖民世界的蓝色光点，正在以令人心悸的度黯淡、消失。

环形厅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空气循环系统出的微弱嘶鸣，此刻显得格外刺耳。以太长老们——那些气质然、周身仿佛萦绕着智慧与权威光晕的存在——端坐在悬浮座椅上，他们特有的、平和的气质此刻也显得紊乱而压抑。火氏族、土氏族、气氏族、水氏族的高阶代表们分列两侧，他们穿着代表各自氏族的精致服饰或军礼服，脸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自信或热忱，只剩下震惊、愤怒，以及一丝被强行压下的恐惧。

“……损失初步统计如下。”一名火氏族指挥官的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da‘yth星系，奥施‘安指挥官牺牲，舰队主力损失过九成，轨道防御体系完全瘫痪，地面守军正在……进行最后抵抗。周边六个前沿殖民地已失去联系，哨站网络反馈显示，人类舰队正以da’yth为跳板，多路并进。敌方舰队规模……前所未有，至少是我们先前预估的‘边疆冲突级’的二十倍以上。其主力舰只的火力、防护和规模，均远我们。”

“他们甚至没有进行任何正式宣战或通牒！”一名水氏族外交官愤然道，他手中的数据板几乎要被捏碎，“一年前，我们与那个‘帕迪塔星区’的代表明明达成了协议！我们承诺在边疆设立非军事缓冲区，暂停向人类世界传播上上善道的主动努力！他们当时表示了‘认可’！”

“显然，人类的‘认可’和我们的理解有所不同。”铵‘瓦（这位是原着中的“最高以太”。钛君起的都是什么纸张名字。）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平静下蕴含着深沉的疲惫与寒意，“或者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遵守协议。那个所谓的埃里奥斯战帅，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我们停止主动传播，但他们境内的叛乱仍然生了，并且现了我们的‘顾问’。这就是他们需要的‘毁约证据’。”

“可那是低阶通讯官和少数探索小队私自的行动！并非以太议会的授意！”气氏族代表争辩道。

“不重要了。”铵‘瓦微微摇头，复眼般的光学器官扫过全场，“现在的事实是，一支足以摧毁我们文明根基的人类大军，正以惩戒‘背信者’的名义，碾碎我们的大门。争论对错已无意义，生存是唯一的议题。”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了环形厅一个相对靠后、此前一直沉默的区域。那里坐着一位老者。

他穿着朴素但整洁的火氏族退役高阶指挥官礼服，深蓝色的皮肤因年岁而显得有些黯淡。他身形依旧挺拔，但倚靠在座椅扶手上的手背，血管微微凸起，显露出岁月的痕迹。他的面容沉静，一双经历过无数星海波澜的眼眸，此刻正凝视着星图上那片刺目的红，目光复杂——那里有痛心，有责任，还有一种早已沉淀、却被重新点燃的决绝。

清流指挥官。

曾主导与埃里奥斯次接触谈判的老将，影阳与远见等一众新生代指挥官的导师，本已因年事已高、伤病缠身而退居二线。此刻，却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重新推到了风暴眼中央。（先说是退二线吧，清流自然死亡和进静滞立场两个结局都在正史中都有记载，且都是正史……gdu又癫了。）

“清流。”铵‘瓦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近乎恳请的意味，“你对这些人类，对他们的统帅，有最直接的了解。如今，上上善道面临诞生以来最严峻的挑战。我们需要你的智慧，更需要你的经验，来统御我们所有的武装力量，抵御这次入侵。”

环形会议厅内，死寂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压抑、近乎凝固的沉重。所有目光都汇聚在清流指挥官身上，那目光里有期待，有疑虑，有最后一搏的决绝。

清流没有立刻回应。他缓缓抬起手，手指虚点向中央那幅刺目的星图，指尖微微颤抖——那并非恐惧，而是久未经历如此高强度决策压力的身体本能，以及更深沉的、对眼前灾难规模的痛心。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熄灭的蓝色光点，仿佛能看到每一处沦陷的殖民地、每一艘化作焰火的战舰、每一个在人类钢铁洪流下破碎的“上上善道”之梦。

