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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贴上了贴上了。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
穆钧疯狂思考。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可是活了两辈子的超成熟人士,算起来还比晏瑾桉年长个几十岁,可不能在年轻人面前露怯。
嗯、嗯,刚才《树影惊魂》里也拍了的,他们一a一o贴了嘴,好像得、得蹭一蹭吧。
怎么蹭来着……
穆钧抬起下巴,唇珠碾过一道湿漉漉的缝隙,他生涩得想抿一下自己的下唇,却是摩挲过晏瑾桉的舌头。
舌头?
谁谁谁谁的舌头!
噢!对对对是晏瑾桉的!
穆钧本还能维持端坐的姿势,当舌尖相抵的那一瞬间,周遭的花香都仿佛扭动起来,钻进他的毛孔、大脑皮层、耳蜗耳道。
让他的膝盖和脚趾都使不上力,坐在沙发边缘,支撑不住地往下滑。
“啾”的一下。
他的裤子和沙发摩擦出突兀的轻响,但没有什么会比拜访他嘴唇的晏瑾桉的舌头更突兀的了。
以至于穆钧有点不确定刚刚那声“啾”到底是他后面发出来的,还是前面发出来的。
但这点不确定无伤大雅。
因为晏瑾桉开始嘬他的唇角,那根被迫流氓的舌头退出后,就抵着他的唇块,随着双唇的夹咂吮出更多细密的啾啾声。
他背靠着沙发,无处可逃,任一点轻微的“啾”都在耳边被无限放大。
如同架设了微观镜头,他被拖入花蕊编织的温室,层叠的花瓣包裹住加速震颤的心室。
咚咚。
咚咚。
攥紧的拳头被轻柔打开,掌心传来松懈后的刺疼——方才无意识间,他用指甲掐出了八个月牙印。
晏瑾桉抚过那些指印,按住,用指腹缓慢地揉。
连带好像把他的大脑也揉开了,但凡带点深度的东西全都变成了带点颜色的。
不行不行不行。
不能带颜色。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男的,另一个也是男的。
啊啊啊。
alpha的指腹从掌心来到腕骨,有点湿润,不知是沾了谁的汗,滚热着,烫在他的脉搏上。
心跳的节奏变成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穆钧本能抬手,抵上压迫过来的身躯,他哪里都不敢碰,只能用小臂徒劳抵挡。
殊不知在晏瑾桉看来,这个黏糊糊的小动作更像是邀请他把手腕一把抓住,放至头顶,以便进一步交代出更丰富的内容。
比如。
穆钧一直在颤的胸口。
又比如。
穆钧不知不觉挺起来的腰。
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晏瑾桉才没让指腹往这些地方招呼。
虽然他在触到穆钧唇角的那一刹那,就把后头该做的不该做的全想了一遍。
但这些行为实在太禽兽,太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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