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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好春光
◎簇簇花樟脑丸◎
春分刚过,乍暖还寒时候。
街道边的桃花树已开出了簇簇小粉花,错节的枝蔓急于去河对岸找柳条玩,生生挡住了桥上行人的目光,却叫人不忍中伤。
田弄溪轻拨开肆意生长的枝丫,双眸触及对岸。
咿呀的船桨不停晃荡,带起阵阵涟漪。
两岸的酒楼卯足了劲儿“争宠”,这边的琵琶声刚停,那边的笛子就已登场。
田弄溪目光扫过这般热闹光景,不禁停在最另类的一处。
临卿阁。
门口乌泱泱站了十来个带刀的八尺男儿,个个表情严峻,睨着眼睛看人。
生生止住了平头百姓进店的念头。
左肩耷拉着抹布的店小二笑眯眯地站在一边,弯腰接过锦衣公子的令牌。
一角衣袂,金光晃眼,遥遥和二楼雅间内的人对视。
那人面容俊美,浑不吝地举起酒杯,笑得风流。
一双桃花眼扫过那锦衣公子,落到桥上的田弄溪身上。
他眉峰轻佻,散漫地摇晃了下酒杯,对着田弄溪轻酌了口。
田弄溪怔愣片刻,倒也没有偷看被发现的赧然,只是报之一笑。
一双修长的手轻叩于桌,两侧的侍女便低眉上前,拉上了屏风。
如此大张旗鼓,何必多此一举。
路边的肉贩朝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叹了口气,“姑娘快别看了,这些人我们可惹不起。”
她手起刀落,将猪肋骨切断,拉扯的血丝黏到板上,被随意擦干。
田弄溪问:“姐姐,这都是些什麽人啊?排场真大。”
肉贩笑了笑,“合该叫我大娘,你这小小年纪叫我什麽姐姐啊。”说罢,她擦了擦汗津津的脸,小声说,“你看见二楼那个了不?那是我们县最出名的那个才子啊!”
“景……景丶温书?”
“是啊!”肉贩眼睛亮了亮,孺子可教也般撇下刀,凑近说,“就他,就学问好,做人一般,只认钱不认人的主,要不然怎麽说才当官就天天吃得起临卿阁呢。”
田弄溪拉了下身上快掉的背篓,笑着点了点头,在肉贩失望的眼神中离开。
还没走两步,那肉贩又拉了个行人,叹气道:“公子你快别看了,我们可惹不起他们。”
田弄溪忍着回头的冲动,循着记忆快步向前走去。
还没走两步,被迎面撞上。
她还没来得及擡眸,冰冷的刀背就抵上脖子,黑衣人冷脸逼近,“道歉。”
田弄溪一手按住背上的镰刀,一手推开刀背,侧眸皱眉看向黑衣人,半晌,笑道:“官爷,我不计较这些人,撞到我也没事,您先走吧。”
黑衣人不依不饶,多用了几分力,生生将刀背退了回去,重呵道:“哪里来的杂碎,知道我是谁吗?”
他这一声,周围人纷纷看过来,将二人围成一个圈,无人敢近身。
刚那肉贩听见动静,提着刀就站到了田弄溪身边,没好气地问:“你是谁啊?在这欺负小姑娘。”
趁着黑衣人看过去的瞬间,田弄溪卸下镰刀架上黑衣人脖子,应和说:“对啊你是谁啊,欺负小姑娘。”
霎时间,寒光一片。
眼看周围人就要散尽,肉贩大声嚷嚷:“你是那景温书的人吧!天天在这横行霸道的,我们可不惯着你!”
“对,我是。”黑衣人挺起胸膛,冷笑一声,“你算个什麽东西?”
说罢,使了巧劲儿打下田弄溪的镰刀,一只手直取肉贩脖子,用力掐住。
一瞬间,局势变幻。
刚还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田弄溪恢复自由身,反而是来帮忙的肉贩被制住,呼吸苦难,面庞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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