“二十倍于预估的舰队规模……”清流的声音响起，并不洪亮，甚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沉淀下来的、磐石般的稳定感，瞬间压过了厅内所有的细微骚动，“不是误判。是我们，包括我在内，都低估了人类的……决心，以及他们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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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侧头，看向铵瓦和其他以太长老：“一年前的谈判，我亲眼见过那位‘战帅’。他的言辞礼貌，逻辑清晰，甚至对‘效率’和‘秩序’有着与我们部分理念相近的理解。但当时，我就感觉到……那平静表象下的冰层，深不可测。他同意设立缓冲区，不是妥协，更像是……划下了一道线。我们某些同胞‘过于热情’的私下行动，恰好给了撕毁协议的理由。”

他停顿了一下，复眼器官的光芒微微黯淡：“争论是否‘毁约’，是否‘冤枉’，已无意义。人类，或者说这个‘帕迪塔星区’，需要一场战争。一场展示武力、拓展疆域、同时清理内部不稳定因素的战争。我们，不幸成为了那个被选中的目标。”

这番话冷静到近乎残酷，剥开了所有外交辞令和道德争论的糖衣，露出了银河间最赤裸的生存法则。一些年轻的代表面露不甘，但更多的高层，尤其是火氏族的将领们，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因为他们知道，清流说的是事实。

“那么，指挥官，”一名脸上带着一道新疤痕的火氏族指挥官沉声问道，“面对这样的敌人，我们该如何应对？正面舰队决战，数据模拟显示，即使在最乐观的情况下，我们的胜算也不过百分之十五。分散防御，只会被他们逐个击破。”

清流的目光重新聚焦到星图上，那不断蔓延的红色。他没有立刻回答战术问题，而是缓缓说道：“人类舰队庞大，技术先进，士气高昂，且抱有明确的惩戒和征服目的。他们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全副装甲的巨兽，正面硬撼，我们会被碾碎。”

他抬起手，在星图上人类舰队主力的集结区域——da’yth星系附近——画了一个圈。“但是，再庞大的巨兽，也有大脑，有神经中枢。人类舰队的优势建立在统一的指挥、高效的协同和那位‘战帅’的意志之上。他们的弱点，也同样在于此——过于集中的指挥节点，以及那位必须为这场远征负责的最高统帅。”

会议厅内安静下来，只有清流沉稳的声音在回荡。

“我们无法在舰队决战中取胜。但我们或许可以……让这头巨兽暂时瘫痪，或者至少，让它感到剧痛，不得不停下来审视代价。”清流的目光扫过在场的火氏族精英，最后落在铵瓦身上，“我请求以太议会授权，集中我们所有最精锐的舰船、最优秀的飞行员、最悍不畏死的战士，不是去撞击人类的主力舰队，而是执行一次远程、高风险的突袭。”

他指向星图上，根据情报和跃迁轨迹推测出的、人类舰队后方可能的指挥节点和补给枢纽区域。

“目标：人类远征军的最高指挥旗舰，或与其紧密关联的核心后勤与通讯节点。执行者：由我亲自指挥一支特混精锐舰队，利用我们对达摩克利斯湾星域跃迁暗流的熟悉、舰艇的灵活性、以及……可能的牺牲诱饵，穿透人类的外围警戒，实施斩或致命破坏。”

“斩行动……”瓦低声重复，眼眸中光芒流转，似乎在急权衡。这计划大胆到近乎疯狂，成功的概率可能比正面决战还低，但一旦成功，效果也可能是颠覆性的。即使不能完全击退人类，也能极大拖延他们的攻势，为钛帝国争取喘息、动员、乃至寻求……其他出路的时间。

“我们需要最详细的计划，清流。”铵瓦最终开口，声音凝重，“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突袭，这可能是押上我们文明最后精锐的豪赌。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至少十艘保护者级战列舰，需要气氏族最顶尖的驾驶员，需要火氏族中最擅长接舷战和破坏行动的战士，需要土氏族提供一切技术上的支持，需要水氏族协调所有的盟友。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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